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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张知道这事儿他担不下来,便让小徐去找列车长,看有没有什么好办法,他自己再在车上转两圈,看能不能圈定下目标。
现在除了拐子老两口,其他的可还没有个头绪呢!
老张没有贸然出动,他找到在车餐厅位置忙碌的王大姐,请她配合自己演一场戏。
王铁莲做事讲究还有点儿洁癖,工作的时候,帽子、口罩、手套穿戴的齐全,根本没在人前露过脸,让她出场,不怕被人怀疑。
当然,具体情况老张没有说,不是怕王铁莲被吓到,而是担心她太“积极”把对方刺激了。这位转业前可是能和野猪搏斗的铁娘子,要不是生了一场大病,治疗好了,体型也控制不下来,也不会从那边退下来。
王铁莲看老张那严肃样儿,知道车上是要有事儿了。服从命令的习惯,让她并没有多问什么,张武军又不是那种会昏头乱来的小年轻,他这么安排,自然是有他的理由。
“行了,你就瞧好吧。”王铁莲转了转眼珠子,冲张武军摆了摆手,跑到架子上面拿下个包,然后低头钻到了备餐柜后面,动作轻巧地像是能跳飞燕舞。
等王铁莲再起身的时候,头发散乱着,脑袋上裹着打补丁的包袱帕,也像是随时会垮下来。一身不合体的大黑袄子,紧紧地勒在身上,乍一眼瞧着还算干净,但仔细看着就是有些年代的物件了。
掐了点儿姜汁往眼下一抹,王铁莲泪汪汪地冲老张一点头,踉踉跄跄跑出了车厢。
张武军等了一会儿,便表情严肃地追了上去。
“耀祖啊,我的儿,你在哪儿,应姨一声啊!”王铁莲在车厢里四处张望着,神色焦急,看到抱小孩的还直接冲过去,扒拉人家孩子看。
她这有些癫狂的动作,差点儿让某些家长气地动手。
好在,追出来的张武军及时把人安抚下来了。
“大家担待一下,这人孩子丢了,有些着急。”张武军嘴上在安慰人,眼睛却没有漏过众人的动作和细微表情。
对于这种事儿,多数有同理心的人,都能表示理解,甚至会有怜悯、惋惜、焦急等情绪,而剩下那部分解释了还烦躁不耐烦的,不管是真的性格冷漠还是心里有鬼,都在他心里打上个记号。
“大姐,你也别慌,孩子要真的在这趟车上,咱们肯定能找到的。”像是怕这位大姐再去薅别人孩子,张武军直接上前拉住对方的手臂,想要安抚住她。
“怎么不在这趟车上呢,我看到那人把孩子抱上来的,呜呜,我就低头解个水壶的时间,孩子就被抱走了!那可是我们家三代的独苗啊,这要是丢了,我还有什么脸去见我弟弟,娘家人要恨死我啊。”王铁莲一边哭嚎着,一边拍胸口,那动作激烈的,张武军差点儿没拉住她。
“是是是,大姐,我陪你一起,咱们一个车厢一个车厢的找。”张武军脑门上的大汗珠儿都快淌下巴上了,不知道的以为他是在为这位大姐着急,实际上他是怕自己接不住戏。
就在王铁莲这一番闹腾下,整趟火车都知道有个大姐家里孩子丢了,人都快要急疯了,找了好几圈都没有找到人,大家都在猜测那人贩子是不是当着大姐的面儿,前脚上了火车,后脚又下去了,毕竟她也没有一直盯着人。
毕竟孩子和大人又没有长翅膀,真在车上还能飞出去。
听着王铁莲沙哑中透着绝望的声音,那些带孩子的家长,心里忍不住后怕,不敢想象要是他们摊上这种事儿会怎么样。
那位要去找儿子的老太太,也是煞白着脸把自家孙子搂在怀里,像是一撒手孩子就会没了。
坐她对面的老夫妻,则是拧了拧眉,表情有些不自然。如果对方找的不是个男孩儿,他们手里这孩子也不是在车站里骗来了,他们差点儿以为自己要被发现了。这乱糟糟的一通,让他们脚心都潮了。
“怎么样,发现了什么?”找过来的是副车长,假装过来帮忙,安排王铁莲去卧铺位置休息一下,实际是来问具体情况。
他听小徐大致说了一下,什么骗子、盗墓贼、杀人犯,听得他以为对方是在讲故事。虽然火车上形形色色的人都有,但不至于闹的这么大吧,会不会是哪里搞错了?
