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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现在是枯水期,小河里没有多少的河水。
赵村长打电话和公社汇报后,公社就批了几台抽水机过来抽水。
修桥的老师傅要等一段时间再过来。
这个年代的挖掘机这种重型机械,在偏远农村还是非常罕见的。
国内这个时候的挖掘机,也就只有在挖矿产,石油以及建大桥的时候才会用上这种大型的机器。
村长不是没有申请挖掘机,只是没有申请到,没申请到怎么办,那就只能召集村里的男人过来挖河基了。
这赵家村的石桥,当年都是村民们一起出钱建的。
这年头修桥,政府不一定会出钱,但是村长是可以和上面去掰扯掰扯的。
不说全部吧,总能争取到一些补贴。
当然了,村民也没有很计较这些,再不行,一家出点钱,这个桥也是要修的。
公社领导他们又不在村里住着,他们肯定不着急。
他们村民可不行啊,没有石桥真的太不方便了。
村长一说,自是没啥说的,扛起工具就开始干。
赵翔他们回来那天,都已经挖了三分之二了。
这多了四个壮劳力,那自然是不能错过,当下四个人就被拉来一起挖了。
赵翔哼哧哼哧的挖着,意外就这么出现了。
哐当一声,铁锹就这么钉在淤泥里。
赵翔费了好些力气才将铁锹拔出来,然后弯腰扒拉掉淤泥,就见挖到了一个灰不溜秋的东西。
他粘起少许的碎屑,转头对着不远处的老父亲喊道,
“爹,我这边好像有一根烂木头,你快来帮忙挖。”
赵父循声看了下位置,无语地拿起铁锹过去,边走边骂,
“你这怎么越挖越远,这地方都用不上,村长是打算建宽点,但也没有那么宽啊。”
赵父碎碎念地走过去挖,可是挖了好久,怎么都挖不到头。
他觉得烦了,抬头叫赵辰三个还有隔壁老刘还有他家的儿子过来,
“你们来帮下忙,这烂木头还挺大的,我和阿翔挖不动。”
老刘家几个儿子也是前两天才回来的,年后就要出去闯荡了,这好不容易工程一结束,又赚了一些钱,回来休息一段时间。
本是想着衣锦还乡的,然后再听村民们吹捧一二。
哪知道,到家屁股还没有坐热呢,就被老爹要求换旧衣服,下河挖河基。
几个人这会就这么有一下没一下的挖,听见老爹叫过去帮忙,哀嚎了一声,老爹下命令了,再不情愿也不不行啊!
再者赵叔都开口了,认命地扛起铁锹走过去。
刚靠近,也是被眼前的一幕吓了一跳。
赵家几人蹲在黑色的淤泥上抽烟。
赵父带头的,可这会也实在是太累了,这棵烂木头不挖不知道,一挖吓一跳。
这足足有两米宽,而且还不止呢,越挖越宽。
长目前不知道,但是想来也不会短。
这都已经挖了五六米了,都还没到头。
这淤泥埋得够深,得从表面挖,真的是不好搞。
赵父踩在木头上点烟,随手递过去一根,随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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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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