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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钧赶紧拽住她的手,声音里带着好笑:“我说的是,让你把你自己的衬衫解开。”
林洵的眼里满是雾气,她抬起头委屈的看了一眼“不为所动”的裴钧,不得不抖着手指、逐一解着自己的衣扣,当解到下面倒数第二颗时,手被面前的人握住了。
她听到对方有些喑哑的声音:
“这样就行了。”
虽然刚才又洗了一次澡,但女孩身体上还残留着不少绯红,尤其是胸口,布满了仿佛标记似的轻浅咬痕。
这让裴钧的记忆又一次出现了奇异的混乱。
高中最后的那一年,林洵的身体几乎每天都布满了这样的痕迹,他很喜欢那种被凌虐的美感。虽然白天在学校遇见她、什么都不能做,但一想到整洁的校服下藏着那样的身体,夜晚的来临就变成了一天中最期待的事。他们知道林洵怕疼,但对疼痛敏感、其实也就代表着对所有的感受都很敏锐,包括快感。
他紧紧靠在对方身上,情不自禁地贴着女孩的脸深吻上去,同时一只手顺着小腿、一路似有似无的向上,直到碰到藏在裙子里、正涌出粘腻水液的部位,安抚似的抚摸着,在对方呼吸越发急促之时,他离开了对方的唇角,用另一只手牵引着女孩的手,贴在她自己的乳尖:
“哥哥教过你怎么玩这里的,还记得吗?”
林洵觉得自己仿佛陷入了一个黏稠的梦境,四周的一切都变得不那么真切,只有身体的快乐和耳边那个教她追逐那种快乐的声音是真是的。
她还记得吗?
当然记得。
她控制不住地边用手指揉捏越发凸出的乳头、边用身体蹭面前的人,想借此缓解自己的燥热。而身下手指的主人也很满意她的动作似的,她越用力,下身的手指带来的充实感也越强,但在眼前的绚烂烟花快要绽放的一瞬间,所有的一切又都停了。
突如其来的空虚让她抑制不住地大哭,一时甚至有些羞恼,明明她已经按对方说的做了,对方还是要折磨她,她边哭边推对方近在咫尺的肩膀。
裴钧舔着她脸上的眼泪,手掌摩挲着她的腰,顺便阻止她挣扎的动作,急切地安抚:
“乖一点,快了,我保证后面会更舒服,再坚持一下,
乖……”
他随手拿起一旁的靠枕,垫在女孩身后,将人往后推了些许距离:
“好,就现在这样,腿张开一点,对,再打开一点……好,对,很好,向上抬……对的,踩在桌子上……”
当动作最终定格的那瞬间,裴钧几乎激动的不能自已。他在心里幻想过很多次这样的场景:衬衫虽然还穿在身上,但胸口的扣子却刚好被解开、露出正在被双手揉捏的挺立的乳头;下身的裙角则被型的双腿撑开,露出布料上似有似无的水痕和若隐若现的殷红翕动的皱褶。
即使身处一片迷蒙,但当脚趾踩在木桌之时,那点凉意还是唤醒了林洵仅剩不多的意识。哪怕没有镜子,她也知道这个姿势有多丢脸,一时哭的更惨了,顾不上身体的空虚,挣扎着就想从桌上跳下去。
裴钧赶紧拦住她,紧紧贴住她身体,不断安抚:“很好看的姿势,我很喜欢这样,乖,只有我们,没有别人知道……”
说话之际,他再次将手伸进对方的裙子,揉捏扩张着那片湿滑之处:“这样是不是很舒服?”
在女孩目光重新变得迷离之际,他终于把自己等待了很久的那部分埋进了对方的身体。
一室旖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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