“第五、六车厢里的年轻人看起来是有组织的行动,其中有几个人眼神不太正,对我的出现,表现出了警惕。第八车厢靠左第七排的三个人,对他们的包很谨慎,没有让我们靠近,看鼓起的轮廓,不像是寻常物件,还有第......确定是拐子,小女孩处于昏迷状态,没有任何意识。至于杀人犯,抱歉,暂时还没有确定目标。”
张武军的语气有些沉重,因为检查的匆忙,他也不敢对自己的判断打多少保证。毕竟,他在抓捕犯人方面不是专业的,能看出这些,也是仗着自己见的人多了,社会经验比较丰富罢了。
“王铁莲同志,你怎么看?”副车长绷着脸看向正若有所思的王大姐,这位也是经历过风雨的同志,听听她有什么见解吧。
王铁莲深吸了一口气,“杀人犯的话,我有两个怀疑,第三车厢里那个戴眼镜的年轻人和他旁边那个穿灰袄的老鼠脸。”
“什么?这......他们有哪里不对吗?”张武军眯着眼找出了记忆中的人,对他们的印象并不深刻,在他注意到的时候,这两人的神态和其他人没什么区别。
“那个年轻人拿杯子的动作像是拿筛盅,还有习惯性的摇晃,应该是经常玩骰子,并且小手指被砍掉了一截,是个标准的赌徒。而他旁边的人,看起来好像是疲惫狠了在打盹,但是那个精神状态和面色,还有手指缝的颜色,我怀疑他在吸那种东西。”
王铁莲的祖上也是有门第的显贵人家,但清民时期,先人不争气,沾了那些不该沾的东西,再大的家业,也败的干干净净。
等到了王铁莲的爷爷这里,那是15岁就跑去给杀猪匠当上门女婿,才没有病死在破屋子里,让老王家断了代。
恰好那杀猪匠也姓王,倒不存在让儿孙改姓的尴尬问题。
不过,因着被前人的事儿牵连,吃够了苦,王铁莲的爷爷对那些东西深恶痛绝,子孙后代谁要是敢沾,他能把人手脚打断栓家里,宁愿养个废人,也不要个祸害。
王铁莲在这种铁血家风中,自然对某些事很敏感。
副车长和张武军知道王铁莲家的事儿,当然相信她的判断,但就是赌徒和烟鬼,也不见得就是杀人犯啊,虽然他们确实容易走入极端。
王铁莲看了紧闭的车厢门一眼,然后冷冷地勾了下嘴角,“他们虽然掩饰地很好,但是他们在被我打扰时,有一瞬间,眼神里透着疯狂,我有预感,他们的手里肯定不只是一两条人命那么简单。”
这里面年纪最小的徐翠翠,感觉自己呼吸都有些发紧。太可怕了,这些真的是他们能应付的吗?
“那......那现在怎么办,车上人这么多,我们得顾忌大家的安全呀。”不管是出于谨慎,还是胆小,徐翠翠只希望事情别闹太大了。
副车长明白徐翠翠的意思,他们现在能力有限,要是没有个万全的办法,恐怕现在只能先关注着,等到站再去找人处理,可到了那时候,会不会已经赶不及,到时候天大地大,又要去哪里找人?
就在众人两难的时候,王铁莲一把扯下脑袋上的头巾,用力擦了擦脖子上的汗,“别急,我想想,应该,应该有办法。”
她说是这么说,可再有十分钟,这趟火车就要靠站了,虽然只是个中间小站台,但没有人能保证车上那些家伙不会下去。
在火车的轰隆声中,逐渐变快的心跳里,众人感觉火车的速度似乎已经放慢了。
“啊,有了,卧铺,找2号卧铺的人帮忙!”在这压抑的气氛中,徐翠翠的声音,如同结冰的湖面,被敲出了裂痕,有细细的水流漾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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