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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一早,奚枂一起床就忍不住干呕。
医生给庄怡测完血压,见奚枂在一旁不适,建议她去做个检查。
等医生走了,庄怡拧眉看了奚枂一会儿,目光突然落在奚枂的小腹上:“枂枂,你是不是怀孕了?”
“没有,”奚枂喝了口水压了压,“可能是胃病。”
“怎么可能是胃病,”庄怡执拗道,“你去抽个血化验一下吧,我觉得很可能。”
奚枂懒得跟她解释。
庄怡还想劝,李蕊从外面拿了早餐进来:“奚小姐,太太叫你回家一趟。”
奚枂有些惊讶:“太太?”
“是,”李蕊看上去并不担心,“我已经跟少爷请示过了,他说你可以自己回去。”
自己回去?
宗渡让李蕊跟着她回来,虽然有监视的意思,但也未尝没有保护的意味。
他说让自己回去,那意味着……
“不行,”庄怡脸色难看,“怎么能让枂枂一个人回去?太太要是动手,枂枂一个人可对付不了。”
奚枂哂笑:“对付?太太打我,我什么时候能‘对付’了?”
庄怡一滞,显然想起自己压着奚枂下跪道歉的事,再也说不出话来。
奚枂收回视线,看向李蕊:“我吃过早饭就回。”
李蕊应了一声,在奚枂出门时悄悄道:“少爷说,这是送给你的礼物。”
礼物?
奚枂更好奇了。
...
打车回到宗家,奚枂刚到门口,就被守在门口的梁姨拦住。
“枂枂,你一会儿可得小心点!”梁姨拉着奚枂的手,慢慢往里走,“叫你回来的其实不是太太,是林太太。”
奚枂眨眨眼:“林?林妍妍的……”
“正是林小姐的妈!”梁姨小声道,“对方不知道怎么了,一大早就跑过来,嚷嚷着要见你。
你不知道,她来的时候天都没亮呢,一张脸水肿得厉害,眼睛更是跟核桃似的。”
“……知道是为什么吗?”
“还能是为什么?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她是被打了啊!”梁姨觉得挺出气的,“该!让她女儿不知检点,这家子没个好人!”
奚枂看了一眼门廊:“太太呢,太太是什么意思?”
“太太跟她吵了一架,然后就让人去叫你了。”
奚枂对“礼物”更好奇了。
虽然不知道宗渡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既然他敢让自己一个人过来,就说明今天这一趟没有危险。
可是她连林母都没见过,对方叫自己过来做什么?
是为凌晨的事道歉吗?
跟梁姨道谢,奚枂进了客厅。
多日没回来,再看到宗家浮靡的客厅,奚枂还有些陌生。
宗太太正坐在沙发上,静静地喝着咖啡。
左侧单人沙发上坐着一位美妇,穿着华贵的旗袍,梳着发髻,仪态端庄矜贵。
是一位温婉丽质的美人。
可惜脸上带着明显的水肿,夸张的欧双更是直接变成了金鱼眼,让原本的端雅华贵,变得可笑了。
奚枂收回视线,走到宗太太面前,低头道:“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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