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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此时的谢怀风已是惊弓之鸟,恐惧压倒了一切,身体紧绷得像块石头,哪里还能有半分反应。
斐献玉吭哧吭哧忙活了半天,却是徒劳,不由得停下动作,皱眉审视着身下脸色惨白、一脸菜色的谢怀风,甚至开始怀疑他是否有什么隐疾。但转念一想,谢怀风年纪比他还小,这个年纪的少年正是血气方刚之时,实在不该如此。
“看来此路不通。”斐献玉低声自语,他索性改变了策略,用力将谢怀风整个人翻了过去,使其面朝下趴在榻上。被缚的双手因这个姿势被拉得更高。斐献玉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巧的瓷盒,打开盖子,指尖剜了一块微凉的脂膏。
谢怀风因为被翻面正感觉纳闷时,身后突然感觉一凉,他剧烈一颤,挣扎得更厉害了,等他发现斐献玉要给他走哪条路时已经晚了。
“两根手指就叫成这样。”
跟杀猪似的。
斐献玉皱着眉头,也被谢怀风的大嗓门吓了一跳。
他胸口还疼着,并不打算哄谢怀风,只是用空着的那只手牢牢按在他的腰后,俯下身,在他耳边低声道:“谢怀风,别白费力气了,放松点……而且刚才我给过你机会走另一条路,是你自己没把握住,这可怪不了我。”
作者有话说:
老大!我新开了本老鼠药叫【求你别咬】,是骗子beta结婚死遁后被a抓回来强制爱的故事
qaq想要老大的收藏,拜托了
听话就给你解开
谢怀风人都傻了,只觉得又凉又疼,他知道李垣是会找男人的,但是不知道他们两个会做什么,今天还是第一次被迫感受了。
“有人夸我这双手长得好,指头细长,骨节分明,你觉得呢?”
斐献玉慢条斯理地搅动,谢怀风弓着背大喊大叫,斐献玉全当没听见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屋里听到水流声,斐献玉洗过手后拿帕子仔细擦了擦。
谢怀风以一种十分无助的姿势躺在斐献玉的榻上,他在府里都跟没那帮兄弟互帮互助,在这里被斐献玉帮助了,还是被走的两条路,脸上还挂着泪痕,身子一抽一抽的,要多可怜就多可怜。
斐献玉上前要拿走他身上的被子,谢怀风却死死用身子压住,不让他动。
“你弄得那么脏还要盖?”
话音刚落,斐献玉就顺利将被子抽走了。
谢怀风这时候也不叫了,一副受了糟蹋的模样。
斐献玉觉得有点好笑,只是几根手指有必要一副不想活了的模样吗。
躺在榻上的谢怀风已经不知道怎么描述自己的心情了,他竟然被男人用手指头戳了后面,被戳了后面也就算了吧,他竟然真的给了反应,这是谢怀风最不能接受的事。
斐献玉扔完被子回来去解谢怀风手腕上的软巾,刚碰到就看见谢怀风恶狠狠地剜了他一眼,颇有点想把他撕碎的感觉。
刚才被谢怀风的头狠狠撞了一下的胸口又开始隐隐作痛,斐献玉眯了眯眼,警告道:“刚才那一下我不跟你计较,你别不知好歹。”
我不知好歹?!
谢怀风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抬头看见斐献玉那张脸,谢怀风就屁股疼。
“你不是总觉得热吗,我替你解了你还一副要咬死我的模样,等会我还要给你上药,你岂不是要把我撕碎了?这么狠心啊……”
斐献玉说完,没替谢怀风将手解开,反倒是开始翻看他身上的伤。
有些伤口他一看便知道是什么东西咬的,但是有些他也拿不定主意,于是拍了拍谢怀风,指着一处伤口问道:“你还记得这里是什么东西咬的你吗?”
谢怀风闻言往伤口看去,斐献玉又给他指了几处。
还能再离谱点吗?谢怀风一整人都很无奈,晚上山里黑灯瞎火的,那些毒物又小,跑得又快,他还来不及看谁咬了他第一口,第二口第三口就咬上来了。
再加上斐献玉刚对他做了那种事,谢怀风把头一扭,不搭理斐献玉。
斐献玉看着谢怀风侧身对着自己,一副爱搭不理、明显还在闹别扭的模样,心里那点残余的耐心也耗尽了。
刚才谢怀风叫得他心痒痒他都强忍住没动,现在又给自己甩脸子,又想到谢怀风估计早就忘了是被什么东西给咬了,也或许压根就没看清楚……
既然记不清,对症的解药自然没法喂。
斐献玉皱了皱眉,显然有点烦心。只见他拿出谢怀风的那把刀,寒光一闪,利刃已在左手掌心划开一道不浅的口子,血珠瞬间涌出,汇聚成缕。
斐献玉一步跨到谢怀风面前,直接将淌血的手掌递到他唇边,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感:“喝吧。”
谢怀风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得睁大了眼,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渗血的手掌和斐献玉毫无波澜的脸。
心头一震,他就说斐献玉这不正常吧,哪有人会直接割手喂人血的?谁要喝别人的血?谢怀风嫌恶地头一歪,猛地躲开。
可下一秒,下巴就被一只铁钳般的手狠狠捏住,力道大得他挣脱不开,而且他的手被拴住也无法挣扎。斐献玉捏着他的脸颊,迫使他的嘴唇微张,那带着温热腥气的血液就往他嘴里灌。
“唔!”谢怀风紧咬牙关,奋力抵抗,喉间发出模糊的呜咽。但斐献玉的手法刁钻,加上血本身就跟水一样,无孔不入,就算谢怀风紧咬牙关,又动来动去的,斐献玉的血还是滑入了他的喉咙。
温热的,腥膻的。
更令谢怀风感觉惊奇的是,斐献玉的血并非单纯的铁锈味,而且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苦涩,让他本能地想要作呕,难以咽下。他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想将口中那发苦的血沫尽数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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