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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你。”江维瑾眉眼低垂,哑着嗓子继续说,“的味道。”
宋槐序有些后悔买了收音如此好的耳机,连带着江维瑾轻微的笑声也一同记录。
前半句话本身就让宋槐序抬不起头,不敢重拾手机与他对视,后半句话则加深了这个念头,任由它在床单表面吹冷空气降热。
“早点休息。”江维瑾没再逗他,眼睛恢复清明的模样,刚才暧昧的情愫荡然无存。
“晚安。”宋槐序刚说完,对面便挂断了通话。
殊不知他的举动都被金发男子尽收眼底,刚结束与江维瑾通话,那人便开口问道:“你是同?”
宋槐序愣愣地转头,试图理解他没头没尾的一句话,脑袋扣上一个大大的问号。
权泽指了指他床单上息屏的手机:“我看见你对象了,长得不错。”
宋槐序记起江维瑾说的,在外要说自己在恋爱中,索性承认这个说法。
“我叫权泽,权利的权,沼泽的泽。”权泽介绍完自己名字,又补充一句,“和你一样。”
宋槐序没理解他后半句话的意思,礼貌地和他互换姓名。
两人没再说话,只有空调发出轻微的嗡鸣。
次日八点半,所有参与培训的人员在大厅集合。
共有五个戴着工作牌的人站成一排,身后稀稀疏疏地站着几个人。
宋槐序和权泽属自觉地站到齐鑫旁,等待人到齐集合。
“昨晚睡得好吗?”齐鑫问道。
权泽和宋槐序不约而同地点头,谁也没吱声。
齐鑫目光打量了一会儿并肩站立却看着并不熟稔的二人,气氛有些怪异,他接着说:“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俩应该是一个房间的。”
二人再度点头。
齐鑫面色尴尬,声音多了几分试探:“你们吵架了?”
这次倒没有出现先前的情况,权泽摇头,宋槐序投以微笑:“没有。”
“那就好。”齐鑫舒了口气,转而招呼刚到大厅的人员。
待人全部到齐,齐鑫从一旁的箱子里拿出厚厚一沓工作牌,依次发放给大家:“这是各位半个月要用到的临时工作证,上面印着邮箱里大家发来的照片,请核对姓名和电话号码,确认无误后我们就准备开始参观公司。”
宋槐序接过工作证,与齐鑫的蓝色牌子不同,他们工作证底部是白色底,正面印着一寸白底照片和基本信息,背后写着实习证三个大字。
他将工作证挂在脖子上,仿佛它是情绪开关,整个人像被点燃,从头到脚都焕发着兴奋。
来参加培训的约莫四十来号人,分为五个队列,依次步行前往只需要过一条马路的公司。
这一整栋楼的前六层都是无界的,齐鑫先领着他们上六楼,从上到下错峰参观。
六层没有人办公,只有三个会议室,其中最为宽阔的一间,大屏还亮着,赫然记录着公司历年来开发的游戏以及对应数据,譬如有多少人参与游玩、公司哪个小组主要负责游戏的什么部分,分工清楚明确。
齐鑫拿今年开发的新款游戏举例:“星梦之旅是四月份上线,游玩人数超千万人,月活跃用户达到三千万人,我们的目标是今年年底,月活跃玩家能超过五千万。当然,一款游戏的成功离不开各位现在所处的行业,用户是否愿意氪金都要取决于经济设定,只有合理才能让游戏走得更长久。”
“要牢记一点,确保长期留存与付费平衡是各位的职责所在,所以查阅文献、了解近况必不可少,要结合通胀率、付费深度、非付费存活线三点考虑。我知道大家都是来自工作室或者游戏公司的人才,平常被人问工作忙不忙,不忙对吧,真正等到游戏建模、剧情全部整完,那最重要的担子就落到你们身上了。”齐鑫一针见血地点明现状,指着屏幕说道,“这个游戏就是典型的失败例子,当时公司裁员,一个经济设计师都没留,把任务交给策划部去做,结果数据惨淡。”
宋槐序看向一串八位数活跃用户里夹在中间唯一一个,月活跃用户连一百万都不到的游戏,感慨这个岗位远比自己想象的更难。
接着,齐鑫带他们到其他楼层都走了一遭,无界的员工没有因为他们的到来而影响本身工作,大家都坐在自己的工位,时而交谈时而测试,忙得不可开交。
下午的座谈会实际是个小型的经验分享会,无界作为业内排行前十的游戏公司,特别请到每个部门的部长来分享他们所负责的游戏部分职责,以及如何与其他部门沟通协调,统一意见。
负责经济设计的部门特意邀请了三名成员分享,他们从不同角度考量,举列说明可能会遇到的问题。例如不同平台玩家的交互模式不一样,移动端玩家更倾向碎片化社交,而vr用户愿意为空间装饰付费,说明即使是同一个游戏,要做到同ip不同生态,先选平台后定价格。
宋槐序和众多来参与培训的人员一样,边听边记,笔杆快写出火星子,手指快要发麻。
权泽坐在他旁边,耳朵里还插了只耳机,一副轻松惬意的模样。
讲座结束,接下来均为自由活动时间。
宋槐序回房间将笔记重新整理归纳到文档里,条理清晰地按照序号标注,有些东西他用不上,但简麦他们能以此为参考,改进优化游戏,他整合完毕后点击发送。
权泽手握一瓶未拆封的矿泉水,从门外走进来。
宋槐序屏幕还停留在笔记的首页,想到权泽下午没有带本子写内容,沉思一会儿说道:“加个好友吧,我把文档发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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