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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位女同学宋槐序半年前见过,叫罗可娜,长相可爱,高中是班里众人追捧的班花。
罗可娜莞尔一笑,神色喜悦地朝宋槐序打招呼:“好久不见呀槐序,上次你给我包的花实在是太漂亮了,我妈妈收到后爱不释手,今天刚好又见面,晚点可以再去你那买一束吗?给我妈妈一个惊喜。”
插花技术得到肯定,宋槐序唇角扯出个大大的微笑,眸底泛着星光:“抱歉啊可娜,我换了份工作没在花店上班了,谢谢阿姨喜欢。”
罗可娜神色叹惋,半开玩笑地说:“可惜了,花艺界又少了一名天才。”
宋槐序被她夸得不好意思,心底泛起一圈圈涟漪,谦逊地回应:“哪有。我时不时会买一点花材放在家里,下次我多买点,包一束给阿姨送去。”
“槐序你真好。”罗可娜星星眼地说道。
“我有份吗?”班长缓缓伸手,表情憨厚。
见状,除江维瑾外的所有人纷纷应声,恍若回到高中打打闹闹的时期,亲密值拉近,隔阂在逐渐减少,紧张感荡然无存。
“有的有的,大家都有。”宋槐序笑笑,发自内心地愉悦,像是小猫挠痒,轻轻划过内心深处,唤醒早年的记忆。
气氛被带动起来,大家有说有笑,除去江维瑾和吴均,几乎是一言不发,都在埋头吃饭。
班长贴心地将话题引到江维瑾处:“维瑾,你当初为什么转学呀?老师们都记得你,毕业那会儿都还在提你的名字,说我们要是有你一半优秀就好了,哈哈哈哈哈。”
罗可娜附和:“我隔壁班的小姐妹给我说她失恋了,我问怎么了,她说你转学后再也见不到帅哥了。”
江维瑾抿了口茶,缓缓开口:“那会儿家里出了些变故,我也是临时被通知转走的。”
班长追问:“那你后面去哪里读了?完全没听到有关你的消息,如果不是槐序今天带你过来,估计很难再见着面了。”
这句话倒是事实,如果不是宋槐序要来,他肯定不会过来。
江维瑾回道:“在国外待了六年多,去年刚回国。”
“之前拍毕业照想邀请你一块,结果没有人有你的联系方式,你们是怎么联系上的?这么有缘。”何梦梦深切记得江维瑾高中沉默寡言,在班上没什么特别好的朋友,所以谁都没加。
江维瑾偏头看宋槐序,霎时目光汇聚到他身上,宋槐序成了焦点。
他飞速地想着措辞,憋出个蹩脚的理由:“我俩家离得很近,偶然遇见了。”
江维瑾似笑非笑,颔首默认他说的话。
“哇,那真是太有缘了,怪不得你两一起来的。”罗可娜感叹。
宋槐序皮笑肉不笑,笑意不达眼底,哪有什么缘分,都是假象。
班长点到吴均:“诶,小均,你昨天不是还特意问我宋槐序来不来吗?人来了你又不说话,快说两句。”
吴均放下筷子,尴尬地笑笑:“好久不见啊宋槐序。”
“好久不见。”宋槐序礼貌地回复,尽量忽略旁边传来的低气压。
张浩后知后觉地狠狠拍了一巴掌自己的大腿,啪地一声响彻包间。
“你对自己有仇吗兄弟?”班长看他疼得龇牙咧嘴,手心捂着刚刚拍过的地方,不肿也肯定红了。
“没有,我就是突然记起来,你俩是不是谈过恋爱?”张浩一脸好奇,眸光在吴均和宋槐序身上流转。
宋槐序贝齿不着痕迹得轻轻咬了下唇角,只谈过三天,没拥抱更没亲过嘴,相比身旁坐的这位,什么都做过了,一时难以回答张浩的问题。
倒是吴均大大方方地承认。
“要不你俩单独聊聊?有没有可能……”张浩还没说完后面的话,被宋槐序打断。
“抱歉,我没有谈恋爱的想法。”
“可惜。”张浩摇摇头。
一时间,没人再说话,都自顾自地吃菜,只能听见筷子戳到盘子发出的清脆声响。
何梦梦及时出来打圆场:“大家都有新生活,没有什么可惜的,按道理说,高中那会儿还算早恋,小孩子过家家。”
“对,我高中谈了四个,现在都没联系了。”罗可娜赞同何梦梦的话。
几乎所有人都互相打了招呼,只有吴均和江维瑾没有,一个因为心虚,另一个完全不想搭理。
饭吃完,大家结伴去卫生间,包间里只剩班长和江维瑾两人。
“你可以给我留个电话号码吗?都在俞城方便走动,我们之后还能再聚。”班长热情地提议。
江维瑾犹豫一小会儿,报出一串数字。
班长神色一愣,这电话自己存过,昨天还联系过,备注是宋槐序三个大字。
江维瑾瞅了眼屏幕,又看看面色呆滞的班长,面不改色地说:“他电话号码太极品了,我昨天刚和他商量好,让他把这个电话给我,下午去过户。”
宋槐序电话后四位是7999,确实极品。班长在网上刷到过不少买电话号码的,也没当回事儿,把宋槐序三字改成江维瑾后,又问他知不知道宋槐序的电话。
江维瑾拿过班长手机输入另一串数字后还给班长。
“你们下午要一起去转校园吗?学校前年翻新变化挺大的。”班长征求江维瑾的意见。
江维瑾果断地摇头:“下午还有其他安排,下次再见吧。”
他实在不想再和吴均待在同一个空间,怕待久了真的忍不住一拳头抡过去。
宋槐序和吴均并肩走进包间,不知道聊的什么,宋槐序还投以他微笑。
江维瑾上前揽过宋槐序的肩膀,意味深长地盯了吴均一眼,朝班长打了个招呼:“我们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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