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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爪子倒是锋利……”昏暗中他的嗓音听着越发喑哑,平淡的语调却听不出有没有生气。
沈芙疼得呼吸都急促了,声音染上了些许的泪意,“我疼啊……”
“哪里疼?”他问。
沈芙顿时脸红了个透彻,他这分明是明知故问啊……她……
在沈芙思绪沉沉的时间里,燕瞻已经不动声色地捞起了她的腿弯,亲吻她的动作更重了,堵住她的唇让她再发不出声音。
“唔!”
女人重重的哼声隐隐飘出了床帐,很快又隐匿消散,变成了其他更为甜软的声音。
没过一会儿又变成了女人黏腻娇媚的哭声,哭声很是破碎,连不成线。只是听着确实是颇为伤心的,好像自己受了多大的委屈一样。
这个时候她刚刚鼓起的勇气全部消失得一干二净,挣扎着还想爬起来,很快就被他强有力的手臂禁锢,宽阔大掌贴在她脆弱的咽喉,摁着往下,倒在软枕之上,青丝与泪珠四散。
燕瞻的声音却听着不算多么柔和,也没什么怜惜的味道。
“省省你的力气,还是待会儿再用。”
沈芙眼泪又止不住了。
——
最后的半程,是在她断断续续的哭声中结束的。
燕瞻嫌她太能哭,大部分的时候都堵着她的嘴。
不知道过了多久,蜡烛烧完了一大半,燕瞻的喘息平缓下来以后,声音还带着房事后的低哑,捏了捏她软嘟嘟的脸颊,“行了,收收你的眼泪。”
现在起身仔细看,才发现她的眼睛已经哭得微微红肿。
她倒是……真能哭了。
“起来,去洗澡。”燕瞻披上衣服,坐在床沿,看着下人进来倒好热水后又安静的出去把门关上,才对床帐里的人说道。
只是话音落下以后,里面的人久久没有动静。
一看就不想起来。
他刚刚又没用几分力,她这是赌气给谁看?
燕瞻长指随意撩开了床帐一角,只看见她细嫩的肩背,青丝散落下来,似乌云坠雪。
“既然你不愿意起来,那就——”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沈芙便敏锐地察觉到了他话里的威胁之意,立马坐了起来,掀开被子就要下床,嘟哝道:“我起了!”
莹白的身体在眼前晃,即便是昏黄的烛光也抹不去的软。
燕瞻薄唇紧抿,散下床帐:“把衣服穿好!”
“哦。”沈芙后知后觉看了眼自己。
又觉得多此一举,本来就是要去洗澡的。
……
洗完澡后的沈芙真的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身子一进入到热水里,浑身都舒适了。紧绷的精神,那种事后喷薄的情绪慢慢褪去,汹涌的困意便涌了上来。
若非她强撑着,恐怕沐浴的时候就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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