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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细听,似乎是流水的声音,但却又有些不同。
通常在一些深入底下的坑道之中,能看到地下河不足为奇。
众人沿着路继续前进,水声越来越大。
终于在一炷香的功夫之后,一条宽达十余丈的大河横亘在众人面前。
从岸边向大河的上游和下游望去,根本看不到尽头。
即使在众人夜明珠的光照下,河水漆黑如墨,水流十分缓慢,隐隐升腾一丝丝的黑气,令人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冷艳少妇沉夫人忽然开口问道:“陶道友,我们该去哪里?上游还是下游?”
逃虚子嘎嘎一笑,道:“上游!”
罗头陀举起酒葫芦,喝了一口,一脸满足的表情,对众人说道:“洒家的酒葫芦可以供诸位道友乘坐,不知诸位道友意下如何?”
说完将酒葫芦跑到河中。
刚落入河水中,酒葫芦忽然变得极大,前后长达三四丈长。大酒葫芦浮在河面上,在原地载沉载浮,却并未顺流而下。
罗头陀一纵身,便稳稳地落到葫芦的前端,盘膝坐下。
董老者高声道:“那我就不客气了!”也一纵身约上了葫芦前端。
范逸忽然想起当年自己筑基期,二派派人前来祝贺,其中有人送给自己一片浮舟贝,说可以乘桴浮于海。范逸本来向在这大河之中试试此法宝,但想了想还是财不露白比较好,所以作罢。
他带着角马和猴王落到葫芦的细腰部,其他的人赵星夫妇和冷艳美妇沉夫人则落在葫芦后端。
罗头陀盘膝坐下,伸出右掌,双目微闭,口中念念有词。大酒葫芦如同一条大船一样,向上游驶去,噼开浊水,哗哗作响。
河水漆黑如墨,河面上的流水流极为缓慢,但如果侧耳倾听,就会听到河流中有许多似乎是沙粒一般的东西在河中迅流动,产生了极细微的摩擦撞击之声。
范逸十分好奇,掬一把水,仔细看了看。
这水中竟然有无数的细微的铁砂粒,怪不得竟然会有这样声音。
“陶道友,这地下河中可有水怪?或者妖兽之类?”冷艳美妇沉夫人忽然开口说道。
逃虚子一愣,想了想,说道:“据我所知,这河中会有一种怪鱼,数尺长,嘴巴很大,牙齿锋利如锯。凡是落入此河的人或妖兽,无不被怪鱼吞噬。”
此言一出,众人顿时警觉起来。
赵星哈哈大笑,说道:“怪鱼而已,有什么可怕?”
董老者冷哼一声,说道:“赵公子好生厉害啊,竟然连筑基期的怪鱼都不放在眼里!”
一句话噎的赵星说不出话了。
就在此时,坐在葫芦前头的罗头陀忽然沉声道:“有动静。”
众人顿时不再说话,而是侧耳倾听。
只听在他们前方十余丈外,忽然传来一阵阵的游动的声音。
众人抬眼望去,只见前方河面上泛起层层的浊浪,百余条水纹向他们快游过来!
逃虚子厉声喝道:“诸位道友,准备迎战!”
范逸立即抽出青电长刀,电芒闪烁,噼啪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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