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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知肚明,自欺欺人。
方如练深呼吸好几次,烦躁地拉开阳臺门,将一池月光隔在门外,门帘也死死拉上,低头在家庭群裏发了条消息:明天接方知意放学。
仿佛这样跟穆云舒、方虹报备过,她那点藏着的私心,就能被悄悄掩过去似的。
洗完澡还是有点烦躁,这会儿她已经没再想方知意了,但不知为何还是烦躁,拿出手机刷了几条娱乐视频,方如练忽然从沙发上起身,拉开冰箱门,拿出一瓶酒。
度数不高,是那种可以当饮料喝的果酒。
自上次她醉酒被方知意换了衣服后,方如练心裏发怵,也总算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家裏是不能再放酒,她也不能在外面喝酒再回来。
不是说酒是个什么坏东西,主要是她不是个好东西。
但今晚可以喝,因为方知意不在。
她实在烦闷,一瓶酒很快灌下去,她一点感觉也没有——想要什么感觉,方如练自己也不太清楚。
她只是假装自己醉了,软绵绵、静悄悄地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地盯着天花板的灯看。
这灯不好。她莫名其妙地想。
看了一会儿,眼睛有点酸,她闭上眼,呼吸均匀平和,只是眉眼之间轻轻蹙着。
她忽然想,方知意这会儿睡着了吗?
应该睡着了吧,学校裏学累了,更何况她今天还去和朋友吃了饭,很累,自然容易睡着。方如练今天也很累,但她睡不着。
睁眼,方如练忽然沉沉吐出一口气。
一口气落得又缓又重,像是积了满胸的极度疲倦终于寻着出口,又隐隐带着点不管不顾的放纵意味。
她起身,明明没喝醉,却成功把自己骗了过去,动作有些踉跄,走路也摇摇晃晃。
眼前景象跟着乱套,忽明忽暗地变换闪烁着,成了一团团模糊又滞重的色块,像被胡乱厚涂在画布上,随着她心脏急促的跳动,一下下震颤。
掌心握着一段冰凉,她惊颤,第一反应是,好像握着方知意的手。
眼前景象跟着意识回神变得清晰,方如练看清楚了,她在方知意的卧室门前,滚烫的掌心搭在门把手上。
轻轻一按,她就能畅通无阻地进去。
……
进去干什么呢?
裏面是方知意的房间,摆着她的衣服、鞋子,铺着她的被子的床就靠在墙边,书桌上堆着她的书,旁边还放着她常用的臺灯。
屋裏的每一样东西都明明白白属于方知意,每一缕气息也全是方知意的味道。
所以想进去干什么呢?
……
很难猜吗?
她被跳出来的念头吓了一跳,眼眸颤了颤,搭在门把的手却没移开,指尖甚至往下弯曲,轻轻握住了门把。
呼吸沉重。
很意外吗?
方如练,你本来就是这么恶劣的人,哪怕重来一回,也本性难移。
那点酒不足以让她喝醉,方如练却感觉头很沉,身体也很沉,沉到支撑身体的骨头在发颤,她只想跪在地上喘息,从一拥而上的窒息裏逃窜开。
喉咙滚动格外滞涩,每动一下都像有刀片在刮似的,方如练抬起一双沉沉的眼。
终究还是松手了。
她不敢回看,立刻扭头窜进了自己的卧室,反锁,生怕那微弱的道德感被欲望追上。
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她望着天花板,劫后余生似的喘息。
一定是酒的问题。
她想,以后什么酒都不要带进家裏了,哪怕是气泡酒也不行。
呼吸节奏好半晌才缓过来。
卧室裏只开了壁灯,昏黄的光,隐隐约约像黄昏。方如练四脚朝天躺在床上,喉咙带着苍白的皮肤滚了滚,心跳在逃窜。
果酒也有后劲吗?
她有些绝望地闭上眼,黑漆漆的视野裏,某个人的轮廓即将成型,方如练仓皇睁眼。
就这一次。
方知意还在学校,穆姨和方虹在鹤栖,这是在她自己的房间裏,没人会知道的。
嗯……没人会知道的。
方如练到底还是关了灯,床帘拉得死死的,一点光亮都透不进来。
她就在这样完全黑暗的空间裏,颤抖着,迟疑着,朝自己伸出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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