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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你睡床,我睡那边。”
格尔特指向摆放着小茶几的榻榻米。
小喜犹豫了一下,“这…似乎不妥。不如你睡床,奴家睡那边。”
格尔特轻轻一笑,“无妨,你我既为夫妻,不必如此见外。”
说罢,他已开始在榻榻米上整理起简单的铺盖。又继续说道:
“我常年游走各国,早已习惯了风餐露宿的那种日子。这皮糙肉厚的体格,到哪都能睡。已舟车劳顿多日,你睡床上会舒服些。”
小喜坐在床边,看着他忙碌的身影,心中五味杂陈。
她从未像今天这样,被人放在心尖上万般呵护。虽所嫁之人并非自己所爱,但,眼前这个身份尊贵,却不似那些达官贵人一般骄奢的男人,让她渐渐有了几分心动。
“赶紧睡吧,养足精神。明日还得早起,去给长辈们敬茶。”
言罢,格尔特将红烛熄灭,便在榻榻米上合衣躺下。
“嗯。”
小喜轻轻回应了一声,便也合衣躺在床上。
房内瞬间安静了下来。
二人皆默契的未再言语。
夜渐深,小喜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而榻榻米那边,格尔特均匀的呼吸声已传来。
这时,窗户纸上映出一个人影。瞧那动作,似在偷听新房内的动静。
小喜起身,蹑手蹑脚地来到窗边。
突然,一只温暖的手搭在了她的肩上。
她回头一瞧,是格尔特。
格尔特示意小喜莫要出声,他贴近小喜耳旁轻声细语了几句。
小喜听罢,顿时觉得面颊滚烫。
这新婚之夜竟有偷听墙根之规矩,竟还是塔桑国之习俗。
小喜略作迟疑,便悄然移步,端坐回床榻之上。
然后,开始用身体轻轻摇晃起床榻,让床出轻微的声响。
并且,她嘴里还配合着出轻微沉闷的“嗯嗯”之声。
只见窗外的那抹影子贴在窗户纸上,聆听了片刻,便起身退去。
小喜这才停止动作,轻吁出一口气。
见窗外的人已离去。
格尔特回身,还向小喜投来戏谑一笑,悄声道:“行啊,装得倒挺像。”
言罢,他回到塌塌米,继续躺下。仿佛刚才没生过任何事一样,他的呼吸声又起。
听了格尔特之言,小喜的面庞已然涨得通红。此刻,她依旧端坐,心绪却难以平复。
她身为未出阁的女子,对这等私密之事,竟能演绎得如此逼真,实是在府中家丁们私下闲谈时,被她偶然偷听而来。
忆起那次在河边,她险些就与欧阳祁………
思及此,小喜的脸颊愈灼热。同时,她心中却又暗自庆幸,幸而当时并未失身。
这时,窗外的影子再次出现。并且,还多了一个。
小喜心下一沉,她们这是打算听个没完了?
小喜正欲起身。
格尔特忽地坐起,他行至小喜身畔,又在其耳畔轻声呢喃数语。
小喜面红耳赤,直至耳根,却仍旧依言而行。
此次,她加大了摇晃床榻的幅度,声音也比之前大了些,还故意出娇嗔声。
见小喜如此,格尔特强忍住笑意,紧盯着窗外的两抹身影。
窗外的两抹影子似乎听得起劲,久久不肯离去。
格尔特眉头微皱,心生一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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