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等等,不必……”谢怀风劝阻的话还没说完,斐献玉已经动作利落地解开了衣带,苗绣精致的上衣被他随手脱下,整齐地叠放在一旁。
霎时间,一片晃眼的冷白撞入谢怀风视线。斐献玉的皮肤白得异乎寻常,那是一种缺乏血色的、近乎透明的苍白,在屋内略显昏暗的光线下,仿带着一股不似活人的冰凉气息。连带着这间弥漫着草药味的屋子,都更添了几分阴森之感。谢怀风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目光游移着,不敢再往那片过于刺眼的苍白上落。
斐献玉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非但不收敛,反而故意倾身凑近,几乎要贴到谢怀风面前,压低声音问:“怎么样?这样……心里会不会好受点儿?”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带着药草的清苦味道。
谢怀风猛地向后缩了缩,脖颈都有些泛红,偏过头去,声音带着显而易见的慌乱:“少主!快、快穿回去!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知道。”斐献玉轻轻挑眉,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弧度。
——我知道你不是那个意思。
——但我,是故意脱的。
是我蓄意勾引……
只可惜,这番“美意”全然抛给了不解风情的木头。谢怀风不仅偏着头,连眼睛都紧紧闭了起来,一副非礼勿视的坚守模样。斐献玉盯着他微红的耳廓看了片刻,终究是自讨没趣,悻悻地直起身,慢吞吞地将衣服重新穿好。
“趴下。”他的语气闷闷的,带着点不爽,掏出一个棕褐色的药油,不由分说地按住谢怀风的肩膀,将人面朝下按倒在床榻上。
谢怀风依言趴好,感觉到斐献玉跨上自己腰侧,熟悉的姿势让他下意识地等待那带着凉意的药油落在背上。
然而这一次,斐献玉却不像往常那样沉默。他一边将药油倒在掌心搓热,一边竟喋喋不休地说起话来,从天马行空的童年趣事,渐渐说到了那个被囚禁在祭祀堂的阿伴。
“……别看阿伴门口守着那条凶神恶煞的黑蛇,其实那条蛇就算会咬我,也绝不会伤他分毫。”斐献玉的声音平缓,却带着一种冰冷的嘲弄,“是他自己心里有鬼,总以为我母亲对他恨之入骨,日夜恐惧会被报复。我不过是利用了他这点心虚,让他心甘情愿地把自己困在那方寸之地。”
谢怀风安静地听着,心情复杂。他想起阿伴的所作所为,抛妻弃子,确实令人不齿。他自己从小便深知家庭破碎之苦,为了一个完整的家付出良多,而阿伴却轻易将这一切弃如敝履。这么一想,心底那点因囚禁而生出的微弱怜悯,也很快消散了。
“那……少主就别让他知道真相,让他一直待在那里好了。”谢怀风低声道。这或许是他能给出的、对阿伴最后一丝算不上同情的“善意”了。
斐献玉的手法顿了顿,随即,一声轻哼从头顶传来:“不,我会告诉他真相。但不是现在。”他的指尖用力,按在谢怀风背心的某个穴位上,语气带着一种洞悉人性的冷漠,“不过,怀风,你信不信?就算我哪天亲口告诉他,那条蛇根本不会咬他,以阿伴的性格,他也未必敢踏出祭祀堂半步。”
“为什么?”
“因为他心里有鬼。他比谁都清楚自己干的是见不得人的勾当。他不信我母亲不恨他,更不信我会不恨他。”
那份自己臆想出来的恨意,早已成了他最坚固的牢笼。
药油的温热逐渐渗入皮肤,谢怀风感觉身上感觉身上火辣辣的,扭了几下还是没得到缓解。
斐献玉又压着他,像是一座山一样。
“其实,阿伴要是真心悔过,我会把他放出来的,只可惜他从头到尾都想的是他自己,没有半点悔过之心。”
谢怀风背上本就火辣辣,又听斐献玉跟他聊他们家的私事,作为外人的谢怀风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正在思考的时候,便感觉耳边一热,是斐献玉将下巴搁在他肩膀上了,冰凉的耳环贴在他火辣辣的皮肤上倒是舒服了不少。
“怀风,你觉得呢?”
“什么?”
谢怀风猛地转头,刚好跟斐献玉的鼻尖撞上了,立马就要起身道歉,却被斐献玉又按了回去,“没事,没撞疼。”
谢怀风抽出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尖,“我觉得少主说得对,要是阿伴知错能改,放他自由也是可以的。”
得到了答案的斐献玉没回应,只是盯着谢怀风看。
谢怀风见他不说话还觉得自己说错了话,立马改口道:“但是我觉得阿伴看起来也不像是知错能改的人,把他关在祭祀堂也挺好的,人总要为自己犯过的错赎罪。”
他说完又去看斐献玉的脸色,不料斐献玉只是点点头,说了句好,便将头探了回去。
伸手探了探谢怀风背上的温度,问道:“是不是感觉火辣辣的?”
