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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听话家
「我不知道什麽叫宿命,不知道为什麽有些命运会这麽荒诞。」
这个晚上,从前一天的九点到第二天的凌晨三点,在七个小时疯狂发作的激动和无法克制,犹如原始人一般的粗蛮行径中,并不是向煜丧失了骨子里的温柔与怜爱,恰恰相反,正是这样暴露的丶淋漓的丶酣畅的,仿佛是变了一个人似的异象,更坚定无疑的证明了她对任苳流,从过去一直到现在,那从来都不因时间横跨和距离的拖长,而有一丝一毫的改变,甚至...在这种情况下,她的爱越演越烈。
向煜只是被吓到了,她的生命里有太多缺失,以至于让她在失而复得之後,无法再承受任何哪怕一丝的重量,她依旧是那个充满温柔丶怜爱以及无尽体贴关怀的人,只不过借用了一个仲夏的雨夜,一间静谧的房间,一张结实牢靠的双人床,她把她所有的温柔用更具象化的方式呈现出来,不单单停留在精神层面,她把那些温情暂时用看似强势蛮横的身体动作,由构建的臆想,从窗外噼里啪啦碎冰断裂似的雨声中,落到现实世界的真实地带。
向煜从听见任苳流在医院开始,就像个浮游物,她想要迫切的抓住一个可以支撑她的东西,急躁地去问询,完全陷入癫狂的求证。
这两者之间在本质上是相同的,都是出于爱者的目的,但其中微妙之处在于—真实的触感,这就好比,你在大脑清晰的时候,明确的规划出一个宏伟的蓝图,可不管这个蓝图有多美好,却都不比不过,在实在接入的那一瞬间,任苳流才是真的安全无虞的踏实感落地。
这会儿,高涨燃烧的情绪渐渐平息,在身体和精神彻底放空松弛的状态下,向煜轻叹了口气,环抱着任苳流,让她的头枕在自己右胳膊的臂弯里,擡起右手,手指张开,掌心扣住任苳流的後脑勺,五指没入她柔软的发间,发丝像蜘蛛吐丝一般在自己的手指上盘网,指腹摩挲着她发根处的毛囊,头皮带着那明显被汗水且仍在处在未尽的馀韵中,沁湿下隐隐发烫。
同时,向煜的左手箍在任苳流的另一侧,不与自己贴着的那一侧腰间,拇指分开张成九十度,其馀四指没有缝隙地并拢,在缓慢地轻抚中,愈发扣向怀中。
向煜深吸了口气,就像打了一个长长的呵欠,在窗帘缝隙照入一道斑驳的月光清影中,她没有消耗任何气力,只是静静地躺在床上,身体极度的狂欢过後,等待错位的神经,在温存的静谧之中回归原位。
躺在这张床上的,被一个紧密炙热的怀抱勒箍到毫无任何机会,也不想有任何机会可以挣脱的另一个人,任苳流与其说是对自己了如指掌,不如说她是对向煜的碰触难以抵抗,同时也对向煜有着异同寻常的需求和渴望。
当下,虽然在她们所处的社会中,没有明确的法律支持同性婚姻,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希望。
1目前,在受法律保障同性婚姻关系的国家和地区共有31个,而在婚姻关系以外承认同性伴侣关系的国家及地区共有12个。
如果,两个人相同性别的人,在得到家人与朋友真诚的认可与祝福,哪怕没有那一纸证书的授权,当夜晚降临,她们共处一室,彼此褪去衣衫,在难耐炽热的情绪中,绝对的坦诚相对,没有人会不认为,这也是一场洞房花烛。
任苳流想,自己是顺从了心意,遵从了本能,她们那麽早就在一起了,自己那麽早就是她的了,冥冥之中都是定数。
缓过了刚刚的热潮,现在她才感觉到身体的异样,她的腰有点疼,先前向煜让她摆出的那个姿势,太为难人,她後知後觉的回过味来,那几乎是要把她对折过去的状态,她的手臂也有点疼,追尾事故造成的肌肉轻微拉伤,又被向煜钳着..高举过头顶,又被她箍住..翻过身来,锁在後背,她好像成了向煜手的一个极度柔韧的小把件,随时都能够变幻成向煜想要她变幻的样子。
任苳流忍不住地偏过头,把自己的耳鬓在向煜的鼻尖上,又难耐地蹭了蹭。
忽然,任苳流觉得有些不对劲儿。
向煜的身体很烫,起初任苳流以为这只不过是刚刚那一场太过激烈的‘较量’导致气温骤升,因为她自己也同样很烫,可慢慢地,任苳流就察觉到这种温度的可疑,都过去了十多分钟,向煜的体热非但没有减弱,反而明显增强,轻薄的夏凉被斜搭在她身上,就是一鼎火炉在加温。
“小煜...小煜...”
任苳流的胳膊从被向煜箍紧的怀里挣脱出来,手覆上她的脸颊,烫的吓人。
她赶忙把床头的那盏夜灯打开,这盏夜灯起初一直是开着的,後来是向煜,把她抱起来,任苳流转身正面对着床头,将手抓在床头凸起的横杆上来保持稳定平衡,任苳流HUANG动的手臂不小心碰到了灯上椭圆形的开关,这才关掉了。
现在重新打开,任苳流把夜灯挡数调到高,撑起胳膊,俯身捧起向煜的脸颊,探了探温度,才发现这人不仅是脸,她的浑身上下全都一片烫红,温度灼人得厉害,任苳流确定,向煜发烧了。
“小煜...”
向煜被任苳流叫着名字,又被她捧起来,她觉得这人的手很凉,让她很舒服,不由自主地就把自己贴了过去,在这种让自己舒服的温度里,来回磨蹭。
“怎麽了?”
“你发烧了。”
任苳流急忙把手从这人的脸颊上撤离,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说罢,另只手扯过被子,就又要把任苳流原摁回床上。
“你听话...你这样我也睡不安心。”
说完,她便把被子盖在了向煜身上,自己则倾身向前,从向煜的正上方,悬空身体,扬起胳膊去拿搭在床沿边,快要掉下去的那件白色短T。
从拿过短袖T,再到任苳流退回原位,直到她把短T套在身上,起身走出卧室的时候,向煜的眼睛一直睁着,并且全程就没从任苳流的身体挪开过。
由于地心引力的垂直向下,那不固定的悬空状态,倒挂的灯罩,上下左右跟着摇摆,真珠质的圆钮是浅粉的,在一圈界限分明之後,凸起的圆钮..收不回去。
外界流动的空气,体内激素的刺激,那是正常的皮肤的生理反应,亦或是摆动时候的摩擦,皮脂腺总是很容易被环境作用影响,变得异常敏感。
她滚了滚喉咙,发出吞咽的声音。
她舔了舔嘴唇,似乎还能感觉到上皮珠,那个叫做马牙的东西,好像在刚刚吞吐含咽的时候又再度新长出来。
任苳流再回来的时候,一手拎着药箱,另只手端着水杯,透明的玻璃杯中,干净清澈的温水泛起涟漪。
“小煜...把药吃了。”任苳流坐在床边,打开药箱,拿出一板布洛芬,扣了一颗,喂进向煜的嘴里。
随即,她坐在床边,一手从向煜的後颈揽入,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另只手将水杯送到向煜的唇边。
向煜含了一口温水,布洛芬的胶囊顺着喉咙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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