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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很好奇,到底是谁对于她如此重要,他很羡慕那人,“那他得到这样的礼物必定如珠如宝。”他补充道:“要是我得到定然要日日看着,因为一看到它就会想起你,想要来见你。”
姜柔勾唇,浅浅一笑,神色温柔,“希望他也能如此。”
姜柔找了许久,找到了剩下的木料,想了想要雕个什么呢,就雕个小雀送给阿羽吧。
于是姜柔雕的忘了时辰,季珏本已习惯她日日前来,今日她没来,季珏本在床榻上合眼,许久都不见姜柔过来,于是自言自语道:“不来就不来,不来正好能休息。”不用听她聒噪的声音,岂不刚好。
他觉得自己总不会巴巴盼着她来,堂堂太子居然会盼着一个丫鬟来,想想也不可能,他嘴角嘲讽一笑,他盖上薄被。
合上眼满心都是她今日为何不来,难道是她又被人欺负了,连中午都不得空,那也太苛刻了,季珏终于在烦躁中睁开了眼,冷了冷神色,站了起来,小声抱怨道:“麻烦的女人!”拿了衣服穿好便往外走去。
季珏借口随便走走便阔步从房间走出。
季珏脸色不太好,路过的丫鬟看到是他纷纷行礼,他直接阔步掠过,甚至一个眼神都不给她们。
丫鬟们纷纷议论起来,今日的太子殿下有点奇怪。独自一人出来在府中闲逛,还这么快,这在之间的时间看,还是头一次。
季珏找到姜柔时,姜柔还在打磨手中的木雕,一只活灵活现的滚胖小雀在她手中越来越光滑。
季珏就在远处远远看着姜柔打磨了的小雀,眸色柔和,神情认真,好似小雀在她手中很珍贵一般。
季珏不是没见过她做过什么鲁班术做的东西,但也知道她并不精于雕刻,更不会费心雕刻这样的东西。
要送他这个吗?这么丑他才不要。如果她求他,他可以勉为其难收下。但这对她已数恩赐,不能再奢望更多了。
姜柔自然不知道他此刻所想,也没有注意到他。
季珏见她没有被欺负,便觉得是自己多心了,就在季珏已经背对姜柔,想要离开时,一个男声却不合时宜的出现了。
“阿柔,你在做什么”
阿羽在她一旁自然的坐下,离她很近,极亲近的模样,然后就见姜柔将手中的小雀用衣角擦了擦,递了过去,道:“给,送你的。谢谢你这些天的照顾。”
一瞬间季珏的全身都充斥着怒意,他眼眸冷的如冬日的冰窟,扭头便走,毫无留恋。
他才不在乎她有没有被欺负呢,他的担心就是多余,他就不该来此,她竟然敢将送的礼物给别的男子,那男子还是他弟弟。
转瞬间他便想到她要送给谁和他没有关系,他们是主仆,便永久是主仆,她不该有非分之想。按照姜柔的话,他们居然在他眼皮底下相处许久了,她不该惹上弟弟的,是谁都可以,但绝不能是弟弟。
虽然不得不承认有一瞬间他想霸道的将她囚到他身边,永远不得自由才好,但是他还是瞬间平息了怒火,他不该为诸如此类的小事牵绊,她只是个无关紧要的婢女。
季珏阔步走在廊道上,眼中的肃杀之气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冻住了。他所到之处,婢女们大气都不敢出,生怕被波及到片甲不留。
然而此刻的姜柔还丝毫未觉。
阿羽脸上溢满了幸福的微笑,“真可爱,肥嘟嘟的。我一定好好保存。”
他轻轻接过,仔细端详了好久,对她直接说道:“改明儿我去昌平街给你买杏仁酥”。
“还是省着点花吧,你们侍从月例银子很多吗”姜柔的月例银子只有二两,紧巴巴的,她总要节俭的买最便宜的东西才够用。
阿羽也没有解释,“反正我的够用。”
姜柔想到既然他们侍从有银子,像他这样的侍从有很多,肯定能买来解闷,便眼前一亮,“那你能不能找到愿意买我的鲁班锁的人,我可以分银子给你。”
阿羽没想到她会这么说,便道:“你很缺银子吗?缺了我可以给你啊!”
姜柔盈盈一笑,认真道:“银子要靠自己的双手去赚,问别人要,才是施舍过来的。”
阿羽看着少女的表情,不自觉被她吸引,觉得她浑身上下都充斥着诱人的光辉。
出乎意料的是翌日姜柔的生意就开张了。
阿羽将手中的银子放在桌子上,一拍胸脯,以后卖鲁班锁的事就包在我身上了。
姜柔拿起钱袋把其中一部分放在阿羽手上,阿羽拼命推脱:“我就不要了,这是你该得的。”
姜柔却拉过他的手道:“拿着,你要是不要,我就不卖了。”
姜柔觉得大家在东宫生存都不容易,哪里有干完事什么都不得的道理。她不是贪小便宜的人。
阿羽这才接过,看她的眼神,也越发直白,俊美的脸上常带着红意。
秋日的雨常常带着寒意,清灰的檐角落着水珠,像一方晶莹的珠帘。雨声哗啦,整个京都都笼罩在磅礴的雨幕中,姜柔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变得格外朦胧。
季珏这几日都不在书房中小憩,即便如此姜柔还是日日来此看看,毕竟已经许久未见了。
昨日黄昏,姜柔收拾木架子上的花卉时,不小心被一盆花砸中的脊背,背上有一道划痕,虽然流了血,但是还好伤的不重。
好在她没有因此受到惩罚。
姜柔像从前一样推开书房的门,书房内空无一人,姜柔稍有失落,背上便传来钻心的疼痛,恍惚中她看到架子上居然有一个伤膏,当即便拿了下来,她想了想季珏不允许人来他的书房,此刻更不会有人来他的书房,便解下衣带,露出脊背来,伸手艰难的将药膏涂在背上,这个动作实在需要好大的柔韧度,好在她平时经常练操,才堪堪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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