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剑影有车吗(西西弗)_第30章平常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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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平常小事（第2页）

“嗯。”雁惊寒闻言点了点头，有些意味不明地笑道，“看来这胡洪二人的金兰之义也不见得多么牢固。”

“咚咚咚”几声响，是十一将东西端了来，雁惊寒话音一顿，并不避忌径直开口让他进来，又接着问道，“你可知那刺客现在何处？胡广泉既然将人抓了，可查出些什么？”

阮殷殷看着十一将各类早点摆了一桌，面条、包子、粥、糕点不一而足，这面条还是地道的阳春面。她这忙了一整晚还没吃早点的肚子不觉饥肠辘辘，但她也不敢造次，仍旧恭敬答道：“禀楼主，应是关在聚海帮地牢中，只是这地牢入口还需打探一番，依聚海帮中的布局构造而言，属下推测这地牢极有可能便在后院，至于其余的，属下还未及查探，只知昨晚胡广泉亲自将人审了一整夜。”阮殷殷说罢，垂了垂头等待雁惊寒发话。

“嗯。”雁惊寒看她一眼，倒并未多言，距那刺客落网还只过去几个时辰，阮殷殷此番已算得力了，最起码他现下知道确有其人，而此人很有可能便与胡渊中毒之事有关，只是不知对方既已得手，又为何还要冒险闯入？现下聚海帮中守卫森严，连扬州城中的普通百姓尚且知道一二，此人又何必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雁惊寒正在细细思量，忽然鼻端闻到一股香味，低头一看，原是十一将那碗阳春面摆在了他面前，上面还卧着一个流油的煎蛋，食物的香气随着热气攀升，引得人食指大动，他本就有些饿了，见状便也不再多想，索性先填饱肚子再说，还不忘顺便招呼十一一起吃。

阮殷殷跪在那里，看着桌边的两人咽了咽口水，不明白为什么好像只有她一人在办苦力。

眼看着雁惊寒尝了一口面，还不忘点头称赞一句“不错”，十一听罢，立马回道：“主上若是喜欢，明日属下再让他们依样准备？”

“嗯。”雁惊寒果然应了，十一看了看他，心中不由得浮现一点温情，连手中的包子好似也变得更美味了，这是他昨日找小厮打听，听闻胡广泉夫人在世时尤爱吃这阳春面，因此他特意请来了扬州城中的手艺师傅来聚海帮下厨，十一听罢便请这小厮想法子安排一二，当然少不得出些银钱，这小厮既有钱拿加之他们又是帮主亲自接待的贵客，自然乐呵呵应了。

雁惊寒进食时是极为有礼的，若无必要他极少说话，一碗普通的阳春面也被他吃出一丝矜贵来。十一看着他一手扶袖，一手用筷子夹起面条送入口中，动作沉静斯文，那双掌筷子的手白皙修长，嘴唇被面条裹挟的汤汁润了，显得红润饱满。正所谓“指如削葱根，口如含朱丹”，他的主上自是无一处不引人流连的。十一有时会忍不住大逆不道地想：他见了雁惊寒，有了那些龌龊的念头也只因他到底只是个平常人而已。

可是他的主上并不是平常人，因此他那些龌龊念头便显得越发龌龊了。

屋子里一时静默无声，真是好一副岁月静好的场景，当然这“静好”不包括旁边的阮殷殷。

阮护法想了想，既然十一都已经拿着包子在啃了，凭什么她一介弱质女流却只能在一旁受罪，终于鼓起勇气讨好地笑道：“楼主，属下奔波一晚尚未进食，能否准许......”

“嗯。”雁惊寒看起来颇为大方，还未等她将话说完便点头应了。

阮殷殷顿了顿，不由得看了一眼雁惊寒神色，怎么觉得他家楼主就等着她开口呢？所以自己先前恭敬个什么劲呢？这不是找罪受吗？但她也只敢暗自腹诽，嘴上仍旧笑着道：“多谢楼主。”说罢连忙在桌边坐下，伸手便抓向她觊觎已久的桂花糕。

然而她刚有动作，就见十一眼疾手快地来了个移行换位，于是，阮殷殷就这样眼睁睁看着原本放糕点的位置变成了一碟包子。

她咬了咬牙，终于忍不住瞪眼道：“十一，你这是何意？”

十一不为所动，板着脸强调道：“这是为主上准备的。”

“你这......”阮殷殷听罢，差点拍桌而起，她心想这么大一碟糕点，楼主方才才用了一碗面条，他吃得完吗？然而话到嘴边，到底记起自己的身份，她顿了顿下意识转头朝雁惊寒看去，却见对方不置一言，只慢条斯理地从碟中拿起一块糕点送入口中，阮殷殷作为一条活了几十年的泥鳅，立马心下一凉，老老实实拿过包子来啃。

一顿早饭就在阮殷殷复杂憋屈的心境中结束了。临走前雁惊寒又交代了几句关于那刺客的事，待好不容易出得门来，阮殷殷简直恨不能打自己两巴掌，暗暗发誓以后再也不要跟她家楼主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了，这简直比伺候贵妃娘娘还麻烦。她有心想去再吃一顿，然而很快又想起自己如今的身份只是一名普通婢女，还得赶回去伺候主子呢，想到这里，阮护法顿觉自己已经气饱了。

雁惊寒吃饱喝足，又晒着太阳品了两盏茶，这才起身朝门外走去，施施然道：“走吧，昨日见这聚海帮中布置讲究，既然今日天气好，自然要趁此机会好好逛一逛才是。”

“是。”十一话音刚落，正好听见旁边屋子传来开门声。

雁惊寒顺着声音转头看去，就见唐圣女正打着呵欠从屋里出来，大约是昨晚没睡好，眼下还隐约可见一圈青色，唐蝉见着他顿了顿，雁惊寒眼看着她跨出门槛的脚下意识往回收了收，又很快若无其事道：“哈哈，姜公子，早啊，十一早。”

雁惊寒猜也猜得到这丫头在寻思什么，面上却是如往常一般道：“早，我与十一正打算出去逛逛，林姑娘可要一起？”仿若无事发生。

“啊，这......”唐蝉还对昨晚的一番审问记忆犹新，若是有得选，她自然更想单独行动，然而先不说她现下名义上是姜寒的婢女，再加上她昨夜翻来覆去想了一晚上，越想越觉得这两人不简单，她有心想看看姜寒究竟有何打算，只得装作欣喜地应道：“好啊，我也正想去逛逛。”

雁惊寒笑了笑，这才转身出门，他又回到了先前客气温和的样子，昨夜散发出的迫人气场便好像只是唐蝉的错觉。

唐姑娘脑子里思绪翻腾，迷迷糊糊跟着出了门，及至走出几步，她的肚子突然发出一点声响，眼看着前面两人都转身朝她看来，圣女这才反应过来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道：“那个......你们用过早饭了吗？”

雁惊寒仍旧笑盈盈的：“我与十一早已用过了，眼见着林姑娘睡得正好便未曾打扰，”说着他抬头看了眼天色，仿若商量般道，“再过不久便至午时了，姑娘不若索性再等等？”

唐蝉有心想说这种事如何等，然而雁惊寒话音刚落便已经自顾自转身往前走了，她想了想，只得闷闷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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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蝉（委委屈屈）：我好饿啊

大雁（翻开小本本）：呵，还记得在扬州城外你抢了我的粥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