谢怀风乖顺地点点头,听到后面一阵摸索声,又传来了斐献玉的声音,“所以你觉得我关着阿伴是对的?”
什么对不对?难道自己又猜错了,谢怀风敏锐地捕捉到斐献玉的情绪,奉承道:“少主做得事都是对的。”
“好。”
谢怀风听到斐献玉的笑声才放下心了。
不料身后的斐献玉确实皮笑肉不笑,看着手里的药丸,思考了片刻后还是俯身启开谢怀风的齿贝,将东西喂给了他。
谢怀风被这一股异香迷的脑子晕乎乎,但还是将药丸咬着没吞,谨慎地问:“少主,你喂我吃得是什么?”
斐献玉见他脱得挺痛快,吃东西这事上偏偏谨慎起来了,随口说道:“解蛇毒的药。”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云汀在山中采药时捡回了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那人睁眼时眸光如墨,开口便道我不记得了。云汀无妨,诊金百两,包月八折。後来祁廉倚在药柜旁看她数铜钱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云汀银针抵住他喉结客官,治癔症另收费。草原狼王赫连霆策马而来,金刀劈开道观晨雾小半仙,跟老子走,保你日日数钱数到手软。祁廉剑锋染血,将人护在身後她救的是我的命,轮不到你觊觎。云汀拎着算盘从两人中间穿过劳驾,挡着我晒药材了。多年後新帝登基,云汀在长安街上最大的药铺里拨算盘。账房先生青衫染着药香,将价值连城的玉佩压上柜台诊金万两,换老板娘一夜把脉。斜对街羊肉铺的少年狼王拍案而起放屁!这病秧子早把江山抵给药铺当利息了!陈年残玉泛着血光,道观檐角的铜铃惊碎往事。原来有些人,初见时便刻进了宿命。搜索关键字主角云汀,祁廉内容标签成长其它追妻火葬场...
娇妻撩人偏执老公夜夜宠姜桃姜凝完结文精选小说推荐是作者甜甜桃又一力作,在姜桃的细心照顾下,一周后,盛晏时的伤终于可以拆线了。拆完线后,他便又恢复了比狗还忙的工作节奏。这日,他去了公司,姜桃在家复习。上学期,她挂科了!开学要补考。医学专业难不倒她,她挂的是高数。呵呵。少夫人,三少来了。复习了两页,姜桃昏昏欲睡,管家端着果汁上前,犹豫了很久才肯汇报。三少一来,四爷准要吃亏。可若不告诉姜桃,姜桃一发难,四爷最后只会更难!三少?盛清和?这狗逼来干什么?又来pua她?去把小仙女放到门口遛一遛。嗯?少夫人您是什么意思?你告诉他,搞得定小仙女,我就让他进来。否则,你让他哪来的滚回哪去!姜桃合上复习资料,眼神一凛,又冷又狠。管家以为自己听错了,确认再三才离开。宜园很大,主楼和大门口隔着很远...
1988年,沪市外滩。傍晚,梁书雅捏着离职报告,穿过一众‘逐梦外滩,纵情外滩’的标语,来到沪市最大的外贸公司。走进办公室,迎面接上一句低沉悦耳的surprise!...
西方人的战争机器蹂躏着我们世代生存的土地!西方人的军队欺压着我们的姐妹和兄弟!自从鸦片战争以来,我们伟大的国家和民族从来没有受到过这种侮辱!是反抗的时候了!亲爱的朋友们!团结和战斗将粉碎敌人强加给我们的枷锁,牺牲和鲜血将重建我们心中的乌托邦!烽火的残垣上,飘荡着男子响彻九霄的咆哮,消瘦的面容,无法遮盖那双勇敢坚毅的目光,而火燎焦黑的衣装,也不能熄灭熊熊燃烧的战意!然而,呼啸的弹幕在空气中划出尖锐的悲鸣,携带着残忍的杀气将阻挡在它们轨迹上的一切贯穿,肌肉和骨骼呜咽着破碎,男子身上无数的伤口里喷洒出生命的热血,瘫软的倒下,手中的步枪还指向前方。...
当代牛马楷模颜七灵在电脑前猝死,睁眼那一刻,她重生在了雌性稀少的兽人大陆,变成了一只即将被献祭的瘦弱狐兔。生死关头,兽世结侣系统被激活。残血?没事,F一键治疗。被群兽追杀?小case,系统火球助攻!深陷巨石阵,不怕,生命药剂在手!天赋力低?无妨,结侣即可双向叠加天赋力,进阶简简单单!命运的旋涡开始转动,兽夫便接踵而...
母的声音并不怎么清晰,但听完他们的这段话,他冰冷的声音却从门内毫无掩饰的传了出来,将就娶的,没必要见。短短的八个字,便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