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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不厌沉默了一瞬,随后扭过身去,一副不理他的样子。
可下一秒,聿明直接爬上了他的床!高大的身影压上来,让段不厌一惊,一抬头就能看见聿明的脸在上空。
未等他挣脱,就看见聿明突然捂住心口一副痛苦的模样,病态苍白的脸上汗珠滚落,他垂下头,半长的丝拂在段不厌的脸上,弄得他痒痒的。
可段不厌只注意到聿明痛苦的神情,忙扶住聿明的肩膀急切道: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可话音刚落,他就看见聿明放大的脸,唇上一软,便是聿明亲了上来。
要不说小别胜新婚,这一吻好似干柴遇上烈火,犹如燎原之势熊熊燃烧。这与以往一人一鬼的接触都不相同,这次是切实的触碰,为同类一般都呼吸着。
聿明等着这一天许久,如今得偿所愿,让他如何自持?直到段不厌拽着他衣领的手劲越地大,才意犹未尽地放过了对方。
段不厌被他亲的有些晕乎乎地,就算是瞪人,那气势也弱了几分,更像是羞恼嗔怪。
再一看聿明,他脸上三分得逞的笑意七分意犹未尽,显然还想再来
段不厌手一撑,可腰上的软肉被捏了一把,身躯不由自主地软。
聿明哑声道:让我亲亲。
段不厌垂下眉睫,此时无声胜有声。
聿明含笑:好爱你
就在此时,一声嘹亮的戏曲声划破夜空!有唱是:古今情场,问谁个真心到底
聿明:
段不厌:
只听外头仍在哼哼:君恩如水向东流,得宠忧移失宠愁
段不厌忍不住笑了出声,好好的气氛毁了个干净。
他推了推聿明道:好了,你起开吧!
聿明没想到段不厌竟是如此干脆利落,说撇开就撇开了!
而那外头的戏腔仍咿咿呀呀唱个不停,聿明恼道:哪来的戏班子半夜做唱!
还偏偏唱的这种破词。
段不厌也觉得疑惑,开了窗寻声看去,缺见疗养院中灯火稀稀,哪里有什么搭台唱戏的样子?
再说了,这私人疗养院多注重环境僻静问题,哪会半夜请戏班子啊。
聿明听了半会道:应该是鬼做戏。
阴间的鬼也需要娱乐生活,更别说京城的鬼了,偶尔找个地方唱一唱那可太正常了。
段不厌小时候也曾遇见过这情况,是山中鬼物给段不厌过生,特地办了个鬼市和戏台子。
只是段不厌小时候胆小的很,被吓得哇哇大哭,聿明知道后便让那些鬼再也别搞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了。
聿明一说是鬼做戏,段不厌便想起来了这回事,两人对视一眼便明白他们想到一块儿去了。
段不厌便道:我还听过鬼戏,不如去看看?
聿明欣然应允。
于是段不厌念了离魂咒,牵着聿明的魂体寻着戏声去了。
聿明是大鬼,牵着段不厌缩地成寸,不过眨眼一瞬段不厌眼前就出现了一方戏台。
可仔细一看,周围仍是熟悉的疗养院。这鬼还挺有兴致,将戏台子选在了疗养院的老年区。
此时台上仍唱《长生殿》,段不厌扫了一眼观众席,只见台下聚了不少鬼,有穿着长褂带着瓜皮帽的,还有些穿旗装的老太太
这些鬼无不跟着戏台子上的剧情长吁短叹,动情不已。
段不厌正欲收回目光,突然在一处停了下来。
他细细打量站在那处的老太太,惊讶的现,那是林老太太!
段不厌震惊,他随即穿过鬼群上前拍了一下林老太太的肩膀。
那老太太转过头,见了段不厌惊讶道:不厌,你怎在这里?
段不厌不着痕迹地打量了林老太太一遍,见是生魂离体心底松了口气,随后答道:我听到戏声,便过来看了眼。
林老太太闻言乐呵呵道:好啊好啊,奶奶也喜欢听戏,这戏班子晚上老唱戏,我来听了几次,水平是真不错。
段不厌此时抬头看向戏台子,这才现,那戏台子上哪里是鬼,分明是一群木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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