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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自己的笔墨费怎麽办?就算是不去上学了,也是要把眼下这笔笔墨费给交上才行。
一分钱难倒英雄汉。
更何况,他还是想读书认字的。
总不能一直当文盲吧?连自己的婚书他都看不懂。
唉……
唉。
唉!
祝弥身负千斤重担,怀揣着无比哀痛的心情展望了自己後十年的人生後,失魂落魄地去扫了地。
一穷二白的一天就这样过去。
祝弥照例捣鼓了一会儿镜子,摸了摸鸟,翻了翻自己的书籍,痛定思痛,穿上了一身夜行衣,往山顶去。
再三确认过四周没人後,祝弥贴着墙根挪进了闻人语的洞府。
脑内展开了激烈的斗争。
——闻人语那麽有钱,自己拿点怎麽了嘛?
——怎麽了嘛?这是偷啊!难道穿成一个文盲,你就要背弃九年义务教育交给你的礼义廉耻了?!
——我都是文盲了,还有什麽廉耻心可言?再说了我只拿一点点嘛……
——这叫偷一点点,呵呵。给不起彩礼就算了,还偷,呵呵呵。鄙视。呵呵呵呵。挖了未来丈母娘的衣冠冢,现在又来偷东西了。呵呵呵呵呵。
祝弥一会儿这样想一会儿那样想,最後纠结万分地蹲在地上。
闻人语的洞府他是很熟悉的,玲珑峰没什麽人来,借着打扫的名义,他常常来闻人语这里逛呢。
闻人语似乎也没设下什麽法阵,好些东西就明晃晃摆在那里,拿走简直轻而易举。
他掩耳盗铃缩在墙脚,决心还是要拿点的时候,看到一道身影偷偷摸摸地进来了。
每走两步,那人就要小心翼翼地翻掌结印,似乎在避开洞府内的机关。
祝弥:“……”
这里不是没有阵法和机关吗?
那人似乎极为谨慎,历经好一阵子,终于到了祝弥的眼前。
祝弥聚精会神盯着他,在他的衣角拂过自己脸侧时,一把抓住了大喊,“贼啊!”
那贼身手十分矫健,立即劈掌向他,半路又生生刹住了,“你怎麽在这里?!”
“良景生?”祝弥震惊不已,“你也来偷东西啊?”
良景生:“……”
“不是,”良景生扯了个借口,“为了避免上次那样的挖坟事件,我特地来搜搜有没有潜进来的贼人。”
“谁知道家贼难防,监守自盗亦难藏。”
祝弥闹了个大红脸,站了起来,“其实我只是来扫地。”
良景生:“……”
两个各怀鬼胎的贼相对无言。
不久後,良景生出声道,“既然你在,那这里自然没有贼。”
祝弥:“……对!”
“不过你怎麽进来的?不是有阵法吗?”
祝弥安心把心放回肚子里,坦然道,“我贴着墙脚进来的,没碰到阵法。”
一片惨淡的暗光中,良景生狐疑地察觉到了不对。
但自己的把柄在馀舟这里,不好多说别的,只好说:“既然你是扫地的,那我就不妨碍你了。”
祝弥这时候也不好再动手了,见好就收地跟在他身後,“我明日再来扫。”
他自欺欺人往外走,忽觉良景生停了下来,看到良景生在听传音时,好奇地问,“出什麽急事了吗?”
“掌门他们从虚妄迷阵回来了。”良景生语气波澜不惊。
祝弥心神一振,又听到良景生说,“闻人语没回来,生死不定。”
“他们都说,闻人语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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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来了!!马上开啓最最最狗血的第三卷[亲亲][亲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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