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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家看起来比殷府宅邸更簇新鲜亮,鱼鳞覆瓦朱柱白墙,檐下绘着锦鲤跃浪,连阔阶上的地砖都用的是今年上京才流行起来的蝶恋花纹长方砖。
一个穿着银红锦缎的美貌中年夫男领着一群家丁站在门口,见韩破下了车,赶紧迎了上来,热切的喊道,“小破回来了?昨夜我就念着你今日回门,一夜都睡不着,今天一大早就候在门口,可算是把你盼回来了……”
弱水还没转过身,先低声问了一句,“你爹?”
只听韩破笑一声,然后装模作样亲昵道,“容爹,这个家也只有你这样疼我了,咦,怎么没见二弟?我可是想他想的紧。”
弱水心中哦了一声,原来不是韩破他爹,是韩疏他爹。
而韩大夫郎容氏噎了一下,面上勉强维持着微笑,心中却恼道,疏儿心心念念的亲事被大郎君抢去,他倒还有脸问疏儿怎么不来?
想那日殷家传信来说韩家送错了人,嫁去的是大郎韩破,妻主赶紧暗中命家丁寻找疏儿,只是一直未找到,只能让大郎礼成。
而疏儿半夜才失魂落魄的回来,后整日将自己关在房中不吃也不喝。
他欲为亲子讨回公道,妻主却皱着眉:当日之事已为他尽力,现下既成定局,殷家事后也并未追究,说明认下了大郎君,况且,大郎本就难嫁,这们亲事大郎愿意便给了他,另外在为疏儿寻好的人家便是,又何必在此时多生一事!
家主了话,他也只能忍下这口气,挨在疏儿房门前好声好气的劝:殷家小娘子行事浪荡好色,而他年纪轻轻有才有貌,顶着白州城第一美男的名头,何愁不能再寻个比殷家好数倍的亲事?
疏儿却沉默许久:“爹,你不懂……弱水她不是传闻那样的,我两年前就心悦她了……”
他在门外不以为然的轻笑一声,疏儿才不懂,只要为他再寻个更权贵的人家,他现在浅薄的抑郁不甘不过是一吹就散的烟云。
心悦是什么?
是寒冬的雪,开了春便化了……
韩夫郎容氏正想着,一个绝色少女已经扶着大郎的胳膊在他身侧站定。指定网址不迷路:jizai24.
面前少女生的极美,穿着鹅黄织金的轻罗,雪肤乌鬓,面容是极精致的娇贵清艳,眼波流转间却带着一股纯稚媚色,行动间姿仪款款风流袅袅,像是掩在寒冬雪下最清艳的一枝嫩黄梅朵。
她看向他温雅纤纤的叉手一礼,盈盈眼眸清湛,声如蜜露,“韩爹爹。”
容氏骤然回过神来,心口一酥脸皮一热,暗叹怪不得疏儿念念不忘,这样神仙似的女郎,但凡他在年轻个二十载,也要厚着脸皮使些手段了。
他越看越喜欢,声音柔的要掐出水来,“这是子妇罢?”
他拎起衣摆往阶下去了几步,正要好好拉着弱水再上下看几眼,只见大郎君横步一挪,横亘在他和少女之间。
韩破挡在弱水身前,脸上虚假的笑意淡去,凤目里涌起警惕和不耐烦,“容爹看什么呢?二弟不来那母亲呢?怎么没见母亲出来?不会是你又故意用什么伎俩绊住阿娘了吧?”
韩破突然的凶神恶煞,没震慑住用尽手段嫁入韩家的韩夫郎容氏,倒吓了弱水一跳。
她忿忿在他后腰上掐了一把,“韩破你收敛些罢。”
话还未说完,就听见大门处传出一道中气十足的女声,凌厉训道:“破儿你嫁了人,怎么还不收敛收敛你这爆炭性子?没得让人笑话!”
弱水探出头去看,只见一个头戴满嵌红宝石华冠的利落女人大步走出来,在门庭前的阶上站定,和韩破有三分相似的面容上尽显一家之主的从容威严,“你抢了二郎的亲事也算得偿所愿,那便从现在起不得追究往事,你且对你后父放尊重些!”
韩破咬了咬牙,似有不服,却也只得低头,“是,阿娘。”
弱水难得见他这般低眉顺眼做小伏低,忍不住抿起嘴角偷笑,却看见上方的韩娘子无视韩破,犀利如鹰的目光直直看向她。
弱水吞了吞口水,从韩破身后走出来,敛衽行礼,“殷弱水见过外母。”
韩娘子这才露出温和的笑,向她招招手,“殷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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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韩疏就可以出来扯头花了~??ヽ°▽°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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