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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轻带上房门,走到外间时看到了萧屹川,他并未离开,而是负手站在廊下,望着庭院中忙碌的景象,夜风吹动他花白的须发,背影透着一股历经沧桑的沉静。
听到脚步声,萧屹川转过身。
顾溪亭走到他面前,神色有些别扭,似乎想为之前的忽视说些什么,却又不知如何措辞,最终只干巴巴地挤出三个字:“怠慢了。”
萧屹川看着他那副别扭又强装镇定的样子,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顾溪亭不自在地坐到萧屹川身边后,大夫上前来,小心地剪开他左臂外侧被飞刀划破的衣袖。
未伤筋骨,但皮肉翻卷,周围一片青紫肿胀,大夫仔细清洗包扎,整个过程,顾溪亭眉头都没皱一下,仿佛那伤不是在自己身上。
萧屹川在一旁看着,目光落在顾溪亭手臂那几道新旧交错的疤痕上,又看了看他此刻平静无波的脸,心里嘀咕:这孩子,就这样带着伤,一路抱着人从水牢抱回顾府?
这许暮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物,能让这孩子如此不顾一切。
包扎完毕,大夫叮嘱了几句换药和静养的事宜,便匆匆赶去其他院子帮忙了。
廊下只剩下萧屹川和顾溪亭两人,夜风微凉,气氛一时有些沉默的……尴尬。
顾溪亭看着萧屹川风尘仆仆的脸和眼底的疲惫,犹豫了一下,开口问道:“您……饿么?”
问完又觉得有些突兀,耳根微微发热。
萧屹川倒是很坦然,摸了摸肚子,爽朗一笑:“嘿,你这么一说,还真有点饿了!”
顾溪亭被他这直白的回答弄得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立刻吩咐候在远处的侍从:“去小厨房,让做些易消化的宵夜送来,多备些给老将军,也给各院还在忙的兄弟们都送一份。”
侍从领命而去。
很快热腾腾的鸡丝粥、几样精致小菜便送了上来,两人挪到廊外的石桌旁坐下。
顾溪亭没什么胃口,只舀了几勺粥,便放下了碗,他看着对面大快朵颐的萧屹川,心中百感交集。
血脉的联系是如此奇妙,即使从未谋面,那份天然的亲近感却无法忽视,他想开口喊一声“外祖父”,可那三个字却像卡在喉咙里,怎么也喊不出来。
这么多年,他已经习惯了独自承担一切,又习惯了与人保持距离,这突如其来的亲情,让他既渴望又无措。
萧屹川将顾溪亭的纠结尽收眼底,他放下碗看着顾溪亭,眼中带着了然的笑意和深深的疼爱:“你这孩子,心思也忒重了。”
萧屹川并不急于相认,有些事,需要时间。
顾溪亭闻言又不好意思起来,还好房间里的一切都准备好了,管事来唤他。
萧屹川挥挥手:“行了,别在这儿跟我大眼瞪小眼了。”他指了指房间道,“里面都准备好了,你快去忙你的正事。咱爷俩有的是时间聊。
顾溪亭看着萧屹川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慈爱和包容,心里暖暖的,紧绷的神经也放松了些许,他点了点头,站起身道:“您早些休息。”
顾溪亭推门回到房间,浴桶已经安置在屏风后,里面盛满了浓郁的褐色药汤,水汽氤氲,弥漫了整个房间。
他走到床边,许暮依旧安静地沉睡着,顾溪亭伸出手,指尖轻轻探了探许暮的鼻息,感受到那温热的气息他才觉得踏实。
顾溪亭深吸一口气,走到衣柜前,迅速换了一身干净的里衣后走到床边,动作轻柔地褪去许暮的衣衫。
顾溪亭皱眉,许暮本就生得白皙,如今因腰腹以下长时间浸泡在冷水中,皮肤更是呈现出一种没有血色的冷白,仿佛轻轻一碰就破了。
他俯身将许暮抱起,绕过屏风走到浴桶边,药气扑面而来,顾溪亭试了试水温,是大夫要求的温度,便抱着许暮,抬腿跨进了浴桶之中。
他小心翼翼地坐了下去,滚烫的药水瞬间包裹上来,让两人的身体都浸入药汤之中。
顾溪亭将许暮的身体靠在自己胸前,一手环过他的腰腹,另一只手则轻轻托着他的后颈免得他呛了水。
许暮这个状态,顾溪亭实在不想一帮人把他架来拖去的,便想了此法。
浴桶里,许暮被动地倚靠着顾溪亭,只泡了半程,药力就开始发挥作用,丝丝渗入他冰冷的身体将寒气驱出,顾溪亭能感觉到怀中的人似乎无意识地轻轻瑟缩了一下。
药香弥漫,水声轻响,顾溪亭闭上眼,感受着怀中人微弱的生命力——
作者有话说:外公:我外孙他抱着的好像是个男子……
顾溪亭:外公我好像没什么好解释的……
顾意:主子要怎么给许公子泡药浴呢,好难猜哦……
顾溪亭:你小子最好闭嘴……
第35章情之一字情之一字,最是磨人。
顾溪亭抱着许暮从药浴桶里出来时,自己都快被蒸熟了。
他顾不上擦干自己,先用大布巾把怀里的许暮裹了个严严实实,随后快速擦干他身上的水珠,给他穿上里衣抱回床上。
许暮的身体终于不再像刚从水牢里捞出来时那样冰冷刺骨,身体开始散发微弱的暖意,呼吸也不再是那种气若游丝的虚弱。
顾溪亭悬了一路的心,这才稍微落回肚子里一点。
他拿起床头的药碗试了试温度,舀起一勺凑到许暮唇边,昏迷中的人吞咽困难,顾溪亭也不急,耐心地一点点给他喂完药。
做完这一切,夜已经深了,顾溪亭重新换了身干爽的里衣,吹熄了灯,上床躺到许暮身边。
他侧过身,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静静地看着许暮沉睡的侧脸。
他把许暮冰凉的手拢在自己掌心焐着,又把被子往上拉了拉,严严实实地裹住两人,用自己的身体温热许暮。
这一晚上,顾溪亭睡得并不沉。
他时刻留意着怀里人的动静,感受着他的体温变化,直到后半夜,许暮的身体终于越来越温热,顾溪亭才浅浅地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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