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廉逸被他这声像模像样的疼弄得手抖了下,随后忍俊不禁:“小乔总,我还没碰到呢。”
乔知眠有点尴尬的眨巴眨巴,干脆闭上眼睛,紧张的把脸蛋埋进男人的怀里,逃避装死。
嗅着那股好闻的体香,乔知眠感觉到针尖刺入,冰凉的药液注射进来,他被凉得哆嗦了下。
alpha的动作很温柔,边缓慢推进边轻声的和他说话:“不疼吧?疼吗?疼不疼。”
其实还好,酸酸胀胀的。
oga耳朵尖泛红,心脏噗通跳,闷闷的嗯了声,没敢动。
不会儿,廉逸把针尖利落拔出来,拿起事先准备好的棉签给人按了按,没流血看着也没其他什么问题。
他一双黑眸盯着,耐心的拍拍怀中oga的后背安抚。
刚准备顺嘴夸两句,他兜里的手机突然有人打电话进来。
廉逸目光没有收回,腾出一只手掏出瞥了眼屏幕,看到是谁后接起放到耳边。
“喂李女士。”他语气恢复平淡。
“廉律,”电话那头的女声柔和婉转,裹着夜间的温:“反诉证据补两份够吗?现在发你?”
廉逸眉宇轻蹙,注意力稍放到工作上:“啊可以,你直接发我邮箱。”
乔知眠将脸蛋从男人怀中探出来,攥着男人衣摆没撒手,嘴巴撇撇警惕的支起耳朵听,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本以为就到这了,就听见那人又说:
“另外,我托朋友从瑞士带了支精油,据说伏案久了揉一揉,能缓疲惫,明天给你带到律所?”她顿了下轻笑:“案子要盯很久,你得先舒服点才行。”
夜晚很安静,声音还算清楚,乔知眠听到前半句就反应过来了。
他脸色变得阴郁,抬头看了alpha一眼,在那人说到后半句的时候,眼珠滚动假装去够旁边的轮椅,身体跟着直直往下栽。
廉逸狠吓了一跳,手忙脚乱用双手把人接住抱回去重新坐好。
“没事吧?吓到没?”他完全忘了电话那回事,上上下下看了看oga:“磕到没有?”
乔知眠自己还真有点吓到,他喘息着眼眶红红的对上男人的视线,可怜巴巴的摇摇头又往他怀里蹭蹭。
哼哼唧唧的带着哭腔撒娇:“疼”
“哪儿疼?”廉逸回手揽住他问,有点着急:“什么地方疼?乔知眠。”
感受到alpha为自己慌了神,乔知眠满意的勾了勾嘴角,瓮声瓮气的回他:“后面疼”
廉逸听完又查看起他刚才打针的腺体:“我看看,我刚才挺轻的。”
还真是,oga颈后白白嫩嫩的皮肤肿了点,清瘦得椎骨凸起,配着新新旧旧的针眼,可怜见的。
“疼得厉害吗?”廉逸摸摸怀中人的小脑袋:“我给你吹吹?”
alpha注意力完全放在上oga的不适上,丝毫没意识到两人此刻亲密的举止有多暧昧。
一切那么的理所当然。
男人小心翼翼在自己的腺体上吹气,乔知眠咬着唇湿漉漉的眸子闪着光,刺痛发烫的感觉还真舒缓了不少。
“唔嗯”腺体终究是敏感的,淡淡的酥麻令他没忍住嘤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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