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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姩笑而不语,“那,没其他事我先走了。”
“好,路上注意安全。”
盛怀安依旧坐在暗处,恰好目睹了这一幕,黑眸眯了眯,眸底藏匿着不为人知的情绪波澜。
醋意悄然滋生。
待人群散去,灯光熄灭,他才缓缓起身,隐入更深的昏暗中。
安姩来到後台褪去舞台服装,一切都收拾好以後,时间已过九点。
打开手机便看到置顶微信头像弹出红色泡泡,盛怀安发来了两条消息。
【很美。】
【我在门口等你。】
安姩看着消息,唇角微微翘起,他很早就到了麽?中途来的还是快结束时来的?
思绪至此,她收起手机,拿起包包就朝门外跑去。
略显拥挤的後台走廊,灯光昏黄而柔和,一抹娉婷身影快步而过。
下一瞬,走廊一侧帷幕後,突然伸出一只大手,猛地将安姩拉入昏暗。
安姩还来不及慌乱,耳边便传来男人低沉蛊人的嗓音,“是我,别怕。”
心尖微动,慢慢擡眸看他。
昏暗之下的男人五官不清,轮廓却依旧刚毅。
“等很久了吗?”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很轻很柔。
“没有,幸好来得及时,差点就错过这麽美的表演。”盛怀安低睨着她,目光直白又炽热。
“你坐在哪里看的?我都没看到你。”
“我能看到你就好了。”
男人幽邃眸光始终锁定在她漂亮的红唇之上,他悄无声息又向前迈进了一步,目标明确。
距离再次缩短,安姩不禁後退了几步,背靠冰冷墙壁,但她与墙壁之间却隔着一只宽大手掌。
“你怎麽了?”她不自觉抓紧衣角,仰头看他。
感受到从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强烈气息,是冷冽雪杉混合着夜晚的凉意,心跳更加急促。
盛怀安微微俯身,目光落在她漂亮的眸子上,嗓音混合着磁性与低沉,“你该叫我什麽?嗯?”
仔细回想,她好像一直都不知道叫他什麽好,私下里偶尔叫两句叔叔,在外都是称呼盛书记。
他此刻的眼神有些不太一样。
近距离看,明显与以往清淡温和相去甚远。
他这麽问是什麽意思?
安姩吞咽了一下,一时间不知道要怎麽开口。
盛怀安伸手捋了捋她耳边的青丝,动作很轻,惹得安姩一阵颤栗。
他唇角勾着一点笑意,“安姩。”
“嗯?”
“结婚这麽久了,你不是叫我叔叔,就是盛书记,大多数时候都是省去称呼的,所以,你该叫我什麽?”
话至此处,他眼底的笑意更浓。
他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想不明白都难。
某两个字划过心尖时,心跳都快了一些,只觉胸口发烫,红着脸不知要怎麽办才好。
见她不语,盛怀安伸出长指慢慢挑起她的下巴,气息逼近,嗓音温哑:“你该唤我老公。”
最後一个字音随着滚烫的气息一同落在唇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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