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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在云沧赌坊,二人还不是这般关系,顾溪亭都恨不得杀了自己……眼下……还是算了吧!
那位爷的醋劲儿和手段,他可消受不起。
晏清和故作哀叹:“真怀念许公子在云沧的时候,那才叫一个如沐春风,如今跟着你家那位久了,也学坏了,这动不动就拿剑架人脖子上的习惯,可不是什么君子之风。”
不过,许暮倒也不是故意如此,只是晏清和到来之前,确实有人对他言语不敬,九焙司的暗卫生怕有什么意外,过于紧绷。
但许暮对他的调侃不置可否,只是拿起一个干净的杯子,给自己倒了碗水,目光平静地看向他:“晏三公子,在此地见到我,似乎并不十分意外?”
晏清和笑了,这次的笑容里少了些玩世不恭,多了几分真实的复杂:“意外?是有些,但仔细想想,又觉得理所当然。”
他说着摇了摇头,其实他对许暮是有些叹服的。
昭阳以为能轻易将许暮支走,只能说明她还是不够了解眼前这人。
顾溪亭在时,许暮甘愿收敛所有锋芒,安然居于其后,宛若温良无害的白玉。
可晏清和是亲眼见识过的,在晏家那阴冷的水牢里,生死未卜之际,这位看似被掌控的阶下囚敢对着晏明辉啐口水,骂他丑。
那眼神,跟现在这副翩翩公子样,判若两人。
那也是他第一次意识到,这个看似柔弱、依附于顾溪亭的翩翩茶仙,内里藏着怎样的锋芒和烈性。
更何况,一个能协助顾溪亭扳倒晏、庞两大世家,在都城乱局中快速理顺庞党留下的烂账、开辟新财源的人,心思之缜密,洞察之敏锐,又岂是那么容易能被瞒天过海的?
许暮看着晏清和变幻的神色,忽然问道:“晏公子如今,与我最初在云沧赌场见到的那位晏三公子,似乎颇为不同。”
晏清和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眼中掠过一丝极淡的晦暗。
他沉默了片刻,再开口时,声音里少了惯有的轻浮,多了几分罕见的低沉与坦诚:“人嘛,总是会变的,一开始谁不想活成别人期望的样子呢?尤其是,当你发现你原本的样子,可能并不那么招人喜欢的时候。”
他的语气带着一丝自嘲,许暮看着他,等待下文。
晏清和微微一怔,随即反应过来。
当初顾溪亭在云沧大牢里,将二哥晏清远那本记录着对他这个荒唐弟弟复杂情感的手记交给他时,许暮似乎重伤未醒,并不知晓内情。
晏清和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自嘲的笑:“我曾经很想活成我二哥哥那样,温文尔雅,光风霁月……”
他顿了顿,声音更轻了一些:“直到我看了他的手记,他说,他就喜欢我那荒唐模样。”
许暮不着痕迹地叹了口气,在云沧的时候,确实听顾溪亭提过他和他二哥的感情……
只是当时他自己也因察觉顾溪亭的情意而心绪纷乱,刻意回避了更深的话题,未曾想内里还有这样一段令人唏嘘的往事。
许暮轻声回应:“抱歉。”
晏清和耸耸肩,又成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但眼底的复杂情绪尚未完全消散,他看向许暮,话锋一转:“许茶仙,你在此等我,总不会只是为了叙旧,或者探讨人生吧?你既然没回云沧,出现在这里,想必是知道了什么。或者说,猜到了什么。”
许暮闻言笃定道:“西南,到底怎么了?我要听实话。”
晏清和看着他眼中的坚定,知道瞒不过去了。
他收起所有玩笑的神色,压低声音,将昭阳那封密信的内容,一五一十悉数道出。
随着他的讲述,驿站昏暗的光线下,许暮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失去了血色。
外公……殉国了?西南竟是如此局面?
藏舟他……正独自面对那样的烂摊子,承受着丧亲之痛和千钧重压?
晏清和说完,驿站内一片死寂,只有窗外呼啸的风声,他看着许暮平静到近乎可怕的表情,心中也不由凛然。
良久,许暮缓缓站起身,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今晚,不休息了,立刻动身,以最快速度赶往西南。”
晏清和倒吸一口凉气,差点跳起来:“连夜赶路?人扛得住,马也扛不住!至少让马歇歇脚,喂点精料!”
“你的人和马歇一个时辰,你,现在就一起走,坐我的车。”许暮的语气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他已经转身向驿卒吩咐准备干粮和清水,并让护卫去检查马匹。
晏清和看着他冷静下达一连串命令的背影,揉了揉发痛的额角,心中哀叹一声:许暮……你简直不是人。
是了,这才是他记忆中那个在水牢里眼神狠戾的人该有的样子。
平时那副温润从容,果然都是伪装,顾溪亭的离开,像是一个开关,瞬间释放出了另一个许暮。
很快,换了好马的一行人再次踏上官道,迎着凛冽的夜风,向西南方向疾驰。
马车内,晏清和裹紧了披风,看着对面闭目养神却依旧腰背挺直的许暮,忍不住好奇问道:“你是怎么断定我会在此处歇脚,而非连夜穿过前面那段路?”
许暮并未睁眼:“西南道艰,此驿是官道上最后一个能安稳歇脚补充给养之处,错过此地,往前百里,唯有鬼见愁峡谷边的露天野地,风雨难避。”
他说着睁开眼,目光清凌凌地看向晏清和:“以晏公子这般讲究之人,断不会委屈自己宿在那种地方,在此歇脚,是必然。”
晏清和闻言失笑,带着几分玩味:“你为何会对这西南道上的驿站分布和路途情况如此熟悉?”
这可不像是久居云沧的茶商该了如指掌的。
许暮重新闭上眼,语气平淡无波,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往日闲暇时,常陪藏舟看西南的舆图与驿道章程,他每日研读,我就在旁边看着,自然就记住了。”
自然就……记住了?
晏清和嘴角微抽,一时无言。
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这话听起来有多……惊人?
晏清和一时竟分不清,他是若无其事地炫耀,还是真的觉得记住这些复杂的地理驿道信息,是件顺理成章毫不费力的事。
顾溪亭啊顾溪亭,你一心想把许暮护在安全之地,怕是还真小瞧了你家这位夫人的心思与能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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