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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来人是太子,慕容月福身行礼,“慕容月见过太子,给太子请……”
她后面的话还没说完,南宫凌霄跨步上前,伸手扶起她,“俗礼就免了,慕容姑娘起来说话!”
慕容月悄悄的往后退了一步,挣脱他的手。“谢殿下!”
南宫凌霄把悬在半空的手,收了回来背于身后紧握着。
“殿下不在里面听琴曲,怎也跑出来了?”
“本王自从听了慕容姑娘的琴声,更觉得,除了母妃和姑娘所弹奏以外的琴音,简直是无法入耳!”
慕容月又福了福身,“谢殿下的夸赞!”
“本王说的可是真心话呢!”他又接着说道:“本王,可否算是姑娘的知音呢?”
未等慕容月作出回答,只听见一个尖细的嗓音响起:
“哎哟……殿下!您在这儿啊,让奴才好找呐!”太监总管刘公公快步走了过来。
“刘公公,你寻本王何事?”
“哎哟……殿下,是皇上宣您。皇后娘娘让奴才赶紧来寻您回去嘞!”
“本王知道了!”
南宫凌霄看了一眼慕容月,无奈地跟着那位公公走了。
慕容月看着二人已走远,便也向着宴会厅走去…
琴音表演已结束了,最后的翡翠玉如意,不出意外的落在了慕容月的手里。
那些官吏的家眷们都一一过来道贺,竟还有前来提亲的……
“慕容夫人,您家姑娘可有许配人家呢?”
周氏礼貌回道:“我家闺女,尚且待字闺中,未曾许配人家!”
“嗯,不错。我家拙儿,年方十八,刚才听到姑娘的琴声,不禁心生向往。所以我这个当娘的,特意过来询问一下。呵呵,这孩子也到了该成家的年纪了。”
前来询问的,正是楼兰镇知府王源石的夫人林氏!
慕容月听罢,在身后悄悄扯动周氏的袖子,又对她轻轻摇头,周氏自然是明白的。
“王夫人,实在抱歉,我姑娘才刚十六,觉得还尚小了些,她还想多待在我身旁两年,好好伺候我和她爹呢!”
“噢!看来是我那拙儿没这福气了!”她又奉承了几句,就告辞了。
一直到宫宴散了,慕容月也没有再见到黄闵!她怀抱着战利品,带着满眼的失落之色,跟着双亲打道回府了。
而黄闵至始至终,对台上的琴声并没有太多兴致,对台上的娇美佳人们更是不多瞧一眼儿。
尽管台上琴声袅袅,美人千娇。他却是一副百无聊赖的模样,只能一粒又一粒的拨弄着盘里的瓜子,时不时往嘴里扔进一颗…
直到他被父亲唤去,他才跟随着来到一个偏殿内。
原来,是父亲的远房妹妹,黄闵的表姑姑黄景瑜要召见他。难怪父亲要逼着他来参加这种无趣的盛宴。
“闵儿,好久未见,竟长这般大了,且一表人才啊!”黄景瑜边打量着眼前的黄闵边说道。
“姑姑,闵儿已经二十有一了!”黄闵拱手礼貌的回应着。
“可有成家了?”
“尚未成家!”
黄景瑜微微颔,满意地笑了笑。
如今她已是皇上的黄贵妃,年约三十六七岁,容貌依旧端庄秀丽,白皙的肌肤散着迷人的光泽。
她为皇上生育了一子一女,儿子五皇子现年十岁,女儿南宫灵儿则已年满十七岁。皇上正准备为灵儿公主寻觅一位驸马。
黄景瑜想起了自己的侄儿黄闵,她的侄儿才华横溢,武艺出众,品行端正,为人正直。而且,他不喜亲近女色。更听哥哥说,他在外闯荡,积累了不少财富,但具体的数量还是个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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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一位难得的翩翩少年,她觉得,如果灵儿能够嫁给他,日后定不会受到委屈。
“闵儿,你还记得你的灵儿妹妹吗?她从小就喜欢粘着你玩耍。只是多年未见,你们可能有些生疏了。她如今已经长大,皇上正想为她寻觅一位驸马。姑姑想问问你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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