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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伊瑶等人来到村口的时候,赵家村的村长和村干部已经都在了。
赵父笑着上去和村长聊天。
村里能说啥嘛,无非就是吃了没啊,昨天我家吃了啥啥啥,反正就是东家长西家短的。
没聊一会,公安和县城的领导就骑着二八大扛过来了。
昨晚公安没有连夜看守阴沉木,村民们听刘家兄弟说最值钱的是赵翔现的那棵。
他们挖到的没有什么看头。
就因为这个,村民们都懒得搭理了。
老太太们原先还想往家里拖的,这下子,烧火都嫌弃。
村长带头打招呼,县城领导抹了抹汗,着急问道:
“海洋博物馆的陈老还没到吧?”
都是一个市的,白伊瑶昨天说了名字,县城领导和公安刚开始的时候可能不认识,但是回家一打听,那自然知道了。
他们只是一个县城的领导,陈老是市里博物馆的馆长,还是都来的老领导。
职位和来头都不是他们能随便见到的。
几位县城领导生怕怕自个来晚了,在陈老那边留下什么不好的印象,要知道,在这样的领导面前露面的机会可是不多。
村长那就更不用说了,县城公安和领导都比自个职位大啊。
更别提陈老那种级别的,他可是一大早起来,六点多就带着村干部过来等了。
“陈老还没有到呢,我们天不亮就过来迎接了,那什么,领导们吃过了没,到家里吃早饭去。”
“不用不用,我们都吃过了,咱们在这等吧,对了,阴沉木没被村里人动吧。”
村长听完,都想撇嘴了,这些领导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村里人宁愿下河滩玩泥巴、啊不,是挖黄鳝泥鳅,都不愿多看两眼木头的。
真事,年近过年,这地里活不多,村民们一大早就去河滩挖河鲜了。
现在村民们看到,脑子热挖上来的这些烂木头,恨不得踢上两脚。
累死累活挖出这么个玩意,图个啥啊。
村民们想想,真的是越来越觉得是在浪费时间。
当然,村长是不能这么和领导说的,打着官腔说道,
“哪能啊,我们村的村民,那一个个的觉悟那是个顶个的高。
知道这些烂,哦不对,这些阴沉木对国家有用,怎么会挖社会主义的墙角呢!
大家都在河滩帮忙守着呢,就怕这外村的人来偷呢!”
白伊瑶和傅庭礼对视了一眼,啧,这赵村长是懂得怎么拉踩别村的人。
不过白伊瑶也能理解,毕竟是别村的人举报他们来着,说是什么挖到了金银珠宝,明明是破烂木头。
当然了,是不是破烂木头,陈老三位老专家也是公布出来了。
不对,实际上和陈老无关,是另外的两位老专家告知的。
因着陈老只是对海洋生物做研究,对这些阴沉木也是属于外行的。
两位专家一来,通过初步判定,对赵翔现的那棵阴沉木也是给出了肯定的答案。
的确是阴沉金丝楠木,而且是品相极好的。
但具体埋藏了多少年,还需要采集样本,回都用专业仪器检测。
这么大的阴沉木,那还得调动挖掘机,起重机过来挖出土。
初步决定,走水路。
将这棵金丝楠阴沉木放在江河中,用船拖拽,顺流而下。
沿着长江拖到海口,再经海路拖回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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