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方知意不动声色地往旁边移了一下,认真道:“姐姐身上有鸡屎味。”
方如练:“……”
第110章:“她是你姐。”
方如练皱着鼻子嗅了嗅,还真有股鸡屎味。
抬手扇了扇空气,方如练冲进卫生间洗了下手,那股味似乎是冲淡了些,但还是有一点,干脆回房间换了身衣服。
剥蒜剥姜、拣菜削皮,听着倒是简单,做起来很费时间。挂在墙上的钟表像被人按了快进,一个不留神抬头看去,矮胖的短针就噌噌往前跳了好几格。
厨房裏,电磁炉和天然气竈同时开着火,方虹和穆云舒正在裏头忙活。
菜香从裏头飘出来,勾得人食欲大发,方如练没忍住进厨房溜达一圈。热油在锅裏滋滋爆开,葱姜蒜香混着肉香直往鼻子裏钻。
方虹正颠勺呢,一回头看见老鼠偷油似的方如练,立马横胳膊过去拦住:“不许啊!”
方如练仰起脸,眼睛亮晶晶,对她妈的防范表示伤心,“我就闻闻。”
方虹不吃她这招,挥了挥手裏锅铲,像赶小鸡似的。穆云舒在旁边瞧见这一幕,忍不住笑了,大发慈悲地用筷子夹了块刚出炉的红烧排骨给她。
“还是穆姨好!”方如练回头对方虹哼了声,心满意足地出厨房。
外面炮声一家接着一家,噼裏啪啦。
时间接近五点,年夜饭总算陆陆续续端上桌。
吃年夜饭前还有个必要且重要的程序——放鞭炮。
今年买的鞭炮大,方如练抱上楼顶有些吃力。楼顶的风吹得发丝乱晃,方如练和方知意把鞭炮拉开,整整齐齐铺在地上,像一圈圈喜庆的红辣椒。
“往那边点,别崩到我的花了!”冷得很,方虹躲在楼梯口大喊。
“崩不到的!”方如练应了一声,抬手在兜裏摸了摸,转身往楼下跑,“没拿打火机!”
家裏打火机不知道放到哪儿去了,方如练干脆拿了串钥匙下楼,“哗啦”一声拉开小超市的卷帘门,冲进去在玻璃柜臺上抽了根打火机。关门锁门一气呵成,揣着打火机噔噔噔跑上楼。
方虹和穆云舒靠在女儿墙上有说有笑的,风冷得刺骨,两人脖子上的大红色围巾鲜亮得像是要烧起来。同款围巾方如练和方知意也有,都是方虹一针一线织的,暖乎乎的,看着就喜庆。
方知意蹲在地上,把一截卫生纸扭了扭,小心翼翼搭在鞭炮引线上方便点火。
爬上楼顶还是有些费力,方如练叉着腰,张大嘴喘气,结果被冷空气呛得一阵难受。她缓了几秒,朝墙边的两人喊道:“我要点炮了!你们赶紧进去,一会儿鞭炮崩着脑门!”
冬天天黑得早,远处的山峦隐没在灰蒙蒙的暮色裏。
火苗“噌”地一下跳出来,在湿冷厚重的昏暗裏,艰难撑开一小圈温暖朦胧的空间。光晕笼罩下来,脚边层层铺开的鞭炮被染上一层悦动的、不真实的红晕。
火光辉映,有冰凉的触感落在她鼻尖。
下雪了吗?
方如练蹲在地上,手上那簇火苗在暮色裏劈开一团橘黄色的光晕。
心口猛地一跳。
近乎慌张地回过头。
方虹、穆云舒和方知意就站在楼梯口,正望着她笑。身影被拢在那一小圈摇曳的橘光裏,像是悬浮在昏暗中的幻影,温暖得不甚真实。身后的灯光勾勒出柔和的轮廓,却又故意模糊细节。
穆云舒笑她:“发什么呆呢,快点啊。”
声音被楼顶的风吹碎,落到方如练耳边有点模糊不清。
方如练艰难地扯出个笑,垂眸。
低头吹灭火苗。
昏暗再次降临,方如练抬眸,目光裏带着惊颤的祈求望向楼梯口——楼梯裏灯光依旧亮着,三个人齐齐整整地站在楼梯口。
天气冷,方虹搂着衣衫单薄的方知意,身体自然而然地依靠着穆云舒,呼出白汽一团又一团,像三个成精了的加湿器。
她们都还在。
巨大的满足感重重落回方如练胸口,方如练终于弯起嘴角,露出了一个真正安心的、如释重负的笑。
“你当吹生日蛋糕许愿呢。”方虹对着磨磨唧唧的方如练抬了抬下巴,“快点放完炮回去吃饭。”
方如练弯着眼睛笑:“好。”
再次按动打火机,火苗从小小的口钻出来舔舐引线前端的卫生纸,方如练撒腿往楼梯口跑,速度快得像一阵风,一头扎进穆云舒怀裏。
鞭炮噼裏啪啦炸开,震得人耳朵发麻,红色的纸屑四处飞溅,像喜庆的疾雨,不少还弹进楼梯,落在脚边。灰白色的浓烟在昏暗的夜色裏腾空而起,一股熟悉的、带着火药味的年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最后一记鞭炮声落,几人走下楼梯,年夜饭正式开席。
方虹看着方如练红红的眼眶,疑惑道:“……你这是?”
