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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安……妈妈……妈妈该怎么办才好……”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这具久旷的、成熟的身体,已经生了可怕而危险的变化。
新的一天,是被闹钟吵醒的。
我睁开眼,没有往常那种被拽出被窝的烦躁和沉重。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空气里飘着煎蛋的香味。
我伸了个懒腰,骨头节都透着舒坦,昨晚那场混乱又极致的释放,像一场酣畅淋漓的大雨,把淤积在我心里几个月的燥热和泥泞,冲得一干二净。
我麻利地起床洗漱,镜子里的人眼睛亮得有点陌生,黑眼圈淡了,连脸颊都好像有了点血色。
我对着镜子咧嘴笑了笑。
走到餐厅,妈妈正背对着我,把煎好的鸡蛋和培根摆到盘子里。
她今天穿了件浅杏色的针织衫,下面是条米白色的直筒裤,依旧把自己裹得严实,但背影窈窕,晨光给她周身镀了层毛茸茸的金边。
“妈,早!”
我的声音比平时响亮,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雀跃。
妈妈端着盘子转过身,看到我神采奕奕的样子,明显愣了一下。
她眼底掠过一丝如释重负的轻松,但紧接着,昨晚的画面又闯了进来,那片轻松立刻被一层薄薄的红晕覆盖。
她有些不自然地移开视线,把盘子放在我面前。
“早……快吃吧,要迟到了。”
她的声音还是那么温柔,但尾音有点飘。
“嗯!”
我在她对面坐下,拿起筷子,吃得又快又香。
煎蛋外焦里嫩,培根咸香适度,连平时觉得寡淡的白粥都格外清甜。
我偷偷抬眼瞄她,她小口小口地喝着粥,睫毛低垂,脸颊的红晕还没完全褪去,像抹了层淡淡的胭脂。
阳光正好照在她侧脸上,能看见细小的绒毛,还有脖颈那片白皙的皮肤。
我心里鼓胀着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和亲近感,昨晚的事非但没有拉远距离,反而像在我和她之间,系上了一根看不见的、只有我们能懂的丝线。
我风卷残云般吃完,抓起书包,端起桌上那杯温热的牛奶,仰头咕咚咕咚灌下去。
放下杯子,我看着她,脱口而出“妈,我去上学了!”
顿了顿,那句在喉咙里滚了滚的话,还是带着点莽撞和试探,冲了出来
“爱你,老妈。”
说完,我没敢看她的反应,像只被惊了的兔子,转身就跑出了家门。
防盗门在身后“砰”地关上,隔绝了屋内的一切。
我站在楼道里,大口呼吸着清晨微凉的空气,心脏还在咚咚乱跳,脸上烫,嘴角却忍不住咧开。
我几乎是蹦跳着下了楼,朝着学校的方向,脚步轻快得能飞起来。
门内,妈妈还僵在餐桌旁。
那句“爱你”像颗小小的石子,投进她本就不平静的心湖,荡开一圈圈复杂的涟漪。
她看着紧闭的房门,耳边似乎还回响着儿子轻快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她慢慢坐下来,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温热的陶瓷杯壁。
良久,一抹极淡的、释然的微笑,终于从她嘴角漾开,驱散了眼底最后那点残余的阴霾和忧虑。
至少,他精神好了。
脸色也红润了。
看起来……像个正常的、有活力的高三男孩了。
昨晚……就当作是帮他度过青春期的一个……特殊阶段吧。
只是用手而已……很多男孩子这个年纪都会……自己解决,他只是……压力太大了,需要一点……帮助。
她这样说服着自己,努力把昨晚那些湿黏的触感、滚烫的温度、以及自己身体深处那羞耻的反应,压到心底最角落。
起身收拾碗盘时,动作都轻快了几分。
是啊,只要儿子能好起来,别的……都可以忽略。
这一整天,我都像打了鸡血。
课堂上,数学老师讲着枯燥的抛物线,我的眼睛居然能跟着粉笔头走了,那些公式和图形,第一次清晰地往我脑子里钻。
同桌刘浩又凑过来嘀嘀咕咕说游戏,我破天荒地听进去了几句,还回了句“亚索?我觉着永恩更秀”。
他像看外星人一样看我“林安,你吃错药了?今天这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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