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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正式会面（第17页）

夜风扑面而来，凉爽清新。她深吸一口气，感觉肺里充满了干净的空气。

项圈还在震动，强度降回了基础的5%。像脉搏，像心跳，像一个持续的提醒。

她走在回宿舍的路上，脚步轻盈。

心理活动很平静——不再有那些疯狂的幻想，不再有那些饥渴的呐喊。只有一种深层的、疲惫的满足。

“……结束了……”

“……被他治疗了……”

“……好满足……”

回到女生宿舍，刷卡进门。

大厅里有几个女生在聊天，看到她，眼神有些奇怪——可能是她凌乱的头，可能是她泛红的脸，可能是她颈间隐约可见的黑色项圈。

林颖儿没有理会，径直上楼。

回到宿舍时，室友们还没睡。一个在追剧，一个在打电话，一个在看书。

“颖儿，这么晚去哪儿了？”追剧的室友问。

“……图书馆。”林颖儿撒谎。

“图书馆十点就关门了诶。”

“……在湖边坐了会儿。”

“哦。”室友没再追问，继续看剧。

林颖儿放下背包，拿了睡衣去洗漱。在卫生间里，她再次检查自己的身体。

痕迹比想象中明显。胸口的牙印可能需要几天才能消，腰侧的红印也是。项圈下的勒痕倒是浅一些。

但最明显的改变不在皮肤上——在眼睛里。

镜中的女孩，眼神平静，甚至有些淡漠。那种长期存在的焦虑和渴望，暂时退潮了。

她洗完澡，换上睡衣，回到床上。

手机震动。李昊的消息

“睡前报告当前欲望值？”

林颖儿感受了一下身体状态。疲惫，满足，有些酸痛，但没有那种躁动的饥渴。

回复“25%左右。”

很快回复“很好。睡觉。项圈会调至睡眠模式。”

几秒后，项圈的震动模式变了——变成极其轻微的、缓慢的脉冲，像母亲轻拍婴儿后背的节奏。

林颖儿躺下，闭上眼睛。

身体很累，但精神很清醒。

脑海里反复回放今晚的片段跪下的瞬间，眼罩遮眼的黑暗，躺在桌面上的冰凉，玩具进入体内的充盈，高潮时的炸裂……

以及李昊平静的脸，冷静的声音，精准的控制。

“……他是主人……”

“……我是他的……”

这个认知没有带来恐惧，反而带来一种奇异的安心。

她翻了个身，手不自觉地摸向项圈。金属冰凉，震动微弱。

黑暗中，她的嘴角微微扬起。

然后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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