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人和同伴相比,肯定是同伴开心更重要。
“你的两位兄长呢?”
面前这个女孩子身上浑厚到浓稠的神光让她像一大块行走的裹了蜜糖的可口小糕点。
加上那张漂亮纯洁的脸,和九彩斑斓……
星熊童子是个眯眯眼。
眯眯眼不怕九彩斑斓闪瞎眼。
奈奈子一听有戏,赶紧朝身后招手:“兄长们快过来吧。”
火车伪装成的马车上。
隔着门帘子,安培晴明听见奈奈子的呼唤,带着恶趣味的冲挚友略一伸手,作出礼貌谦让的姿态:“兄长大人,您先请。”
好家伙。
上一秒咱们俩是挚友,知己兄弟。
下一秒,你想泡我徒弟?
怎么来形容麻仓叶王此刻的内心状态呢?
大概就是回到家的里见到妹妹带回来的鬼火黄毛冲你得意又想泡你妹的样子吧。
麻仓叶王:“……”
很想冲狐狸头上来一发灵力爆裂。
……
“你的兄长们为什么还没来呢?”
“也许他们害羞,请您稍等片刻,毕竟要见一位漂亮的美人,仪式感是不可缺少的。”
奈奈子摇着尾巴,正这样朝星熊童子解释,那两个风姿绰约的身影缓步而来。
“呀,兄长们来了。”
来了吗?
星熊童子抬起头,那两个身影……有点熟悉啊?
他揉揉眼睛,使劲瞪大眯眯眼,看清楚那两前青年的相貌,到抽一口冷气,声音微微颤抖:“这是你的兄长们?”
“是呀,这是我的兄长们。”
奈奈子活泼极了,像只拼命摇尾巴讨好哥哥们未来媳妇娘家人的小奶狗。
作为被“讨好”的对象娘家人的星熊童子,完全感受不到任何善意。
这一刻,面对两位携手而来的大阴阳师。
大江山的鬼王如坠冰窟。
“他们、叫什么呀?”
鬼王想挣扎一下。
是不是认错人了。
“一个叫麻仓叶王,一个叫安培晴明,一个有房,另一个也有房哦,姐姐可以换着住。”
很好,没错。
就是这两位煞星。
星熊童子头也不回,没有丝毫停顿,拔腿就跑回院子里,一溜烟的窜进去,飞快把自己行李打包准备溜之大吉。
“星熊童子,你到哪儿去?”
酒吞是个一头红发,光着肌肉饱满上身,一脸桀骜不驯,端着酒碗在几个美女妖怪簇拥下喝酒的大妖怪形象。
在他旁边,身姿妖娆,相貌美艳的茨木童子(女人限定版)正在整理“饕餮盛宴”的调味品。
星熊童子背好行囊,拍了拍披着美女皮的茨木童子的肩膀,一脸惊叹的对他说:“茨木童子,往日是我小看你了,玩,还是你会玩,告辞告辞,咱们大江山再见!”
一口气钓两个阴阳师当夫婿。
你茨木童子玩的真开啊。
真不怕被两个阴阳师按在地上弄死呀?
一个安培晴明就够棘手了,现在再加上一个麻仓叶王。
这破地方没法呆了。
再待下去,妖怪命都要没了。
两位大妖王望着星熊童子仓皇而逃的背影,两脸茫然摸不着头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乔骄阳家世显赫,精神力拔尖,一生不愁吃喝。唯一的烦恼大概是漂亮的学长总是拒绝了自己,但是没有关系,她还有漂亮的学弟们前途一片蓝海。本来她只想找个基因好的老公,生两个漂亮的孩子,享受家族分红,幸福安稳的过一辈子。哪想到一个混蛋作死的决定害得她精神海崩溃,还被逐出乔家,剥夺了姓氏,再没有混吃等死的机会。所有人都在等着看笑话。但是对不起了。精神海被毁之后,骄阳意外发现,自己不仅没有变弱,还好像更强了。这一波是什么?这一波就是逆袭文主角跌落的山崖被退的那个婚。嗯,先定个小目标,赚钱,复仇,征服宇宙!众垫脚石?骄阳满脸写着真诚没有你们的迫害,就没有我的今天,是你们剥夺了我成为一条咸鱼的机会!...
林昭昭一睁眼,发现自己成了官家小姐,死爹贪污被斩首,娘还是个三姨娘,身后跟了个鼻涕虫小弟。一天的荣华富贵都没享,就被官差打包,全家齐齐整整去流放了。路上的日子不好过,窝窝头配凉水,一吃一个不吱声。好不容易找点好吃的,嫡姐闻着味儿就过来了。林昭昭,不给就抽你!贱人就是矫情!林昭昭不惯着,上去就干。人是吓跑了,自个儿也晕倒,却发现她的火锅店跟过来了!到达边关的那一天,众人忍不住哀嚎。林昭昭丝毫不慌,手握火锅店,带着姨娘和小弟吃香喝辣!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草原就是她的家!种田,改造草场,驯化牧羊犬,最后重开火锅店!隔壁的匈奴人都馋哭了!百年和平协议,签。互惠马市,签。一不小心成了边关和平大使,某人捧着圣旨而来。昭昭,我欲聘你为妻,你可愿意?...
小说简介替嫁后,我成了京圈大佬的白月光作者狂炫十吨小蛋糕文案双男主HE连玦是连家私生子,打小爹不疼娘不爱,路边的狗都能踹他两脚。为了挺起胸脯做人,连玦决定给自己找个金主傍身。就这么一抬眼,他挑中了传闻中阴晴不定,暴虐无常的京圈大佬。连玦双颊泛红,期期艾艾迎上前。先生,您对我真好,一看见您,我的心跳就好快先生,那颗小钻...
...
我为大楚抛头颅洒热血,为何最后却沦落到连一个墓碑都没了!这是他亲手为自己刻的墓碑,要插在他的坟头,长眠在大楚的黄土之上啊。...
榕城高岭之花的霍四爷霍宵,养了个听话乖巧的替身。白月光回归,被迫让位的小替身哭肿双眼。朋友看得心疼她哭得好可怜,你也不哄哄。霍宵小小替身,值得我哄?后来,霍宵在小替身身前单膝跪地,拿出戒指,红了眼,也塌了高傲的脊梁肴肴,你还爱我,是不是?一旁原本看戏的男人,拿过戒指,扔在手中把玩,声线散漫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