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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清脸上没有笑意,掌心不是他敏感的痒肉。
扶观楹失落叹气:“好吧,夫君都不会笑的吗?”
阿清一言不发。
扶观楹:“真的不痒?”
阿清耐心:“不痒。”
话音未落,扶观楹就去挠阿清的腰身,阿清身子微微一紧,除此外没旁的反应,面色一如既往。
“还是不痒?”
阿清摇头。
扶观楹放弃了,用力掐了一把阿清的腰,就挽住他的手臂。
“你的腰好硬,走吧,马上就要到了。”
扶观楹捉到两条鱼,一条炖汤,一条清蒸。
晚膳时她还喝了点杏子酒,因为她觉得吃鱼得配酒,想到太子今儿给她擦拭嘴唇,她心情不错,此人大抵也没料到自己被她迷住了。
扶观楹笃定。
她喝了一壶酒。
阿清:“勿要贪杯。”
“没事,只是果酒而已,酒力一般。”扶观楹笑着说,眸色迷离。
“夫君,今儿你先去洗沐吧。”
夜色降临,扶观楹泡完热汤出来,浑身毛孔舒展,身子极为爽利,脑子也被热雾熏得迷迷蒙蒙的,面皮绯红,犹如吃醉一般。
阿清瞧她步子不稳:“你吃醉了?”
扶观楹笑:“才没有呢,我衣裳都好好穿上了,还有你看——”
扶观楹转了一圈。
阿清:“当心些。”
“嗯嗯。”
言毕,扶观楹扯下束带,青丝如瀑般垂落,去梳妆台拿了木梳子给阿清,翘着多情的眸子理直气壮道:“你给我梳头发。”
阿清接过梳子,慢条斯理给扶观楹梳头,手指在乌黑发丝间穿梭,发梢略有些湿润,大抵是碰了些水,稍微晾一晾就干了。
“好了。”阿清道。
扶观楹起身往床上走。
阿清拉住她的手腕,询问道:“要睡觉?”
“嗯,困了。”
“头发还没干。”阿清说。
扶观楹摸了下头发:“没事儿,就一点点。”
阿清:“先坐下来吹吹风。”
“我要睡觉。”
妻子今夜似乎有些小性子,应当是吃了酒的缘故。
阿清转而道:“我去拿帕子给你擦干净。”
扶观楹下拉脸色,等阿清取了巾帕过来,扶观楹却不让他擦,扭头扑进他怀里,用力勾住对方的脖颈。
“不擦,我要睡觉。”扶观楹眼儿半闭半睁,迷迷糊糊道。
阿清试图推开扶观楹,可她勾得实在紧。
末了他无奈叹息,就着这个姿势帮妻子擦拭头发,良久道:“日后少饮酒。”
扶观楹似乎听到了,仰头,一身反骨:“我就要喝。”
说罢,气势汹汹做了个凶神恶煞的样子。
阿清神情漠然。
见状,扶观楹当即来了气,踮着脚,手臂用力下压阿清的脖颈,迫使他低头,张嘴一口咬住他的下颌。
确定下颌出现咬痕,扶观楹眯了眯眼,痴痴地笑,得意地笑。
“怕不怕?”扶观楹恶狠狠道。
二人面对面,鼻尖几乎相抵,气息交缠。
阿清没说话。
扶观楹脸色一沉,不悦道:“怕不怕。”
阿清:“好了,去安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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