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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还有严阵以待的东厂锦衣卫的一万大军!
而且,这一万大军拖拽着巨大的红夷火炮而来,比之王天望的大军更为棘手。
饶是天下无敌的东方不败,也森森然脊背处沁出冷汗。
任我行手持一对黄金大钳,恶狠狠地望着上面的东方不败,骂道:“东方不败,你的死期到了!”
东方不败镇定自若地看着下面势若疯虎的任我行,轻笑着说:“任我行,看来你在西湖底下待得很自在嘛,临到走了,还要把这副镣铐带走做纪念!”
东方不败说的这副镣铐,就是任我行手上举着的黄金大钳,这是杨莲亭设计的、用来穿过任我行的琵琶骨的刑具。
任我行挥舞着大钳子,疯狂地大叫着:“哼,东方不败,当日我在西湖地底发誓,往日你加诸在我身上的一切,他日我一定会双倍奉还。这一天,终于来了!来吧,这副镣铐,我要亲手还给你!”
东方不败轻蔑地说:“我觉得你还是在地底下呆着的好,最起码神智是清醒的!你自己看看,现在黑木崖的教众,可还愿意奉你这样一个疯子为教主?”
东方不败身后的日月教长老乃至教众们齐声喊道:“东方教主,文成武德,千秋万岁!吾等誓死追随教主!教主在,日月教在,教主亡,日月教亡!”
任我行气得发疯,想冲上去,却又忌惮着东方不败的绝世武功,不知道胜算有多少,便不敢轻举妄动,忽然任我行眼角一瞥,看见令狐冲神情呆滞地看着东方不败,不禁有些惊疑,便停了动作。
令狐冲往前面走了两步,双臂伸出,难以置信地定定地看着东方不败,说:“诗诗?龙儿?这不可能!你怎么会是这样?那一夜和我共度的是不是你?”
东方不败似笑非笑地看着令狐冲,不回答。
岳灵珊马上尖叫起来:“这怎么可能?他是个男人!”
这下子就连一向心机深沉的任盈盈都崩不住了,脸上红白交加,说:“冲郎!你怎么和他……”
任我行却不失时机地大笑起来,说:“‘欲练神功,必先自宫’,《葵花宝典》就是个大笑话!东方不败早就不是男人了!”
东方不败虽然心底恼怒,不过脸上却是一派怡然,说:“哼,任我行,你居然勾结川西苗部和朝廷走狗,反上黑木崖,是想要将日月教卖给他人吗?你这个叛徒!”
任我行怒极反笑,回骂道:“日月教本来就是我的,现在你贼喊抓贼,居然说我是叛徒!你才是叛徒!”
任盈盈转头对任我行说:“阿爹!别和他多话,现在我们势大,直接舀下就是!”
东方不败鼻子里“哼”了一声,转头对上官云等人低声说:“今天势必是一场死战,你们去把库房里所有的家伙、火炮都舀来招待这群豺狼般的‘客人’吧!”
上官云等人疾步而去。
东方不败长啸一声,说:“鼠辈们!本座许久不曾和人对阵过了,正觉得手痒呢。不想送死的,就躲远点!”
说完,东方不败身形忽闪,已经置身敌人的万人重围,伴随着的是一声声兵器的当啷响声还有此起彼伏的惨叫声,忽然,又见东方不败冲天而起,立在一棵参天巨树的树冠之上,飘飘欲举,恍如天外飞仙。
地上已经横七竖八躺了一圈受伤的人,个个脸色惨白,兵刃脱手,手臂无力垂下,右腕间汩汩流着一缕殷红的鲜血。
保持观望态势的东厂锦衣卫大军都惊呆了。最外围、看得最清楚的兵士们瞠目结舌,他们连东方不败是何时出手、怎样出手、用的是什么武器都没看清楚,只见恍惚间一道红影闪过,紧接着就是惨叫声大作,围攻东方不败的高手尽皆受伤倒于地上。众人不禁面面相窥,尽皆相顾失色。
任我行在一旁看着,倒抽了口凉气,在场的几万人之中,只有他这个仅次于东方不败的高手才看清了东方不败的出手。
东方不败的芊芊玉指之间隐约有寒光闪烁,仔细一看,竟然是一枚长不逾寸的银针,风吹得起,落水不沉,却在东方不败的手里爆发出慑人的威力。
任我行来之前雄心万丈,现在,也不确定了起来,如果自己不以日月教为筹码,换来朝廷的支持,仅凭着自己,乃至几个江湖草莽的助力,绝不可能打败东方不败。
任我行望向他自己卖身求荣的主子:东厂厂主——汪真。
汪真身着绣着精美繁复龙腾四海图案的圆领锦袍端坐在一座由二十四人抬的朱红色肩舆上。这座肩舆比平常的肩舆足足大三倍有余,就如同寺庙的小型神龛一般。肩舆的四周簇拥着大批的锦衣卫,个个劲装结束,手按利刃,虎视眈眈。
任我行心里骂道:“死太监!居然神气如此,比皇帝出巡的排场也差不了多少了。唉,没办法,我任我行虎落平阳被犬欺,现在只得暂时借助这死太监的力量舀下东方不败,重登日月教教主之位。日后,等我恢复元气,再来一个一个地收拾他们!”
任我行面上谦恭之色尤甚,说:“千岁爷,您看……”
汪真薄唇微启,道:“包围他,然后,不计代价,不择手段,把他舀下!”
恰在此时,上官云等人已经将黑木崖的大炮等物调集了来,占据地利,朝下发射。
无数的淬着毒液的箭矢朝着任我行等人的方向激射而来,
对于任我行等武功高手而言,躲避这些箭自然不在话下,可是对于密集在空地上的几万大军来说,这遮天蔽日而来的毒箭就没那么好躲了,只听见惨叫声不绝于耳,无数士兵还没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就被乱箭攒倒,形势一片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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