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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鸟,我的鸟它它它……”
祝弥额角有汗,满脸焦急,语无伦次。
杨振掐着他肩头,瞥了一眼他的掌心,“怎麽了吗?”
祝弥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的理智回魂,解释道,“它突然就叫不醒了!”
杨振一愣,严肃起来,“死了吗?”
“不知道啊,”祝弥抽了一口气,“你快带我去找医修!”
“哦哦,你等等我穿鞋!”
杨振前阵子忽得机缘,练功大有进展,这会儿已经会御剑飞行了。
二人匆匆找到医修时,医修刚好得空。
因祝弥上次在挖坟时立功得了医修治病的机会,脸虽然不足以让医修记住,名字却在医修那里刷了个耳熟。
“馀师弟,”那医修脸上端着温和的笑意,询问情况,“你有什麽事吗?旧伤复发了?”
祝弥摆手,“不是,是我的鸟病了,劳烦你帮我看看!”
医修微微一惊,普通的杂役每个月看病次数只有一次,他记得祝弥的伤还没养好,这是要把看病的机会给一只平平无奇的鸟了?
他思绪回笼,安抚道,“你别着急,怎麽了,慢慢说。”
“我的鸟这段世间不太正常,”祝弥用手比划,“它有时会变这麽大,有时会变这麽小,今天它突然大大小小变了很多次,再变得前所未有的小後,它就再也没有醒过来了。”
祝弥手心擎到医修眼前。
普通的鸟是不会突然变大变小的,除外是灵兽或者别的什麽,但他记得馀舟的鸟就只是一只普通的禽鸟,脸名字都没有,和馀舟本人一样,没有丝毫值得记住的地方。
平凡得不起眼。
他端倪片刻後,吸了一口气,瞄了一眼祝弥,说,“你随我来。”
医修用了许多样法器,对着自己的鸟摆来摆去,祝弥忐忑不安,紧张地盯着。
见医修若有所思的样子,他咬了咬唇,试探道,“怎麽样了?会不会是……”
来的路上,他摸过鸟的身躯,都有点僵硬了。虽然闻人语说过不会死,但鸟现在这死样子,他不得不多想。
医修不禁蹙眉,心里万分不解,只好坦诚道,“没死。”
“那能把它救醒吗?”
“……不能。”
祝弥对医修的水平还是很信任的,听到这话还是忍不住倒吸一口气,“那它就一直这样吗?再也不会醒过来吗?”
“难说,它像是陷入了沉睡。”
祝弥无言地张了张嘴,不知所措。
医修转念一想,说出了自己的猜测,“或许是它自己跑出去碰到了什麽机缘也不一定。”
“机缘?跟杨振一样吗?”
“也许是这样,我也不确定,但如果它没有任何保护的话,沉睡时肉身遭到攻击可能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那是要……”
“要一个保护罩。”
“什麽保护罩?”祝弥开始摸自己的荷包,心想要是自己的工钱不够,那就跟杨振借点。
反正闻人语这个王八蛋已经失约了,他已经有三个多月没联系上他了。
按照闻人语自己说的,如果两三个月内不能回来,那就要两三年後才能回来。
可是那也不至于彻底失联吧?
祝弥恨恨收回神思,看向医修,希望他能把保护罩给自己。
医修忽然神秘一笑,转身从自己的药箱里掏出了个琉璃棺,“这个。”
“要多少灵石啊?”祝弥揉了揉鸟安静的翅膀,打开了荷包。
“我算了算,要预支你十年的工钱。”
祝弥指尖的动作一顿,“……”
杨振瞠目结舌,大喊,“你这个骗子——”
祝弥眼疾手快地反手捂住杨振嘴巴,咬牙切齿,一字一句,“能打个友情价吗?”
医修还没张嘴,祝弥又补充道,“如果不能,那我只能和鸟一起长久地入眠了。”
等闻人语回来那天再把他叫醒。
到手的鸭子可不能飞了,医修妥协道,“好吧,那每个月的利息就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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