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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个好人敢啊?
这不跟送把柄对家手上没什么区别吗?
“是她!”
“所以……”施严伸手准备捞起桌面上的烟盒,想起南周怀孕,落在半空的手又收了回来:“你今天是来打蛇打七寸的?”
“要我们怎么做?”
“断条腿吧!省的刘婧贼心不死。”
………
楼下,场子里正有人在押赌注。
楼仲观正在其中。
盯着大家在桌面上押马匹,想押又不敢下手,有人关注到他,用胳膊肘搡了搡他:“楼少不压?”
楼仲观目不转睛盯着赌桌:“再看看。”
“我看你还是别押了,你都欠人家这么多了,还押?万一又输了那岂不是又要欠一屁股债?”
楼仲观恶狠狠的盯了人家一眼:“你能不能说点吉祥话?”
“我这不是为你好嘛?”
楼仲观哧了声:“为我好也得说吉祥话。”
“是是是,”对方连连点头:“我听说马场都有规矩,只要你自己上场能赢一把,前面的账都可以自动平掉,你要不要赌一把?这样你就不用在欠他们几千万了。”
“哪儿来的规矩?”楼仲观拧眉:“我怎么没听说过?”
“老一辈都知道啊,你打听打听。”
楼仲观不信邪,找了几个人打听,还真就如他所说的那样。
“这是马场的死规矩了,不过危险系数高,你慎重考虑,为了区区几千万把命丢了,划不来。”
“以往都是一些一无所有的赌徒来拼一把,赢了,荣华富贵享之不尽,输了烂命一条,你跟他们可不一样,别轻易学。”
“知道,”楼仲观心不在焉的回应,脑子里想的却是这件事情的可行性。
他是欠债了,可也怕死啊!
他这命,不算顶顶好,但也赛过大多数人啊!
万一死了在投胎到印度去了可怎么办?
楼仲观一手夹着烟,一手撑着台子望着那些人押宝。
口袋里的手机响起时,他不耐烦的拿起看了眼。
看见是自己亲爹,有些不耐烦的走到一侧接起。
“爸”
“你在哪儿?是不是又在马场?你又去赌去了?楼仲观你能不能跟你大哥学学,好好经营经营自己的人生?”
“爸,你每次打电话给我能不能说点我爱听的?”
“你爱听的?你爱听的是什么?恭喜发财,女人全来?你知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个什么德行?你在哪儿?我亲自来压你回来。”
“我不回。”
“不回?不回继续在外面赌?你妈有多少套房子是能卖的?这些年,家里的家底都要被你败光了,你到底什么时候能清醒清醒?”
“钱钱钱,又是钱的事儿,要不是您太过清高,家里至于只是这个条件吗?”
楼远安一口老血哽在喉间,气不打一处来:“你还嫌弃我来了?如果不是我恪尽职守,你是怎么长大的?少时要我陪伴,希望我天天在家里待着陪着你,长大了又希望我是亿万富翁,楼仲观,天底下没有这么当儿子的,你是白眼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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