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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学校,离上课还有十几分钟。
沈知然先带着林煜开的易感期信息素紊乱证明,去了一趟教务处。
昨天上午是有一节课的,他没去,按照规章制度,得请假。
但教务处的主任听完他的话后,有一些奇怪:“昨天早上,江珩帮你请过假了,你其实不用再来一趟的。”
江珩帮他请过假了?
沈知然愣了下,跟主任道了声谢,往上课的教室走。
不知为何,听到那句话后,他的心情忽然晴朗了一些。
到了教室,沈知然一眼就看见了江珩。
没人会不注意到那样一个挺拔清冷的背影,
这节课是帝国军史课,熙熙攘攘的教室里,几乎所有座位都被占满,但江珩前后左右,硬是空出了四个位置,把他和人群隔绝起来。
一个高大的apha穿过人群,挤到江珩面前说了些什么。
那一块小角落变得安静,很多视线朝江珩汇聚。
有人面露同情,有人鄙夷,有人幸灾乐祸……
甚至还有人出言讥讽。
只有隔着两排坐着的苏禾小声说了句什么,但很快被人骂了一句。
那名apha一拍桌子,脸上横肉抖动:“别他妈的给脸不要脸!老子不信真有人坐你个扫把星旁边!还等人?等!”
他骂得激烈,却猝不及防被人从后面踹了一脚。
整个人往前栽倒,结结实实摔了个狗吃屎。
众人朝始作俑者看去。
阳光下,少年白衬衫校服,单手插兜,另一只手松了松领带,居高临下地俯视那名上一秒还在骂人的aph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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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漂亮的唇吐出冷冷的字眼:“挡我道了,滚。”
说这话时,眉梢还挑起,就差在脸上写“我拽”三个大字。
那名apha原本要反扑,但在看到沈知然脸的瞬间愣住。
他咬牙,不敢吱声。
在这间教室,谁都可以恶意辱骂江珩,但没有几个人敢对沈知然说句重话。
apha屈辱走开,回头恨恨地瞪了眼两人。
沈知然可不怕被人瞪,但他此刻确实有点坐立难安。
救命啊,他怎么就一下子霸总上身把人给踹了!踹了倒是不要紧,最重要的是——他怎么又众目睽睽之下一屁股坐在了江珩旁边!
易感期还没过去,他也压根就没想好要怎么面对江珩!
沈知然从书包里掏出课本摔在桌上,心情简直不能用糟糕来形容。
他甚至觉得自己都无法呼吸。
该死的,为什么座位之间离得这么近。
沈知然强迫自己别去注意江珩。
但就算江珩只是简单拿出课本,摊开,记笔记……他还是能感觉那些动作像是电影里的慢镜头一样明显。
明明没有闻到任何雨雾的气息,但腺体却微微烫,仿佛期待安抚的气息降临。
一整节课,沈知然都把脸埋在手臂里装睡。
但江珩知道,他没睡着。
因为在沈知然偷偷看过来时,他也在暗中观察对方。
江珩的观察相当隐秘,他甚至不需要刻意去做什么,就能毫不费力隐藏自己的行为。
下课后,沈知然来不及和凑过来的何以安讲话,就推开人群匆匆忙忙往外冲。
他呼吸不稳,没注意到,身后有人悄无声息地跟在自己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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