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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维瑾指腹轻轻擦拭宋槐序的唇角,询问道:“问清楚去多久了吗?”
纵使两人已经吻过这么多次,宋槐序的反应仍旧青涩,像颗成长中的苹果,从脸颊一路熟到耳朵根,双眸低垂,不愿与他对视。
“周六早上去,周日下午回。”宋槐序说道。
“周日下午早点回来,晚上和我吃饭。”江维瑾轻轻圈住他纤细的腰肢,把脑袋靠在颈窝,汲取淡淡的带着香味的热气。
树干抽出新叶,嫩绿丛丛堆叠,似是刚泼好墨的油画。一缕金黄色的光线从缝隙倾斜而下,斑驳的树影在地面轻轻晃动,舒适惬意。
简麦顶着大大的黑眼圈,满脸疲惫打招呼,声音都有些虚弱:“早啊。”
两天未见,季凯围着简麦绕了一圈,细细打量着他,面容没变、身高没变,就是说不出哪不对劲,感觉整个人焉嗒嗒的,像是刚熬完夜:“你没事吧。”
简麦颇为无语地看向他,习惯性地翻了个白眼。
“我还以为你被夺舍了,这才是你嘛。”季凯亲热地凑上去,不要命地捏了捏简麦的脸颊,被他一把拍开。
“滚滚滚。”简麦后撤两步,拉开一小截距离,望向站在一旁笑意盈盈的宋槐序道早安。
绵城没俞城热,宋槐序穿了两件衣服,里面是纯白色短袖,外搭深蓝色简约半袖衬衫,黑色宽松长裤,脚踏黑白色运动鞋,妥妥的大学生既视感。他肩上挎了个卡其色的斜挎包,里面装有纸巾、睡衣、充电宝等旅游必备物品。
“早。”宋槐序和简麦打招呼,后者极其自觉地和季凯拉开距离,搭着他手臂。
“你俩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季凯眼神在两人身上流转,满脸不可思议,身为将近四年的老友一眼洞察其中的蹊跷,他眸子微眯,开口道,“是不是有什么秘密瞒着我。”
“我们关系一直都这么好呀,我还去过槐序哥家里。”简麦得意地说,尾巴快要翘到天上去,眸光闪烁。
宋槐序嘴角抽了抽,准确来讲是江维瑾家,不过这么说也没错,他本来也住泉茂,临时的家。
“我也要去。”季凯不满道。
“下次。”宋槐序口头约定道。
一辆四个圈标的黑色奥迪停在三人面前,副驾驶的车窗摇下,毕莫西喊了句上车,这段短暂的旅途开启新章。
季凯坐到副驾驶的位置,摸摸这瞧瞧那的,感叹道:“老毕,你这车够带派。”
毕莫西神色专注地开车,嘴角微微扬起,金丝边框眼镜折射出点点光辉:“昨天刚洗完车。”
“太够意思了,今天吃饭我请客。”季凯拍拍自己胸口,力道够足,发出沉闷的两声。
毕莫西抬眼窥视车内后视镜,宋槐序阖眼睡觉,简麦看向窗外一言不发,神情呆滞不知所想。简麦肤色本来就白,眼底黑眼圈极其明显,一眼就能看出疲惫神色。
毕莫西淡淡道:“十一点多才能到绵城,可以在路上睡会儿。”
“您辛苦了。”季凯狗腿地说道,旋即闭目养神,沉沉睡去。
窗外晴空万里,宁静的云层渐渐游移,不惹远离世俗尘埃。
车载音乐空灵纯净,一路无言。
毕莫西将车子停在一家饭店门口,熄火解开安全带,喊醒熟睡的三人:“到了。”
宋槐序迷迷糊糊地睁眼,捂着嘴打了个哈欠。昨夜江维瑾折腾得很晚,今天能按时起床完全是因为约定,若非不能推脱,他实在是想好好睡上一觉弥补消殆的精力。
他轻轻拍了拍简麦的手臂,温柔地把人叫醒一块下车。
餐馆是宋槐序订的,出发前他告诉三人自己在绵城生活过一段时间,对这边很熟悉,可以当半个导游带他们转转。
绵城特色饭店,不像很多餐馆只做当地菜,辣椒多得能溢出盘子,这家店菜品丰富,不辣的菜也有多种选择,很适合聚餐。
他点了三道招牌菜,又给毕莫西点了两道完全不辣的菜,将菜单递给服务员。
宋槐序给他们讲初步安排:“绵城没有什么特别好玩的地方,只能去图书馆、手工店里溜达两圈,晚间去美食街打个转,走走河堤,气氛相对浓厚。明天早晨吃特色米粉,细米粉和粗米粉味道完全不同,可以试试,吃完之后去逛逛公园晒太阳,或许就可以考虑返程了。”
“可以做哪些手工呀?”简麦手肘放在桌面,手背支撑住下巴,歪头看他。
宋槐序出发前搜了几家,大多聚集在学校附近:“陶瓷、手串、戒指什么的。”
“我都可以。”季凯适时说道。
“我也是。”毕莫西紧随其后。
决定权交给简麦,目光齐刷刷汇聚到一块。
简麦垂首看着自己素净的十指,常年弹钢琴,纤细修长,骨节分明,戒指无疑是精美的装饰物,可以一试。
“去做戒指吧。”简麦眸子掩饰不住的兴奋,瞳孔微微放大,像孩童般天真美好。
“好。”宋槐序应道。
手工银戒店铺开在一条不起眼的小巷,客流量却不少,老板每次发帖都有上百个赞,每天去做戒指的人数不少于十个。
店铺以浅色系装修为主,柔和的微黄色灯光照在白色蕾丝边桌布上,一排排风格不同的戒指镶嵌在盒子里,任由顾客观赏,决定要做哪一款。
“欢迎光临。”老板是位年龄和他们相仿的小伙子,约莫二十五岁左右,面色红润,眉眼间洋溢着幸福,笑容极富感染力,能看出他一定是位热爱生活的人。
“右侧是可复刻的款式,可以上手试戴做决定。”老板热心地将他们引到桌前,上面摆放着四个盒子,给他们介绍价位:“最右边是一百的,从右到左依次增加十元,如果要刻字的话,要尽量选择粗一点的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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