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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点,机关大楼。
阳光透过百叶窗洒在红木办公桌上,把空气中的尘埃照得一清二楚。
宋处长刚刚开完早会,正靠在宽大的真皮老板椅上闭目养神。
门被轻轻推开了,都不用睁眼,闻那股淡淡的、混合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幽香,他就知道是谁来了。
“老师。”
林宛月反手关上门,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坐在沙上寒暄,而是极其自然地把包放在茶几上,然后径直走到了办公桌后。
她今天穿了一件高领的白色衬衫,为了遮盖脖子上昨晚留下的淤青。
那张脸虽然画了精致的淡妆,但依然掩盖不住眼底的乌青和那股透在骨子里的疲惫。
但在宋处长眼里,这反而成了一种别样的风情——一种被玩弄过度后的颓废美。
“这么早就来了?”宋处长并没有起身,只是懒洋洋地解开了皮带扣,“不是刚给了批文吗?延州那小子又遇到麻烦了?”
林宛月没有回答。
她熟练地跪在了宋处长的两腿之间。
这个动作,她以前做得生涩、屈辱,需要宋处长按着头强迫。
但今天,她做得行云流水,就像是一个敬业的护士在准备打针,又像是一个熟练的技师在准备服务。
“嘶……”
拉链拉开,早已半勃起的阴茎弹了出来。
林宛月伸出有些冰凉的手,握住了它。
昨晚那根属于流氓的、带着腥臊味的巨物还残留在她的记忆里,和眼前这根属于权力的、带着老人斑和烟草味的东西重叠在一起。
好像……没什么区别。
都是用来羞辱她的,都是用来交换利益的。
她低下头,没有任何犹豫,张开嘴含了进去。
“噢……”宋处长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大手按在了她的头顶,“小林啊,你现在的技术是越来越好了。延州那小子有福气,调教出这么个尤物。”
林宛月忍着胃里的翻腾,舌头灵活地在那充满褶皱的表皮上打转。
她的口腔内壁还因为昨晚的暴行而有些红肿刺痛,但这疼痛反而让她更加卖力。
她像是一台没有感情的机器,精准地刺激着这个老男人的每一个敏感点。
“呼……对……就是那里……深一点……”
宋处长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他享受着这种在上班时间、在庄严的办公室里被年轻女下属口交的背德感。
他的腰开始配合着林宛月的吞吐,一下下地往上顶。
“唔……唔……”
林宛月被迫承受着他的深喉,喉咙里出含糊不清的声音。
时机到了。
顾延州交代过,要在这种时候说,男人在爽的时候,最好说话。
林宛月稍稍松开了一点嘴,让那根东西滑出来一截,然后一边用手继续快套弄,一边抬起头,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宋处长。
“老师……”她喘着气,嘴角还挂着银丝,“茶楼……昨晚出事了。”
“嗯?出什么事?“宋处长此刻正处于兴奋期,并没有太在意,”工商去查了?还是消防?”
他一边问,一边又把她的头往下按,示意她继续含住。
林宛月顺从地含住龟头,含混不清地说道“不是……是有流氓去闹事……砸了东西……还欺负了人……”
“流氓?”宋处长轻笑一声,享受着那温热口腔的包裹,“这种小事报给辖区派出所不就行了?实在不行,我给治安大队打个招呼。”
“没用……”林宛月再次把东西吐出来,这一次,她的眼神里带上了几分凄楚和焦急,“他们很凶……根本不怕警察。他们说,西湖路是他们的地盘。”
“噢?口气不小。”宋处长感觉快感正在累积,那种即将射的紧绷感让他有些不耐烦,“在江州,还没人敢跟我说这种话。给我吸出来……快点,我要射了……”
他的手死死扣住林宛月的后脑勺,腰部剧烈地颤抖着,眼看就要达到高潮。
“可是……领头的人说……他是程家的人。”
林宛月为了让他重视,在这个关键时刻,终于说出了那个名字。
“他说他叫程峰……是程家的二少爷……”
“滋——”
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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