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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房任务重,小护士们再舍不得,也得放程彻带着“实习生”匆匆地进了住院区,在护士站里望着在走廊上渐行渐远的挺拔身姿,感叹:“……新来的实习生眼睛好漂亮啊!”
“是吧?你也发现了,化得好自然,那睫毛又长又密,跟真的一样!”
“要我说底妆化得才是一绝,轻薄服帖,白的发光。”
“有点像时枝哎,能去要微信吗?想跟美女做朋友呜呜。”
时枝自然不知道护士们已经把全部的注意力从程彻身上转移,专心研究起她的妆容来。此刻她正忙着运动。
……小跑跟在程彻身后。
程彻腿长,迈得步子大,丝毫没顾忌她踩着高跟鞋跟得吃力,就这么走到了第一间病房,才察觉到后面的脚步声消失了。
程彻眉头微蹙,稍稍侧过脸。
不远处,时枝扶着墙气喘吁吁地瞪着他,一双美目里尽是无声的恼怒,他放在门把上的手顿了顿,问:“你在干什么?”
时枝气呼呼地:“我在用目光谴责你!”
“哦。”程彻按下把手:“我近视,看不见。”
时枝:“……”
她顿时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想到有求于人才勉强平复了心情。
她深吸一口气,扶着墙走过去,弯眼一笑:“我们进去吧,程老师!”
vip病房的环境好,窗帘只拉了一层幻影纱,阳光在薄纱间落在靠窗的沙发上,中央空调调的也是适宜的温度,风口下几朵郁金香开得正盛。
患者年龄不大,二十左右的女孩子,苍白却清秀漂亮。
程彻温声问了她几个问题,把回答一一在记录本上写下。
这冰山对病人倒是如春风般温暖,时枝腹诽,她也是病人啊,她的腿……呃,她的腿在网友那里还瘸着呢,赛博病人也叫病人。
时枝肯定地点点头,听到程彻说了句:“怎么站着不动?”
时枝从遐想中回过神来,对上程彻疑问的目光,她眨眨眼,歪了歪头,吐出个懵懵的两个字:“去哪?”
“程医生的实习生居然也敢走神了,”一道柔弱的声音从病床上传来,伴随着浅浅的咳嗽声,女孩笑着说:“我还是第一次见。”
时枝想也没想,脱口而出:“程老师对实习生很严格吗?”
“对呀,“女孩坐直身子,笑起来梨涡浅浅:“听说程医生在手术的时候最爱问学生问题,一场手术下来,跟着的学生要emo半个月。”
程彻仍然冷着张脸:“没有那么夸张。”
女孩跟时枝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怀疑,又同时笑了出来。时枝往她床头边的信息栏里看了一眼,上面写着:阮溪,心脏病。
时枝眼神一暗。
“是听迟医生说的吗?”程彻把记录本合上,声音闷在口罩里,仍然悦耳好听:“我记住了,他编排我。”
阮溪看上去跟那位迟医生关系颇好,登时急了:“你可别为难迟医生啊!”
程彻走到床头,把挂在墙上的打卡表摘下来——这是刚刚他想让时枝拿过来的——笔尖抵在上面,下笔行云流水,很快写完,他又挂回去,叮嘱阮溪:“好好休息。”
阮溪倒是个听话的病人,时枝临出门前回头看了眼,她已经把眼睛闭上,看样子是睡着了。
甫一出门,时枝立刻问:“阮溪跟那位迟医生是什么关系?”
也许是怕时枝再次谴责他,又或许是时间没那么赶了,程彻放慢了脚步,听出她语气里的八卦兮兮,他丝毫不接招:“医患关系。”
“……”时枝毫不气馁:“我说私人关系。”
“……”
程彻不回答,时枝的大脑飞速旋转,神叨叨地分析:“已知阮溪怕你为难迟医生,那说明迟医生要么跟你平辈,要么是晚辈,年龄不会比阮溪大多少,所以她的担忧大概率是女生对男生的。”
“……大概率?”
“嗯嗯,就算八卦也要讲严谨的,话不能说得太满,万一他们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妹呢?万一阮溪只是感激迟医生呢?万一——”
“她喜欢他。”程彻打断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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