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晏家,盘踞茶源,以暴力垄断大雍主要优质茶区,视茶园为私产,任何试图研制新茶、挑战其地位的势力,皆被其以最残酷的手段摧毁。”
顾溪亭再次看向许暮:“我们初见时,你许家茶园的情况,不过是其中一例。”
许暮对晏家的恶行是有所了解的,便接着问他:“那薛家呢?”
提到薛家,顾溪亭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嘲,他向许暮娓娓道来:“因与晏家关系密切,成为唯一负责朝廷茶马贸易的世家,边境诸部族赖以生存的茶叶,皆需经薛家之手,没有他们的茶,大雍便换不来足够的战马。”
说完后,他又将目光投向雨幕深处,仿佛能从中看到纵横交错的运河,以及如山的船队。
“庞家,天下漕运,尽在其手,所有大宗物资,尤其是需长途贩运的茶叶,其流通命脉皆被庞家掌控,船队、码头、乃至沿途官吏,无庞家点头,寸步难行。”
说完,顾溪亭的拳头在身侧微微握紧:“三家勾结,早已形成闭环,晏家出茶,庞家运茶,薛家销茶换马,利益共享权势互保。陛下初设监茶司时,曾想从看似根基最浅的晏家入手,试探能否撬动一角,结果……”
“结果怎么了?”
顾溪亭眼中闪过一丝自嘲:“三家联手,利用朝中盘根错节的势力疯狂弹劾我,更散布流言,将随之产生的经济动荡、边患加剧,统统归咎于陛下的轻举妄动,迫于压力,陛下不得不妥协。”
就在这时,一辆马车冲破雨幕,稳稳停在檐前,顾意跳下车辕,正好听到顾溪亭最后的话,忍不住接口道:“那次,主子为了保住刚成立的九焙司,自请受了鞭刑五十道,生生扛了下来!”
许暮猛地一震,难以置信地看向顾溪亭。
五十道鞭刑……九焙司核心成员加上顾意,正好七七四十九再加一人!
难怪身怀绝技又有些桀骜不驯的九焙司众人,都对顾溪亭如此信服。
顾溪亭目光如刀射向顾意:“再多嘴,打断你的腿。”
顾意脖子一缩连忙撑开伞,护着两人迅速上了马车。
车厢内隔绝了风雨,顾意倒是贴心,在车厢一角备好了干燥的披风。
顾溪亭拿起一件,仔细披在许暮身上。
许暮拢紧了披风,他沉默片刻,忽然开口:“顾溪亭。”
“嗯?”
“倘若没有我。”许暮抬起头看向他,“或者说,没有赤霞,你来云沧后,原本打算怎么做?”
顾溪亭微微一怔,他靠向车壁闭上了眼睛:“原本么……实在没招了就一个个都杀了。”
许暮看着他脸上那绝非玩笑的神情,心头凛然:“就这么直接?那之后呢?”
顾溪亭轻笑一声,带着一丝自嘲的苍凉说道:“那九焙司这把刀,也就没用了。”
他顿了顿,睁眼看向许暮:“我们本就是陛下手中最锋利的刀,也是最容易舍弃的弃子。”
许暮喉头滚动了一下:“你不是小侯爷嘛。”
说到这个身份,顾溪亭脸上甚至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是啊,我若只是个普通官员,杀了也难消那些权贵心头之恨,可我是小侯爷啊,陛下连我都能以律处决了,再把三家的权力和产业分给其他早已眼红的世家门阀,事情不就都解决了么,既能平息风波,又能重新制衡。”
车厢内陷入一片死寂,只剩下车轮碾过路面的声音和车外滂沱的雨声。
良久,许暮才低声道:“你从未对我讲过这些。”
顾溪亭的目光落在许暮身上,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这本也不是你需要背负的。”
许暮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现在是了。”
顾溪亭看着他,久久无言,他最不愿看到的事情,终究还是发生了,命运将许暮一步步推向了风暴的中心。
他无法阻拦,因为他比谁都清楚,若许暮是那种能被轻易阻拦的人,他就不是许暮了。
马车驶回顾府,三人各自回房匆匆换了湿透的衣衫。
稍作整理后,许暮依约来到顾溪亭的书房,顾溪亭已命人煮好了滚烫的姜茶。
他将一碗热气腾腾的姜茶推到许暮面前:“喝了。”
许暮没有推辞,捧起碗,小口小口地喝着,辛辣的暖流驱散了最后一丝寒意。
顾溪亭看着许暮,既然他已决意同行,除却两人之间那难以言明的情愫,许暮便也不再只是他在云沧的盟友,而是要并肩作战生死与共的战友。
有些事,必须讲清楚。
两人在书房内低声商议了许久,将后续计划一一梳理清晰,顾溪亭才让顾意把大家都唤来。
九焙司的几位正副统领神情肃穆,惊蛰站在角落,眼神带着探究,老将军眉头紧锁,卜珏则紧挨着许暮。
顾溪亭开门见山:“云沧城今日的传言,想必诸位都已知晓,许公子,将会随我等一同前往都城。”
此言一出,书房内气氛微凝,众人了解许暮的性情,因己身牵连无辜,他执意同去并不意外。
但谁也没想到,顾溪亭竟真的答应了。
“胡闹!”萧屹川第一个沉声反对,“都城如今是龙潭虎穴,庞薛两家虎视眈眈,许小子去太危险!还有小诺怎么办?”
顾溪亭看向萧屹川,认真道:“这正是我要拜托您的事,小诺跟着我们,确实危险,但跟着您,走陆路回都,最是稳妥。”
“行军途中艰苦异常,风餐露宿常有的事儿,她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怎么受得了?”萧屹川还是不答应。
许暮上前一步,对着萧屹川深深一揖:“老将军,小诺她很像我们娘亲,也恳请您,护她周全。”
他顿了顿补充道:“听闻此次随您回京的队伍中,还有几位与娘亲相熟的旧友,想必也能照拂一二。”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