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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莲亭以教导小辈般的口气说:“你想想,什么样的情况下东方不败肯乖乖就范,把《葵花宝典》给千岁大人默写出来?”
任我行试探着说:“大刑伺候?”想到可以对恨之入骨的敌人用大刑,任我行马上就热血沸腾,跃跃欲试地想着要怎么把东方不败折磨得死去活来,将他狠狠地踩在脚下践踏。
杨莲亭嗤之以鼻,说:“普通的刑具哪里困得住东方不败?只怕我们还没有开始上刑呢,他就挣脱铁链钢链金链随便什么链,扑过来把我们全部丢翻了!”
任我行琢磨着,又说:“下毒?”
杨莲亭说:“对,是下毒。可是,不能像对普通人下毒一般,因为,东方不败武功很高,一般的毒药他就是不慎喝下了,也可以从血液里逼出来。”
任我行恍然大悟,说:“所以,你们就丢一些活的毒物下去,让它们去咬东方不败?”
任我行又隐隐然觉得不对,自己就反驳自己说:“可是,东方不败这样的高手,就算在井下看不见,光是凭借耳力也可以把那些毒虫扎死,你们这样毒不了他!”
杨莲亭说:“现在是毒不了他。刚才那个只不过是开胃小菜,山珍海味还在后面呢。”说着,杨莲亭就招呼几个兵士又弄来两只大包袱,这次打开一看,里面全是尾指粗细,长不逾尺的小蛇,看似寻常,但是任我行从小蛇身上闪着的令人怵目惊心的惨碧色的鳞光就可以推断出此蛇乃是剧毒之物。
杨莲亭招呼着兵士们再次开启开关,将小蛇全部抖入井内,阴笑着说:“这对东方教主算是惊喜吧。呵呵呵,除了蛇肉,还有蛇血可以喝,真是不错呢。”
杨莲亭看着任我行,说:“还不明白?现在倒这些毒物下去,东方不败当然会很有气节地把它们全部杀死。可是他能支撑多久呢?井里面既没有吃的,也没有水。东方不败不吃东西,可以支持十来天,没有水,就只能支持三天。三天之后,咱们再把这些小蛇倒下去,他会怎样?可能是明知道喝了会中毒也只有喝吧。因为,不喝蛇血,马上就渴死,喝了蛇血,就算最后会毒发身亡,好歹也可以支持一阵子。你说,东方不败是会选择马上就死还是忍着恶心喝下蛇血稍后再死呢?”
杨莲亭又阴笑着说:“其实,这小蛇的血喝下不会毙命,只会使人神智不清,等东方不败喝上几天这蛇的血,再把他弄上来,他就算是身负绝世武功也不知道该怎么使用了,到时候我们就是不给他上镣铐也是安全的,那时再想办法从他嘴里撬出《葵花宝典》。”
任我行顿时对汪真的计谋佩服得五体投地。
汪真唇角勾出一个倨傲的笑容,简慢地开口,说:“现在,任教主,你可以回黑木崖去了。以后,日月教必须唯朝廷的号令行事,明白?”
任我行激动地说:“是!谢过千岁大人。卑职今后一定唯千岁大人马首是瞻。”
——————————教主井底求生滴细节————————————
不过是四五天的时间,对于呆在深井之中的东方不败而言却渀佛过了许久许久,叫他恍惚间有种“再回首已是百年身”的错觉。
开始的那一天,东方不败还积极地试图突围而出。可是他施展轻功往上试了无数次都无功而返,因为这井实在是太深了。
在井底震碎钢板挖掘而出呢?东方不败也试了若干次,沮丧地发现这块该死的钢板极厚,以手扣之,发出沉闷的回声。
东方不败犹如困兽一般尝试了无数次,都顶多是把钢板撞得凹凸不平,却不能击碎它,可能也是因为钢板之外亦不是松软的土地,而是十分坚硬的岩石的缘故吧。
饥肠辘辘,兼之一整天没有喝过一滴水,东方不败舔舐着干裂的嘴唇,觉得自己快要崩溃了。
谁能想到强大的东方教主有个孩童都不如的胆小的毛病:他害怕一个人呆在黑暗的地方。从小就怕,长大后因为一直以来缺乏关爱,这种恐惧越发被强化得接近偏执。和诗诗分床而眠的这一年多来,东方不败每晚都是点着明亮的烛火才能入眠。
恰在此时,东方不败敏锐地听到上面传来破空之声,直觉敌人不会有好心,扔什么好东西下来,便运起功来。
葵花真气结成一个琉璃大罩一般把东方不败护在中央,将纷纷扬扬迎头落下的东西全部震飞。
东方不败垂眸,运功之下,即便在漆黑得伸手不见五指的井底他也可以清晰地看见唯有葵花真气笼罩着的自己的脚下是干净的。
真气之外,是死了一地的毒蝎子,有些没死的还在慢悠悠地爬过来。
“啊!”愤怒顿时填满了东方不败的心胸,井外的那帮子鼠辈竟然如此卑劣!
所有的蝎子都在东方不败的这一声暴喝和紧接着的挥出的指风之下四分五裂。
大概过了两个时辰,也许不到两个时辰,敌人故伎重演,再次丢下剧毒的活物。
东方不败亦是和先前一半将从天而降的毒蛇全部杀死。
第二天,东方不败背靠着一侧井壁,厌恶地闻着井内弥漫的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心里恨恨地想着若是自己能出去的话,要将敌人如何如何。
可是,当他再次尝试着施展轻功突围时,无论如何运尽全身气力,绞尽脑汁,都还是失败了。
第三天,又累、又饿、又渴、又怕(教主有幽室恐惧症),东方不败守着唯有自己脚下仅剩的一方干净的地方,瞥了一眼一旁堆积得越来越高的蝎子、毒蛇的尸体,意识渐次有些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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