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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后背紧贴到浴室微凉的墙壁,理智上的意乱情迷总算部分消退,林洵下意识伸手推了一把紧靠自己胸口舔舐的人。或许是受到水雾的影响,当手掌接触到对方头发时,她才意识到自己的身体软的跟个棉花糖似的,与其说是在推,还不如说是欲拒还迎、让对方离自己更近。
但裴钧还是感受到了手主人背后的隐秘意图,本能的咬了一口已经被他舔的充血挺立的乳尖,听到上放传来一声闷哼,赶紧松嘴,连连道歉:
“对不起,刚没注意力道,我去找点药膏。”
林洵抓住他的手,闷闷地说了一声“不用,不怎么疼”,随后脸色通红、垂头看着脚下的大理石的班驳纹路,小声嘟囔了一句。
因为水声,裴钧没听清她在说什么,下意识反问了一句“什么”,随后他意识到自己的手被对方拉拽去了那个温热湿滑的部位。
林洵只觉分外丢脸,尴尬的干脆把眼睛闭上,不管不顾道:“刚才不是才做了一次吗?多做几次啊。”
虽然很不想承认,虽然很羞耻,但林洵知道,她身体现在兴致很高;说人话就是,对方只射一次根本满足不了现在的她。那种卡在中间不上不下的感觉实在是太难受了。
听到这话,裴钧走神片刻,随即扬起笑容,抬起女孩的下巴:
“乖,睁眼,叫我什么?”
林洵不情不愿的睁开眼睛。她讨厌裴钧总是在这种时候折磨她,但又不得不屈从灵魂深处焦灼的情欲,张了张嘴,最后还是喊出了那个称呼:
“哥哥。”
虽然不是最想听的那个称呼,但裴钧对林洵的记忆很满意。用指腹抚摸着女孩不断颤抖的嘴唇,随后一路向下,眼看对方呼吸越来越重,他的手却突然离开那具皮肤绯红的身体,微微低头,附在女孩耳边,轻声低喃,声音里满是诱惑:
“乖,想不想更舒服?”
一听到这个语调,林洵立刻警觉,身体的热度一时都下降不少:
“……现在这样就可以了!”
一想到之前自己每次想玩点有意思的东西、对方就各种推三阻四,现在又这样。明明她每次都爽到不知天地为何物,结果每次结束都用看变态的目光看他。这种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可耻行径令裴钧心里的不满立刻窜到顶点,干脆站直身体:
“我不行,我现在这样硬不起来,做不了第二次。你不愿意就算了,去睡觉!”
眼看人不顾一身泡沫、转身真的要走,林洵傻眼了,赶紧追上去、拦住人,语无伦次:
“不是,那个……你那个……你下面不是……现在不是……那啥吗……”
越说,她声音越低,因为俩人都是赤裸的状态面对面站着,她甚至都不敢低头,只能乱瞥周围的东西。
“硬起来就非得做吗?就非得发生性关系吗?林洵,你生理课是不是都在睡大觉?男生硬起来的情况多了,每次都做,那还活不活了啊?”
裴钧的声音那叫一个义正词严,表情庄重的宛如一个身处法庭、正在给当事人辩论的……没穿衣服的律师。
林洵那叫一个气啊,她真想不管不顾、穿上衣服就走,但是……她身体就是不舒服啊,总不能按电视剧的方法去洗凉水澡。就她这体质,再多呆几分钟,指不定就得感冒。眼看人又绕过她、准备出去,她不得不拽住对方的手,低声下气:
“我、我答应。你别太过分就行。”
林洵的头简直低的不能再低。
敲响卧室的房,指节处轻微的疼痛突然将她惊醒:自己现在是在做什么啊?为了片刻的肉体欢愉、出卖自己高贵的人格、居然同意玩这种乱七八糟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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