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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惊寒说是要与游龙合作,但话音落下后也未有什么吩咐。恰好此时已临近午时,他唯恐胡若眉脱身后寻不到人,便和十一就此回了常青门安排的住处。
只是两人到了门口,没见到胡若眉,倒先碰上了等在门外的扶宁。
不必对方开口,雁惊寒几乎只肖一见面,便已料到扶宁此次所来为何。
也不知她在这里等了多久,雁惊寒为免引人注目,也不多问。只稍一点头示意对方一切进屋再说。
扶宁自小在峨眉长大,于她而言,峨眉金顶即是家。但一个人,总天然地对自己的父母亲人有所好奇,扶宁在幼时也曾问过师父自己的父母是谁?为何不来金顶看她?
直到某一日,她得知自己乃是一名被抛弃在师门前的弃婴,峨眉还有许多人都是同她一般说不清身世来历的孤女,扶宁也就不再问了。
然而许多事情,你可以不去主动探寻,假若答案就近在眼前,大约总忍不住要问一问。而十一昨日的一番举动,毫无疑问正让扶宁隐隐感觉到了答案之所在。
何况师父曾说,自己被丢在山门那日,除却身上戴着的那颗“避毒珠”外,襁褓中还塞了一张纸,纸上写着一个“宁”字。这兴许就是她家中亲人留下的一点凭证,好留待日后相认。
这句“日后相认”,扶宁心知或许只是师父对少时的自己的一点安慰,但总难免让人心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盼望。
“雁楼主。”这屋中没有外人,扶宁随着雁惊寒在桌边坐定后,先是点头问好。接着看了看十一,也不知想到什么,似乎有些犹疑的样子,顿了顿竟又突然站起身来,持剑抱拳道,“在下有几句话想向十一请教,不知楼主能否行个方便?容他随我出去片刻?”
雁惊寒闻言,端起茶杯的手微不可见地一顿。他既已猜到扶宁来意,心知她是特意来找十一,此时坐在这里,自然是习惯性认为与十一有关之事全凭自己做主便是。
认真说来,这大约是头一次有人同雁惊寒说“有事要与十一私下相商”。
扶宁是个谨慎周全的性子。雁惊寒很快便反应过来,对方此时有此一问,大约是对揽月楼管束暗卫之法有所耳闻,又因着摸不准自己身世是否与十一有关,以及十一是否擅自查探......故而才不敢当着他的面细问,以免草率之下,平白给十一引出麻烦。
但知道是一回事,兴许是这头一遭的感觉太过新鲜,雁惊寒听得此话,心中竟莫名闪过几许微妙之感。只是还不等他将这点“微妙”理明白,就听站在身侧的十一率先开口道:“不必了,扶宁姑娘有话但说无妨。”
雁惊寒听罢,眉梢轻轻一动,面上不置可否,神色亦看不出什么变化,心中却默默把到嘴边的那句“正好我去胡帮主那方看看”咽了下去。接着又顺便抬手在桌面点了点,示意十一坐下。
扶宁得了十一这话,心知对方得了雁惊寒准许,不免放下心来。
她显然有些急切,此时不必强行按捺,也就二话不说从袖中掏出一张纸来,直入正题道:“十一,关于我的身世,你可是知道些什么?”
扶宁一面将纸张小心地展开放在桌上,一面言简意赅道,“师父说我臂上的伤疤在捡来时就有,这张写了‘宁’字的纸也是一样。”她动作有条不紊,边说又边将那枚“避毒珠”解了下来,同样搁在桌上,“还有这枚珠子,师父与师叔也曾疑心过,还是昨日听你问起我才确定原来它真是传闻中的‘避毒珠’。”
扶宁说着看向十一,神色中明显夹杂着几分探究之意,“实不相瞒,上次在夹山寺中,观你见着此珠时的反应,我便已隐约觉得有些奇怪。只是当时碍于形势,无从细问。”
话到此处,扶宁顿了顿,作为峨眉首徒,除去剑术以外,她在许多方面还有着十分敏锐的洞察力。
譬如此刻,或许是曾在夹山寺中见过一次,虽然十一面上神色未变,但扶宁却还是在某一瞬间自对方身上捕捉到了某种似曾相识的反应。
想到什么,她双眼再次扫过这两样物件,视线不觉定在那个“宁”字上。说出来的话虽是疑问语气,但话中之意已不乏肯定:“十一,这张纸你曾见过是吗?”
十一确实见过这张纸,因为几乎是在扶宁甫一将纸张展开之时,他脑中便已出现同昨日一般类似的反应。
画面倏然而至,十一看似寻常地将那张纸拿到眼前,面上丝毫看不出什么不对,但实则他脑中已疼痛阵阵,直如刀割一般。任凭他竭力抑制,直忍得额角青筋凸现,也无法平息分毫,甚至已然听不清扶宁说了些什么。
直到手背突然传来一点寒凉触感,十一下意识抬眼,映入眼帘的就是雁惊寒近在眼前的面容。
只见雁惊寒稍稍倾身,双眼近乎笔直地看入十一眼中,皱了皱眉沉声道:“十一,凝神。”他这一声声音不大,却自有几分不容置疑之意。落在十一耳中,竟真如暮鼓晨钟一般,令他倏然从那画面中跳脱出来。
十一张了张嘴,几乎是下意识地唤了一声:“主上。”他声音哑得很,这一声出口几乎未能发出声音来,依稀只能看见嘴唇嗡动。
但雁惊寒对这口形太过熟悉,他见十一回神,原本视线已往那纸上挪去。此时见状,却竟又侧了侧头,双眼再次在十一脸上扫过,仿若随意般应道:“嗯?”
这声“主上”既是下意识出口,十一自然没有下文,而雁惊寒应这一声好似也不需要下文。倒是十一察觉到他动作,连忙将手掌松开了,雁惊寒见状,便顺势将之拿过细看。
只见这张纸约合两掌大小,也不知是从何处匆匆撕下来的,边缘歪歪斜斜,因为时隔太久,尽管小心保存,纸张业已泛黄褶皱,甚至连墨迹都有些褪色了。只是并不妨碍人看清其上的字迹,“宁”有“安宁”之意,只肖一听便知取名之人在这字上所寄托的希冀。
但此时此刻,吸引雁惊寒注意的却不是这个“宁”字本身,而是写出这字的笔迹。原因无他,这笔迹太过稚嫩,一看便是出自小孩之手。
一个人从幼童至长大成人,笔迹可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但雁惊寒不知为何,冥冥之中就是有种感应似的,直觉这字迹该是出自十一之手。
想到这里,他拇指顺着纸张边缘轻轻捻了捻,面上不动声色,视线却微不可察地朝十一看去。经过这些时日,对于十一记忆之事他也摸索出了一些规律——譬如看到与从前相关的事物往往会有所触动。毫无疑问,十一方才必然是想起了什么。
而十一亦无需雁惊寒开口想问,只见他经过这片刻缓和,已然平复如常。大约是方才感觉到雁惊寒手掌太冷,甚至还有余裕伸出手去,探了探对方面前的茶盏温度,见这茶水有些凉了,便又顺势握住杯身,迅速以内力温热,再将它轻轻往雁惊寒手边推了推。
意思不言而喻,显然是让对方捧着茶盏暖手。口中却还不耽误道:“禀主上......这字该是属下七岁前所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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