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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羡手一顿,心脏某处有些堵。
半晌,他张了张嘴,“你永远是最好的自己。”
……
第二天清早,向生醒来揉了揉发涨的脑袋。
再抬起左手时。
咦?
被什么压住了?
她坐起身一看。
!
为什么她在握着纪羡的手!!
什么情况?!
对方好像察觉到动静,醒了过来,他坐在地毯上,就这么坐着睡了一夜。
“你,你你你你你你怎么在我家?”向生连忙松开他的手,惊魂未定的话都结巴了,快速缩去了床角。
纪羡淡淡看了她一眼,抽过来手活动了一下手腕,整个无辜的受害人模样:“你不记得你干的事了?”
向生眼睛微眯,死死盯着他:“?!”
她不确定的问:“我干什么了?”她闭上眼睛,努力的回忆了一下。
啊!记起来了!
“我喝了点酒。”
纪羡:“嗯,然后呢?”
“然后就自己回家睡着了。”
“……”
挺能耐啊。
难道不是吗?
向生独自又绞尽脑汁脑海翻涌的想了会儿,中间还不忘偷偷观察对面人的脸色。
纪羡见她实在想不起来,好心替她开了口:“你忘了你喊我爸爸,让我背你了。”
向生瞪大了眼睛:“搞笑。“
怎么可能?
向生说是这么说,但也说的没底气,毕竟她还真没经历过这种事。
等会儿!
“……”
为什么脑子里闪现过了一丝对得上的蛛丝马迹?!
纪羡瞥了她一眼,又气定神闲的慢悠悠开口:“你忘了我把你送回家,你又拉着我的手,不让我走。”
“?!”
说完这话纪羡伸了伸他坐的麻木的腿,摆出一副吊儿郎当,漫不经心的洒脱模样:“你忘了你还说我要是走,你就哭,到我家门口哭,死活拽着我不让走,让我留下来陪你……”
他绕着弯子。
向生:“陪你干什么?”
“你说的,让我留下来陪你睡觉。”
“……”现在挖坑还来得及吗?
他话说的轻巧,显然,后面这句是他胡诌的。
‘睡觉’这两个字一时在向生脑海里挥之不去。
她怎么能说出这种虎狼之词?!
她又想刨坑把自己埋了。
喝酒使人道德败坏啊!
“我真这么不知好歹了?”向生战战兢兢一字一句的问出口。
一脸光荣赴死模样。
纪羡不以为意的淡淡‘嗯’了声,受害人被他演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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