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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视平愈于无物,在地面来回踱步。
此间狭窄,加上木咤後更显得拥挤。他扔掉手里的狮头,径自蹲了下去。
地上东倒西歪着三个人。
除了幼弟之外,还有一个仙童似的女孩和圆头圆脑少年。
女孩的身边,落了张失去效力的符纸。木咤一眼就认出,这是金咤上次造访时,摁着他画出的传送符。
怎麽会在她手上?青年压下困惑,先去查看几人的状态:
他们皆是面色发黑,嘴唇青紫,是显着的中毒之兆。
他鼻尖抽动,将眉皱起。
空气中,确实弥漫着淡淡的沼气。
平愈看着木咤从怀里取出三个瓶子。
他逐一打开塞子,将其依次塞到了三人鼻下。
嗅丶嗅嗅……
顷刻间,浓郁的草木香气钻入了鼻中。
喉间的窒息感顿时消散了,平愈大口地呼吸着,撑起身体。
她第一时间回首,哪咤正好睁开眼睛。
“你没事吧?”
他们异口同声。
“我没事!”
又是同时。
不过在看清对方的瞬间,平愈捂住了自己的脖子,哪咤护住了自己的心口。
还有点幻痛,可能得缓一段时间。
在微妙的尴尬中,年有鱼的痛呼声响了起来:“好疼!我不是在走路吗,怎麽会在地上?”
抱怨完,他擡头看到了身穿战甲的木咤。
少年立刻爬起,朝两人喊:“公子丶平愈,追兵来了,快走!”
追兵?
平愈见年有鱼警惕看向木咤,便知他会意错了。
“这是我二兄。”
哪咤解释。
木咤不似金咤。
他浑身肃杀之气的样子,很容易让人误解。年有鱼竟没被他吓跑,反而出言提醒。少年的语气缓和了些,勉强将他当作了半个自己人。
“你叫我来的?”
木咋问平愈,他指了指被扔走的狮头,叹气道:“我刚猎下一头雄狮,想拿来给师父做披肩呢。”
“大太子先前给了我一张符,说是有危险可以唤来二公子。今日平愈实在命悬一线了,所以……”
女孩解释时,摸着自己的脖子。
她感到哪咤看过来,下意识躲闪。
她躲我?
哪咤压着自己的心口,被假平愈搅烂心脏的痛感还未散去。被女孩回避,他也有点生气。
“二兄,你破了这阵法?”
哪咤闹了性子,转过来对长兄没好气道。
年有鱼被夹在中间,左右张望:
咦,怎麽感觉两边在闹别扭呢?
木咤:“没有阵,你们只是中毒了。”
他指指几人手上的瓷瓶,道:“我来时闻到空气中弥散着臭气,又见你们面色青紫,便取了丹药瓶来破除沼气。”
臭气是来的路上就存在的,越靠近茅坑越浓郁。
等进入墙体後,气味较于之前变淡了,就被身体忽略以为它不复存在。
怪不得是被掐住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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