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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面不对劲,他这么努力复盘挑人,难道要输了吗?宋槐序下意识地咬唇,等待最后的宣判。
我:请刺客拍刀。
毕莫西:刺季凯。
我:行刺对象不是梅林,游戏结束,好人获胜,请查收你们的奖励。
除了江维瑾和毕莫西,三人皆是愣住,不是商量刺简麦吗?怎么刺了季凯。
宋槐序不过还没来得及质问,手心蓦地出现飞往n国的往返机票。
我:其实每个人都有,所以游戏输赢无所谓啦,收拾东西明天就准备出发吧。
简麦在和毕莫西复盘游戏,宋槐序在和江维瑾卿卿我我,只有莫名被行刺重伤还没人搭理的季凯愤怒地把机票丢回桌上,大喊道:“我不要去n国啊。”
ps:大概就是过度沉迷游戏的产物,由于本人太爱玩,莫名想到主角在一块组局的样子,最开始想写7人局或8人局,但除了江野好像没有关系特别亲近的重要人物了,而且游戏难度更大,描写出来大家可能更看不懂,所以最终确认了五人局,发现光是这么写都快把自己绕晕了。不过游戏真的很好玩,推荐!
醉酒20
晚间,江维瑾拿出珍藏已久的柏图斯葡萄酒做招待。
宋槐序从小到大就没怎么喝过酒,上回三杯倒后再也没碰过,奈何江维瑾在开酒前说了句度数很低,可以放心喝,还贴心地给他面前的高脚杯里倒上一半。
以往江维瑾不让他喝酒,今天主动给他呈,宋槐序瞅着红棕色如同宝石般的液体,明白这杯酒得喝掉,不过醉了可以直接上楼休息,没什么可纠结的地方。
朋友之间没有太多条条框框,无需敬酒、无需碰杯,仿佛红酒只是配菜的饮品。
简麦说这酒真好喝像饮料,接连倒了好多杯,脸颊酡红如最热烈的晚霞,明显是醉酒的表现,好在意识清醒,能清楚地叫出每个人的名字,并伸手想去拿酒瓶再倒上一杯。宋槐序和季凯劝不动,索性让江维瑾把酒收起来,不让简麦再碰到瓶子。
宋槐序见简麦和布布抱成一团倒在沙发上,对毕莫西和季凯道:“你们今晚就在这住吧。”
季凯摇摇头,以今天游戏还没签到领不了全勤奖为由,委婉拒绝留宿邀请,毕莫西则是一副无所谓的模样,模棱两可地说都行。
江维瑾晃了晃酒杯,仰头抿了一小口,眉毛轻挑,眸子里划过一丝戏谑:“你那房间是江野睡过的。”
毕莫西面露嫌弃,嘴角微微下撇,只一瞬又恢复如初,声音沉稳地回复:“都是一家人。”
知道前因后果并猜到毕莫西这番话意思的宋槐序没绷住,低低地笑出了声,他还清晰记得在工作室楼下,毕莫西对江野说的都是假象不必当真,才过几天就承认是一家人,更加肯定了他内心的想法。
“这样啊。”江维瑾眸子一眯,故作思考模样,幽幽道,“我想想你得叫我什么。我弟弟是你的未来妹夫,我比你大,叫声哥不过分吧。”
毕莫西仍旧维持面子上的体面,表情漠然,那话却像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蹦出来似的,一字一顿:“维瑾哥。”
江维瑾睚眦必报,只是早晚问题罢了,这会儿满意地应声:“莫西弟弟。”
宋槐序无意瞥见毕莫西五指握成拳头又松开,无奈地笑笑。
饭后,司机接季凯回去,几人出门送行,就一分钟不到的时间,回来瞅着瘫倒在客厅地毯的人影以及围着那团白色嗅来嗅去的布布,皆是一愣。
毕莫西最先反应过来,两个箭步冲上去把人从地毯上抱起。
江维瑾和宋槐序对视一眼,没阻止这行为,单独给他两腾出沟通地方。
江维瑾指腹轻轻搭上宋槐序白里透粉的脸颊,又软又烫,好似烤化的棉花糖:“你也醉了。”
今晚这酒香甜醇厚,并且江维瑾说度数不高,他就小小地多贪了几口,不算多,加起来一个杯子的量都没满。但此刻似乎真有些晕乎,双腿站不稳,脑袋不自觉地往江维瑾身上靠,寻求支撑源。
布布在客厅绕了一圈,发现没人陪它玩,循着气味线索找到厨房,如愿看见它的两个主人正贴在一块,毫不顾忌地拿爪子刨了刨其中一位的小腿,并未得到任何回应,不满地呜咽。
大的还没安顿好,小的又凑到跟前来了。
江维瑾头一回觉得两只手不够用,他得一手搀扶宋槐序,另一只手安抚布布,偏偏门外还有个醉鬼正胡言乱语地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声音时大时小,毕莫西也不阻止。
好在宋槐序还有意识,稀里糊涂地点头,主动撒手往后撤两小步。
江维瑾垂首,继续搅拌蜂蜜水,他也没想到度数这么低的红酒,宋槐序也能喝醉,看来是真真正正地不能沾酒,以后得看紧点,家里不能再出现酒瓶。
他泡了两杯,一杯递到宋槐序唇边,慢慢喂着喝,随后让人站稳。
江维瑾单手捞起布布,另一只手端着呈有温热蜂蜜水的玻璃杯,步伐稳健地走到客厅。
毕莫西把简麦放到沙发上,拿了床薄毯子搭身上,臂弯蜷曲,稳稳将简麦后脑勺接住,怀里的人眼睛闭了又睁、睁了又闭,嘴里念念有词但听不清,像是在确认什么。
江维瑾把蜂蜜水递给毕莫西,压低声音说了句:“一楼最里面的房间可以睡。”
那间是江维瑾给父母留的房间,床软且宽,荣姨每天都会打扫,奈何半年多两人从未留宿,还是一派崭新模样。
“谢了。”毕莫西接过水杯,轻拍简麦的肩膀试图把人扶起来,得到对方乱挥刀巴掌,差点把水杯拍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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