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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这样也不错,”奚枂看了眼被扭红的手臂,“你手臂恢复的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粉碎性骨折,就算愈合也废了。”庄怡狠狠咬牙,“现在你爸那边情况还不错,你要是留不住宗渡,不如……我们离开宗家!”
听她这么说,奚枂倒是有些吃惊:“你想通了?”
“还有什么想不通的,”庄怡抓住奚枂的手。“少爷现在是对你失去兴趣了,对吧?”
奚枂看着庄怡的眼睛,总觉得对方的表情过于急切。
明明之前她恨不得把自己送到宗渡的床上,每次知道自己跟宗渡有矛盾、不亲近了,就急的跟什么似的。
可是怎么现在,反倒恨不得让自己原地跟宗渡一刀两断似的?
庄怡兴致勃勃的想要说什么,不远处王姨端着水果过来,见她在奚枂轮椅旁边,赶紧出声:“谁在那儿!”
庄怡赶紧站起身往一边走:“我先走,你想办法把她弄走,妈有话跟你说!”
说着就快步离开了。
王姨走过来,将毯子给奚枂盖在腿上,戒备的看着庄怡远去的身影:“奚小姐,她没跟您乱说吧?”
“没有,王姨,她是我妈。”
“我知道,但是少爷说让我防着她点,怕她对您不利。”
奚枂一怔,随即语气平淡的哦了声。
晚上,宗渡在天擦黑时回了家。
奚枂正坐在床上按摩双腿,听到走廊有脚步声忙看向门口。
宗渡穿着一身黑色皮衣从门口路过,直接到了隔壁房间。
奚枂心底一惴。
做完腿部按摩,奚枂靠在床头,拿出手机刷着网络新闻。
苏姻和宗渡的新闻炒的火热,好像有人在他们床底偷听似的,在网上传出各种版本的细节。
奚枂一会儿想想那晚自己晕过去的事,再想想宗渡跟楚莹,再看看八卦,一颗心乱成一团麻。
“奚小姐,还不睡吗?”
王姨在门外听到室内不时发出声响,走进来:“时间不早了。”
奚枂看了眼,十点半了。
自从受伤以后,她每晚九点就躺下。
今晚连镇定剂都失去了作用似的,奚枂一点都不困。
她将手机一锁:“少爷呢?不过来了?”
“少爷……已经睡着了。”王姨走过来,将奚枂抱躺在床上,又给她盖好被子,“您也睡吧。”
奚枂不自觉抠了抠手指,闷闷地嗯了声。
王姨将房门反锁离开。
房间里静悄悄的,过了一会儿,一声低低的抽泣响起,手机屏幕又亮了起来。
奚枂拿出手机,在网上搜索。
“心理疾病造成性冷淡怎么治疗?”
“对性有恐惧的人能不能与人发生关系?”
“跟男人发生关系时怎么做能让男人舒服?”
奚枂从没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为这种事情发愁。
...
二十二号一早,淮大发出入学通知,让学生们去教室领课本。
奚枂顶着黑眼圈刷完信息,从大四群里点了退出。
她给崔甜甜发消息:“你们年纪有群吗?拉我一下。”
她复健后再入学,应该就跟崔甜甜一级了。
崔甜甜立刻把她拉进他们年级群:“等着,我给你个惊喜!”
“什么惊喜?”
“不能说啊,说了那还叫惊喜吗?等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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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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