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年立仁一下挺直腰杆,“大哥你这话说的,好像是我抢了你的位置似的,这不是当初你自己放弃的?你不要的东西我捡了,现在怪我?”
年文景忍不住说:“我那是放弃吗?要不是娘……”
年奶奶一听,顿时嚎了一嗓子,“哎哟,我的老天爷唉,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是我这个当娘的没本事,是我耽误了你们财,耽误了你们搞事业,我该死,我不活了行了吧?”
年文景一脸不耐烦,“娘,你这是要干什么?我就说说而已。”
年奶奶拍着大腿嚎,“我大儿子都把手指到我鼻子上骂了,我这当娘的失败的,我不该活到现在,就该跟你们的死鬼老爹一起去了!”
年立仁和崔莹莹都不说话,老太太这些操作可都是为了他们,他们自然当然不吭声。
年奶奶生了五个孩子,其中她最喜欢三儿子年立仁和小闺女年萧红。
年文景是老大,长得想他爸,很有读书头脑,是村子里不多见的老高中生,媳妇丁秀还是是老头子在世时替他挑的,夫妻恩爱羡煞旁人,但老太太不喜欢。
老二叫年大丫,听说个高人傻,十七岁时赶集,结果不知怎么跟人私奔了,有不少人在在附近见过年大丫,反正这么多年就没回过家,据说跟她私奔的男人是个贼。
年立仁排行第三,是年奶奶最喜欢的,虽然长得丑,屁股还大,但深得年奶奶喜欢,占尽了家里一切好的资源,连媳妇崔莹莹虽然比年立仁大了三岁,但家里有钱,是年奶奶掏出一辈子积蓄,为年立仁娶回来的。
老四年武比不上老大相貌堂堂,又不讨年奶奶喜欢,在家里存在感极低,二十四了还没娶上媳妇,年奶奶丝毫不替他着急。
老小年萧红最像年轻时候的年奶奶,也是年奶奶最喜欢的闺女,在县城大饭店当服务员,临时工,但一个月有十二块的工资,不常回家。年萧红二十二了,但因为眼光高,一直没找到满意的对象,是年奶奶的心头大病。
这么一大家凑到一块,肯定是有重要的事生。
年糕儿很快就明白了,她爸丢工作了。
年秀丽从来不跟其他小孩一起上下学,都是她爸骑自行车接送的,她看到年糕儿,对年糕儿露出一脸得意的笑,嘴巴一张一合,吐出三个字:“童、养、媳。”
年武存在感本来就低,坐在旮旯里,要不是还喘着气,都以为他人没在。
年萧红打扮的很时髦,身上穿着村里最好看的衣裳,时不时用手拽拽衣角,扯扯衣袖。
特别是时不时朝崔莹莹看一眼,刻意挺直的腰杆颇有一较高下的样子。
崔莹莹自然瞧不上年萧红,姑嫂之间也没什么话。
看到年糕儿进门,崔莹莹立刻热情的招呼:“年糕儿回来了?快过来让二婶瞧瞧!”
年糕儿没过去,拿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崔莹莹,她什么时候对自己这么热情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难不成还真是年秀丽说的那样,让她退学的?
年奶奶见年糕儿没过去,不由皱着眉头骂道:“你三婶对你好呢,不知好歹的东西!”
在年奶奶看来,崔莹莹那就是天上的仙人,仙人主动下凡,年糕儿就该跪在地上感恩戴德。
喜欢八零日常:小辣椒一人干翻全村!请大家收藏:dududu八零日常:小辣椒一人干翻全村!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表白刚被拒,陈风与校花,还有她三个舍友一起穿越到了原始世界的荒漠地带,扯下伪装,展现强大的生存技能,校花哪有种田香。从荒漠中的小绿洲走出,征服大河源头的原始部落,手搓各类工具和武器,驯化家畜,开启农耕,手持利器,一路向东征服大河各大部落,与这个世界的部落领袖争锋,直到有一天听见了,那些恐慌的部落氏族跪地高呼自己为,重回石器时代,我成了人文始祖...
(短剧装乖手册,你们别太爱了已上线红果)恶女穿书掌控全局训狗文学雄竞修罗场追妹火葬场打脸虐渣女主真恶女,心机引诱,绝美腹黑,算计别人不手软相府嫡女姜初霁,是个被送去寺庙十年的晦气鬼。连同母亲陈氏,都被姨娘庶姐算计得渣都不剩。庶姐高坐贵妃位时,她草席裹尸,含恨而死。姜初霁一朝穿来,就是来逆天改命的。晦气鬼爆改万人迷,对她不屑的兄长们后来都护妹如命。曾将她视为玩物的太子臣服于她的裙摆下,被玩弄于股掌间。颠覆皇权的阴暗皇子把她当成救赎,容不得他人亵渎。高岭之花的清冷淡漠世子,只为她一人心起涟漪。万人之上位高权重的国公爷,将她娇宠成心上月。上位者被拉下神坛,一个个将心捧起送上。从任人践踏,到站上权势之巅。她只勾心,不动心。我装的,你们别真爱上了你们喜欢的模样,我都能装(爽文,逆袭,男除太子全洁)(就这个随心所欲玩男人,爽)—多男主,过程1vn正文已完结,开放式结局,后续会出番外—女主勾心不动心,最爱自己。男人要不要要哪个或全都要,都看她心情女主随心所欲,可能和每个男主都有暧昧亲密戏份,能接受再看...
他声音清冷你为什么不解释?闻樱低头,露出一抹苦笑你信不信,我以前解释过很多次,甚至还拿出了证据,他们都不相信我,只觉得我在撒谎。...
的杀意,发出一声轻微的剑鸣,慕翎枫默了默。终究还是抬脚从暗处走了出来。颜瑜正心灰意冷的坐在地上发愁,她算是知道了,她可以崩人设,也可以不走剧情,但是她不能离开无上峰,哦不,确切的说她不能离开慕翎枫!因为她是慕翎枫灵根蜕变的...
看着他们,手腕上的免密刺痛似乎直扎内心,痛得我喘不过气来。我从姜颜始终不曾松开的手中夺回自由,无意再当他们印证爱情的参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