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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虎爷一前一后,在嘈杂的厂区里慢慢踱步。
赵虎走得很慢,双手背在身后,像个视察工作的老干部。
但所过之处,那些原本在流水线上忙碌、或是正搬运着沉重货箱的工人们,都会立刻停下手里的活,直起腰,恭敬地喊一声
“虎爷。”
那声音里没有敷衍,也没有那种面对恶霸时的畏惧,反而透着一种自内心的敬重。
赵虎偶尔会点点头,偶尔会停下来拍拍某个年轻工人的肩膀,问两句“家里老娘身体怎么样”、“孩子上学了吗”之类的家常。
我跟在他身后,看着这一幕,心里有些恍惚。
如果不是知道他的底细,谁能把眼前这个慈眉善目的老头,和那个在看守所里教我怎么“咬死人”、那个手里握着无数黑色秘密的“教父”联系在一起?
“虎爷,这是你的产业之一吗?”一路走来,我忍不住问道。
这么大的厂子,光是地皮和设备就价值不菲,更别说那源源不断的流水。
赵虎停下脚步,从兜里摸出那一包烟,递给我一根。
“不是。”
他摇了摇头,目光穿过厂房的大门,落在那辆停在远处的黑色大g上,或者说,是坐在车里的那个刀疤脸男人身上。
“这是刀疤的。”
刀疤?
赵虎似乎看出了我的惊讶,他点着火机,护着火苗点燃了烟,深吸了一口,眼神里多了一丝回忆的浑浊。
“这厂子,一年的净利润少说也有小几百万。在这个地界,算是个聚宝盆了。”
他吐出一口烟圈,语气平淡,“是我送给他的。”
“送?”我有些不可置信。
“看见他脸上那道疤了吗?”赵虎指了指自己的脸,比划了一个从眼角到嘴角的斜线,“像条蜈蚣一样,把整张脸都毁了。”
我点了点头。那道疤确实狰狞,让人看一眼就忘不掉。
“那是八年前的事了。”赵虎的声音低沉下来,像“那天晚上,我喝多了,身边没带几个人。在地下车库,被仇家堵住了。十几个人,冲着我的命来的。”
“当时,身边的人都跑了,吓尿了。只有刀疤,手里连个家伙都没有,就那么赤手空拳地扑上来,用身子护着我。”
赵虎眯起眼睛,仿佛又看到了当年的刀光血影。
“那一刀,本来是奔着我脖子来的。刀疤替我挡了。刀刃顺着他的眼角劈下来,骨头都露出来了,血呲了我一脸。”
“如果再深半寸,或者再偏一点点,他就没命了。”
赵虎弹了弹烟灰,声音恢复了平静,“他替我挨了一刀,毁了容,这辈子娶媳妇都难。我给他一个厂子,保他下半辈子衣食无忧,让他挺直了腰杆做人。”
“这就是江湖规矩。”
他转过头,看着我,眼神锐利,“陆云,你知道张强为什么该死吗?”
我下意识地回答“因为他背叛了你。”
虎爷点点头,“为了钱,为了女人,往上爬,这不丢人。但他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咬主人的手,不该把带他出头的兄弟往死里整。”
“这种人,坏了规矩。留着他,老天爷都看不下去。”
听着赵虎的话,我看着远处刀疤那模糊的身影,心里升起一股复杂的敬意。
在这个充满背叛、算计和肮脏交易的世界里,这种生死相托的情义,显得格外刺眼,也格外珍贵。
难怪刀疤对他死心塌地。
也难怪,赵虎能在这个位置坐这么稳。他不仅有雷霆手段,更懂得什么是“义”。
相比之下,张强那种为了上位不惜出卖大哥、出卖良心的人,简直就是阴沟里最臭的那只老鼠。
……
天色一点一点暗了下来,我和虎爷回到了二楼的办公室。
我就坐在那张有些硬的红木椅子上,手里握着手机,时不时地按亮屏幕。
没有任何消息。
微信界面依然停留在早上的对话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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