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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维瑾生硬地解释:“我没觉得我们是这种关系。”
他只想回归原本清净的生活,每天无聊枯燥但又充满希望,赚钱就他的动力源泉。
宋槐序顺着往下说:“那你就别来招惹我了。”
隔壁教室的琴声时而断断续续,时而高昂激进,当其正进入悠扬悦耳的高潮部分时,戛然而止,像是电影进入到最为精彩的部分切换镜头,独留悬念。
“我对不起你,应该补偿你。”江维瑾有些着急地说。
宋槐序这话摆明了要和他划清界限,那些情情爱爱卿卿我我的时期被一笔带过,甚至不惜再次以肉体作为交换,让他们回归最纯粹偿还关系。
江维瑾做得不对,他不应该草率地提分手,先解释清楚他说的那些话才对,他以为宋槐序铁了心要和他分手,才如此说道。直到小齐告诉他,宋槐序在汴城给他挑了戒指作为求和礼物,但是在对方衣服里。他像失心疯似地订了最近一班去汴城的机票,根据地址找着偏远的楼盘,在房间里翻来覆去地寻找都没找着,最后在干涸田地里瞥见外套一角,还有被摔得稀碎的手机以及宋槐序最宝贝的项链。
他早在那时候就知道自己错得彻底。
宋槐序语气斩钉截铁,立场坚定没有丝毫动摇:“我不需要你的补偿,你走吧。”
如果这时候走了,他们以后估计真没机会了。
江维瑾已经拿布布做当过筹码,在秦禾舟追求宋槐序的时候把小狗送过去,这样一来宋槐序肯定没心思恋爱,至于两人发展进度,他并不知情,只要没正式在一起,他就有机会。
还有什么可以让宋槐序回心转意?江维瑾犯了难,左思右想蓦地记起手臂上还有条淡淡的疤。
江维瑾找回底气,挽起左边衣袖,漏出一道漂亮神秘的黑色纹身,掷地有声地说:“你答应过我,满足我的一个条件。”
宋槐序熟悉这个位置,曾经为他挡刀留下的痕迹,他记得这个许诺,也不想因为分手后就食言,按照时间推算,他两那阵子还没在一起,现在也算一报还一报了。
“你说。”宋槐序坦然地回应。
“每个周末下午,来这陪我坐两小时。”江维瑾说道。
宋槐序搞不懂这人在想什么,琴行是他工作的地方,更何况头顶还有监控,公开透明,他可不想玷污如此圣洁的地方。他并不抵触性事,他们又不是没坦诚相待过,多两回少两回与他而言没有差别,既然江维瑾馋他身子,那就等腻味的那天来临。
“要做的话,还是去家里吧。”宋槐序这样讲道。
江维瑾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对方曲解了意思,此坐非彼做,他想要的可不止宋槐序的身体,还要那颗已经死去的心为他旧情重燃。
“我的意思是陪我聊天,必须说真心话,好的坏的我都接受。”江维瑾淡淡道,“从今天开始,到课程结束。”
琴行是学期制,九月至十二月排课,一月开始属于寒假时期,需要重新报名,现在已经十一月初,算下来最多还能再见八次面,宋槐序欣然同意。
“你和秦禾舟进展怎么样了?”江维瑾问出了最为关心的问题。
宋槐序对此并不意外,他到现在都记得当着江维瑾面同意秦禾舟表白的爽感,那是发自内心的舒畅,感觉空气都清新了不少,只不过磨合下来,他和秦禾舟的确不合适,无论是性格还是未来规划,都注定走不长久。
宋槐序言简意赅地概括他和秦禾舟现在的关系:“结束了。”
江维瑾极力克制上扬的唇角,眸子里划过一丝欣喜,最终没忍住好整以暇地看向宋槐序,语调拖逸着久违的雀跃:“哦,这样啊。”
宋槐序没理睬对方的情绪,自顾自地盯着地板发呆。
江维瑾看出他对此话题不感兴趣,更高兴了,目光炯炯如夜晚星辰,眼睛都不眨地看着宋槐序,生怕错过他细微地表情变化,随后想到远在庄园躺平的小狗,薄唇弯了弯:“布布最近食欲还不错,你买的面包它很爱吃。”
如他所料,宋槐序晦暗的眸子里蓦地闪过一丝惊喜,如同萤火虫聚点微光。
江维瑾趁着他心情好补充道:“我在朋友圈发了一些布布的照片,你看了吗?”
江维瑾每天掐着时间更新,都是早上十一点,无一例外,宋槐序不仅看了,还是第一时间点进去看,那些照片都保存在他相册里。
“看了。”宋槐序实话实说,既然是真心话局,也没必要隐瞒。
“我和柴犬主人以及乐园负责人共同商议了赔偿,医药费不需要他们出,让柴犬主人把本该赔付的钱拿去给他的小狗报个社会化训练的班,乐园再招聘两名工作人员看护草坪,如果发现不对劲的前兆要立即上去阻止,不能让此事再发生。”江维瑾顿了顿,重新把话题归回零食一事,笑了笑,“乐园工作人员当天夜里来医院找到我,说是你下午买的面包没拿走,它挺喜欢吃的,每天就对着袋子呜呜呜,不给吃就撒娇。”
宋槐序脑海里自动浮现布布撒娇的情境,黑葡萄似圆圆的双眼委屈巴巴地盯着他看,软乎乎的肉垫会自动瞄准他的手臂,目不转睛地看着他,这种情况下,什么原则、什么规矩都能抛个一干二净,毕竟他不是忍者,布布的需求他会尽全力满足。
几天不见,有点想小狗了。
江维瑾只提到了食欲,没提到布布的伤势,他心里如同揣了个隐形地雷,做什么都不安。
他有些忐忑地问:“布布恢复得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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