方如练吸了吸鼻子,放下筷子单手托腮,十分忧伤地四十五度角仰望玻璃门外的夜幕,忧郁道:“可能是我比较性感吧,尤其冬天还是个容易感伤的季节。”
方虹、穆云舒:“……”
方知意面不改色拿起方如练的空杯,默默倒上饮料,再平静地递回去-
十一点刚过,远处就有零星的烟花窜上天际,炸开时像绽开的夜莲,花瓣状的亮光映在窗玻璃上,又迅速暗下去。
越逼近十二点烟花越多,方如练看了看时间,还有四分钟就是零点了。
楼顶视野很好,只是太冷了,夜风像浸了冰水的刀子,刮得人耳朵生疼。前前后后的房屋楼顶都站了人,几个小孩举着仙女棒跑来跑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谢芸意外坠海。不曾想,一睁眼就是七年后。昔日死对头成为了她的合法丈夫,还生了两个崽子。离婚?暂时离不了。孩子?先养着吧。虐渣?顺手的事。后来,她才知道死对头暗恋自己多年。顾青川是京圈权贵。人人皆知他不近女色,也没有绯闻。在大家以为他会孤独终老时。他从容官宣谢芸是初恋,也是老婆。知名画家谢芸大大方方回应,是的。...
───谨以此文献给我生命中所有离去和停留的人喜欢的一位诗人说有一个故事,也只有一个故事值得我们细细讲述。对我而言,正是如此。一条兔子尾巴长的序巷子口那个算命的瞎子对我说,你情路注定坎坷,一辈子要和男人纠缠不清,而且不得善终。我把喝剩的汽水塞在他手里,拍拍屁股走了。喂,你还没给钱哪瞎子远远地还在後面狂吼。有没弄错,连老子是男是女都没算出来也敢要钱,不掀你摊子那是老子我日行一善。以上是我高一第一篇周记的主要内容,老师评语曰一定程度上揭露了封建迷信的虚伪性,但用词过於粗俗。...
我家宝宝长大之后肯定很像他爸爸,剑眉星目丰神俊朗的,眼角说不定也和我一样,有一颗红痣呢。炫耀的女声在安静的走廊上格外刺耳,引得其他人纷纷侧目,傅寒深也忍不住看了对方两眼。...
贺珏一厢情愿暗恋竹马,称帝后改革选秀舌战群雄,倡导恋爱自由不分性别,有情人应成眷属。但没想到,竹马隔天就跟青梅定了亲。新帝伤心欲绝,没法报复青梅竹马,只好顶着众人议论纷纷的压力,扯着影卫兄弟走上了搞基的不归路。贺珏他们都以为朕有个心悦多年的心上人靳久夜但凭陛下吩咐。贺珏朕下令选男妃,没人应那就只有你顶上了。一个月后。贺珏他们说朕跟你不恩爱靳久夜但凭陛下吩咐。贺珏今晚你侍寝吧。本来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铁血汉子,一夕间成了后宫专房之宠。靳久夜秉持影卫的职业操守,每天兢兢业业扮演着宠妃角色。但没想到有一天,主子拉着他的糙手说,朕心悦你。素来冷静自持的影卫大人慌了神,陛下,您这是要假戏真做?靳久夜平生第一次犯难我我我这个我没准备好。主攻年下。皇帝攻X寡言无情影卫受...
叶余是虐渣处替身组的员工,他的任务原本是穿到各个小世界里,打脸虐渣。可因为他垂涎渣男白月光的美色,总让任务走上了奇怪的路线。身为悲惨替身的他,对高冷仙尊百般诱惑,对绿茶月光无微不至,对摄政王装乖卖萌,对温柔美人口嫌体直让各路白月光给予了走在追妻火葬场道路上的渣男沉重一击。高冷仙尊从今往后,他便是你师娘了。绿茶月光其实,我的心上人是他,你会祝福我们吧?温柔美人抱歉,他爱的人是我。渣男他是天上的皎皎明月,高高在上,完美无缺,长得有几分像他是你的福气。你这点萤火之光,就连给他提鞋都不配!叶余对对,你说的没错,都对,所以我决定去追他了。啊,我追到手了。真香。PS①本文1V1,所有白月光都是攻的灵魂碎片。②作者逻辑差,苏爽打脸流,自己先排雷了。③不喜点叉,拒绝人身公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