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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森说:“说什么呢?什么眼线呀?那些阿姨和保安司机们本来就爱八卦,因为他们的生活太无聊了,就是家里那点地方和固定的几个人,不八卦你让他们怎么活?”
卓然说:“对,你说的对。快去安慰一下你妈妈受伤的心灵吧,做个乖宝宝。”
杰森说:“行啦!阴阳怪气不符合你的气质。晚上去球馆吗?”
卓然说:“不去!”
杰森说:“老廖也去。”
卓然说:“去呗!我叫上玫瑰。”
杰森说:“那今晚七点,不见不散。”
卓然嗯了一声,挂了电话。
这一天下午,卓然去接了莎莎回家,一起吃过晚饭后,把向姐和莎莎一起送到舞蹈培训的地方后,才去了羽毛球馆里。
玫瑰已经来了,穿着一身玫红色的短袖短裤运动装,正在热身。
卓然正准备过去找玫瑰时,听到杰森在背后叫:“师傅!”
卓然回头,杰森一身白色运动装朝自己走来。
卓然问:“廖经理呢?”
杰森说:“他回家了了趟,从家里过来。一会儿到。”
杰森快走几步上前,正色对卓然说:“不是我妈妈给你先生打的电话,是琳达。”
卓然问:“琳达?没有你母亲的授意,她怎么会?”
不时有人经过,杰森走过去靠墙站定。
卓然也跟了过去。
杰森说:“我问过我妈妈了,她说她没有打过。我妈妈问琳达。她自己承认的。”
卓然问:“她只是你母亲身边的工作人员,为什么要假手你母亲,插手你的事情?”
杰森说:“当年,他刚去我们家里的时候年纪小。我妈妈拿她当女儿一样看待。时间一条,就没有边界感了。失了分寸。社会化程度低!”
卓然说:“这是你们家的事情,不该我说。只不过我觉得有点好笑。琳达能背着妈妈做出这样的事情。我和毛大军都以为是你妈妈呢。太跌份了。”
杰森说:“所以,我母亲处罚她了。让她连夜去广州买票,飞回去了。三个月不得在家里工作,去公司总部做司机。”
卓然说:“相当于御前侍卫调成禁军了?”
杰森笑道:“你有挑拨之嫌。”
卓然说:“我觉得琳达背着你妈妈找毛大军,包藏了私心。她喜欢你。难道你看不出来吗?”
杰森仍然笑道:“没有的事。相处久了,像兄妹一样。哪来你说的那些心思。”
不等卓然说话,杰森直视着卓然,又笑着问:“就像我们俩,你觉得可能有那种心思吗?”
球馆里的灯光太亮了,亮得卓然从杰森那原本明亮的眼眸里,能清楚地看到自己的身影。
卓然说:“我们俩是不可能啦,但不代表琳达没那心思。”
杰森仍是笑,说:“怎么可能啊。她只是我母亲的随行人员而已。”
卓然突然觉得自己也是好笑,琳达对杰森有没有男女心思,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呀?
没关系呀。
所以,卓然说:“你妈妈不让我再和你联系的。我们又见面了,你妈妈会生气吧?”
杰森说:“如果她能管得了我,就不会去找你了。”
卓然说:“你不是乖宝宝。”
杰森一挥手,卓然顺势看去,廖经理迈着矫健的步伐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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