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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来提醒你比起苦力兼职不如做脑力工作。”
女孩点点头,眼睛像干净的泉水,里面盛满星光。
被这样的眼睛看着,傅惊坠别开目光,莫名有些狼狈。
……
迟家,客厅。
保姆等候在旁,见到迟霁回来,躬身走过来,询问是否需要夜宵。
男人周身气息森冷,仿佛凝结了层冰霜,拒人千里之外,没理会她们,脱了外套径直上楼,走到楼梯拐角,突然停下脚步。
“迟建泯不回来,客厅门犯不着留,上锁,你可以下班了。”
“……锁上吗?”
保姆站在下方,有些犹豫:“是,少爷,但是……小姐好像还没回来。”
“我知道。”迟霁倨傲临下,等着她的后半句,“所以呢?”
“所以……”
保姆支支吾吾,站在旁边的另一人见状,立即使了个眼色。
“所以我们会锁好门的,少爷就放心吧。”
她胳膊一拐身边的人,笑道:“至于江小姐,想必是去同学家玩了吧,今晚应该住在那,用不着我们操心。”
男人漫不经心“嗯”了一声。
“这个家该听谁的,我希望你们分得清。”
“那是那是。”保姆汗颜道。
见到男人走上楼,保姆重重舒了一口气,低声道:“你刚刚干嘛!还想不想干了!迟少爷的意思那么明显,你还不怕死的找不痛快。”
“哎呦,我这不是觉得江小姐回来进不来了吗?她本来就不受少爷待见。”
“人家再怎么不受他待见,可依旧是他的妹妹,与其担心人家迟家千金,倒不如操心操心自己会不会被炒鱿鱼。”
她叹气:“再说了,这日子还长呢,谁知道会发生什么变化。”
“而且你不觉得,从江小姐来我们家后,少爷似乎和以前……有点不大一样?”
……
偌大的音乐室。
空调恒温,各类乐器种类齐全,三角钢琴临窗摆放,墙上挂着几把吉他。
迟霁坐在架子鼓前,穿着一件简单的黑t,手指修长,灵活转动鼓棒。
室内隔音,从外面听不到丝毫动静。
遇上再操蛋的事,只要走进这,和弦和音符几乎立刻就能让迟霁平静下来,离开虚浮无趣的世界,勉强还能称得上活着。
然而今晚却第一次出现意外。
半个小时过去,胸腔的烦闷丝毫没有褪去,反而愈演愈烈。
男人冷嗤了声,没再浪费时间,用力敲了强音镲,随手扔了鼓棒,回到房间,从冰箱拿出瓶冰水,打开游戏手柄。
窗外窸窸窣窣下起雨。
迟霁躺在床上,耳麦里蒋雨欣的声音嗲的发腻,听得人烦闷。
他随手点了屏蔽。
一局结束,雨更大了。
下线退登,一把按灭顶灯,房间陷入黑暗。
阖上眼皮,过了会儿,慢慢睁开,眼底一片清明,黑夜里,男人随手捞起遥控,自动窗帘无声向两边合拢。
彻底隔绝外界。
江雨濛站在楼下,路灯昏黄,灯光下的雨丝洋洋洒洒。
她抬头看着房间里的光熄灭,不意外被关在外面。
雨点逐渐变大,打在脸上很凉,外套很快被淋湿,她顶起书包跑到屋檐下。
台阶打扫的很干净,江雨濛找了块空地坐下。
路灯的光不算暗,江雨濛拿出生物习题,认真开始演算。
笔迹清晰,没有因坏天气影响做题效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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