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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心皱着眉头附和道:“少主,真的咬穿了,你快去看看吧!”
斐献玉立马皱起眉头来,连忙起身赶过去。
只是他心下十分疑惑,青豆虽然不是温顺的品种,但是一直很听话,就算被人用刀砍成两截,没有他的指令也不会咬人的,怎么可能会把谢怀风给咬了?
昨晚他跟谢怀风说听话才不会被咬是吓唬他的。
等他慌忙来到谢怀风屋里时,见到这副场景也愣住了。
真咬了,还咬对穿了……
谢怀风眼角带泪,用既委屈又幽怨的眼神看着他。
“青豆!”
斐献玉上去掰它的嘴,将它的长牙拽了出来,青豆还恋恋不舍地吐了吐猩红的蛇信子。
把人送到我屋里
青豆顺便将皮肤上的血舔干净,还是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
荧惑和守心也很奇怪,这么多年了从来没见过青豆擅自咬人。
“让我看看?”
斐献玉一手捏过来,只见那地方有两处结痂的地方,像是两颗极小的红痣一般。
“没事很快就能长好,就是青豆有毒。”
谢怀风不知道他是不是有意的,竟然还用指甲刮蹭了一下,让他一个激灵,猛地按住了斐献玉的手。
结果却把斐献玉的手紧紧贴着自己胸口了。
斐献玉:“……”
守心和荧惑:“……”
谢怀风咳嗽两声,掩饰尴尬道:“刚才有点痒……”
接着他便感觉自己的血像是被煮沸开一样,发烫发热。
“能先把解药给我吗?”谢怀风感觉这应该是蛇毒发作了,自己才会觉得血热。
斐献玉抽回手,看向荧惑,“找解药来。”
荧惑拍了拍守心,“去拿解药。”
位于最底层的守心只能先走一步,嘴里还嘟囔着什么,不情不愿地转身离开了。
接着隔壁传来了乒乒乓乓的声音,不知道守心在搞什么,荧惑不放心她也追出去了。
屋子里又只剩下斐献玉跟谢怀风了,谢怀风看着衣冠整齐的斐献玉,心里有点尴尬,连忙把上边的衣服穿上了。
斐献玉关心地问了一句,“穿上不疼吗?”
疼啊!不穿都疼,更何况穿上了……谢怀风现在对斐献玉有些幽怨,要不是他把这条蛇留下,自己怎么可能被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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